可一路上心里有些不安,二丫的事我当时和张海威交代过,如果王大爷问起,就说和小乞丐以及胖子一起失踪了。
先不要提古庙子村有间屋子和王大爷一模一样的事。
而且那个封在断桥里的小女孩我一直觉得肯定和二丫有关。
这次正好回去调查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我们到卧龙沟的时候都已经是晚上了,老先生在他们家摆了一桌酒席给我们接风洗尘。
这期间我试着问老先生,王大爷和王大娘最近身体可好?
可老先生一听这话竟然有些恐惧,他小声告诉我说,你们几个走后的第二天,老王和二丫娘就不见了。
村里人都以为他去外县串亲戚,就没当回事。
可一连好几天都没回来,门也没锁。
而且还有人看见半夜老王家竟然走进去一个穿着红旗袍的女人和小女孩。
偶尔还能能传出唱歌声。
正好龙虎山的道长们都在,好几次明明听见有歌声,但是进去后什么也没发现。
前两天张道长也进屋瞧了瞧,也没发现什么异常。
不过最近那屋子里安静了许多,有好几天都没有声音了。
这段时间一直有两个道长住在老王家里,好像也没什么事。
我一听王大爷说完,后背就开始发凉。
这是怎么回事。
我们在古庙子村和王大爷家很像的房子里找到小女孩照片。
而二丫却让我看到七十年前草帽男把小女孩的尸体送到了另一户人家门口。
这么说小女孩在古庙子村两户人家出现过。
他们和王大爷家有什么关系?
我又问老先生知不知道断桥的一些事。
老先生直摇头,他告诉我,说来也奇怪,那座桥谁都忘记是什么时候修的了,就好像那段记忆都被抹去了一样。
所以断桥才神秘,没人敢多提起。
张海威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话,看我们都不吱声,他突然插了一句说:“老先生,刚才我听您说王大爷失踪的时候都以为去外县串亲戚,难道他还有什么亲戚在外县。”
老先生说,因为老王虽然也姓王,但他以前根本就不是卧龙沟的人。
“恩?”
老先生一句话我们都楞了,忙让他说详细点。
他告诉我们,几十年前闹饥荒和瘟疫,老王他爹逃荒来到卧龙沟,那时候刚出了聂人凤的事,而且赶上改革开放,所以老王他爹就在卧龙沟住了下来。
原来是这样。
看来王大爷家和古庙子村的关系还得从他爹的那一辈开始算起。
胖子和小乞丐就是在古庙子村那间屋子失踪的,看来,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
在老先生家吃完饭,就住在了这儿。
今晚喝了点酒,有些发晕,我让张海威陪我出去走走。
现在的卧龙沟的夜晚很祥和。
经过了老树被砍,聂人凤的事件后,虽然从古井的鬼眼里跑出来不少孤魂野鬼,可龙虎山的人也来了不少。
现在抓的都差不多了,剩下的也都成不了什么气候。
前几日一直都在紧张中度过,所以一直想问古井的鬼眼到底是什么。
我问张海威襄平市松人巷有一个鬼市,那里面全都是怨气极重的鬼,无法投胎转世,连阴差都收不了,忘川河的船也载不动,可是怕受天谴,所以躲在鬼市里不敢出来,这个鬼眼是不是和那个一样?
张海威摇了摇头说,鬼市他也有耳闻,老道士曾经去过一次鬼市,回来只用了一句话来形容“人间和阴间的地狱。”
而古井里的鬼眼,张海威也不是很熟悉,只听说那是阴间的眼睛。
也有人形容是阴间的一个缺口,无法修复。
只能用千年柏木树镇压。
镇压鬼眼的柏木树一般人动不了,但是鬼眼一千年才开一次,那时候由于千年柏木树得镇压这鬼眼,所以自我保护的能力降低。
这才让白轿子给砍了,跑出了那么多鬼魂,还放了聂人凤。
现在没有了千年柏木树,等下次鬼眼在开的时候,可就没什么能镇压得住了。
不过,那都是一千年以后的事。
原来是这样。
不大一会,我们就走到了王大爷家。
进屋一看,那种恐惧感又涌上心头。
和古庙村那个房子太像了。
我仔细对比着,却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
王大爷家的家具以及各种老物件的摆设乍一看和古庙村那个一模一样,但是细看起来却还是有一定的区别。
我吃饭时候特意问了问老先生这个房子大概的建造时间,他告诉我,也就几十年,是王大爷的爹建的。
看来王大爷的爹有可能就是古庙子村那间房子的主人,照这样推断,那个小女孩不就是二丫吗?
我越想越糊涂,索性干脆不想了。
我们从王大爷家出来已经很晚,突然想到张海威在峡谷底下说有重要的事。
忙问他。
他左右看了看,才神秘兮兮的说道:“你不觉得玫瑰姐有点问题吗?”
我突然一愣,说没觉得啊。
张海威告诉我,玫瑰姐听说胖子还在里面并没有太大的反应,而且在张海威昏迷的时候,玫瑰姐在帐篷后面偷偷接了个电话。
他只听玫瑰姐说了这么一句“恩,你从古庙子村出来了?”
“此话当真?”我瞪大着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张海威。
张海威表情凝重的点了点头。
他说:“这个电话很有可能是胖子打来的。”
“胖子难道出来了?那小乞丐呢?”
“玫瑰姐没说,但是胖子肯定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事。”
还没等张海威说完,我就就要找玫瑰姐问个明白。
不过张海威一把拉住我说,现在你问她肯定不能承认,不如跟着她走,顺便还能打听打听那个玉玦的事。
说实话,现在真想马上知道小乞丐的消息。
万一她现在正受到什么煎熬,我一想心就非常的难受。
后来想着想着眼睛竟然有些湿润了。
我们回到了老先生家,玫瑰姐他们已经睡下了。
可我洗脸的时候,无意中看了一眼立在旁边的小镜子。
这,这怎么回事?
我反复照了几次,头皮一阵阵发诈,浑身的冷汗呼呼直冒。
镜子“啪”的一声摔得粉碎,我吓得哆哆嗦嗦的喊着张海威。
他们都惊醒了,当问清楚怎么回事的时候,他们从新又拿了一面镜子,对着我一照,里面竟然什么也没有。
根本反射不出我的样子。
而且我手上好像还起了尸斑。
我现在已经蒙了,本以为从古庙子村出来就没事,谁成想这才刚刚开始。
难道我已经死了吗?
可张海威看了半天也没明白是怎么回事。
后来还是谢震说,人有天魂、地魂、命魂和七魄,我好像是被人抽走了“命魂”。
但是命魂如果离体,人是断然不能存活的,而且尸体也会照不出样子。
可是我还好好的活着,这就有些奇怪了。
现在谁都挺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