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娃问青烟:“为什么?”
青烟说:“这上面记载着灵魂的真相。可以说这幅画,就是一个灵魂。当我的灵魂进入画中,我感受到一股巨大的魔力,吸引着我,让我往死亡里面走!”
白小玲用手摸了摸说:“这上面,大概被人施了妖术!”
狗娃端详片刻:“我看这绝非简单的妖术,更像是墓主人自己的灵魂。这究竟是什么东西?”说到这,大家把这玩意摆在面前,仔细研究。
不料这时那个酒鬼突然醒来,见这么多人盯着一个玩意看,他觉得好奇也过来看。
看了一会儿,酒鬼突然说:“我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啥东西?”大家齐刷刷问。
醉鬼说:“日记!”
真是睁着眼睛说瞎话,谁不知道这是一本日记?可是日记内容呢?
小雪伸了两根手指头,在醉鬼眼前晃了晃,问:“几个?”
醉鬼说:“三个!”
大家顿时叹气。然而白小玲却说:“大家请相信我先生,他有时糊涂有时清醒。我觉得他刚才说的话里边,像是还有别的话!”
大家瞬间滴汗,没想到白小玲这妹子,居然这般围护一个酒鬼!
酒鬼斜着眼睛看白小玲:“还是……老婆好!”
白小玲拿着我爹的日记,问酒鬼:“你说,这是什么日记?”
酒鬼迷迷糊糊说:“心灵日记!”
大伙眼睛一下亮了!
这家伙,果然是知道一点料的。不料他还没开口,那个女学生便说:“这是灵魂之书!和我家主人的墓画差不多。是死者的一种信仰!”
青烟恍然大悟,喃喃说道:“难怪!难怪这书对我的伤害如此之大!”
女学生说:“当然!主人是搞墓画雕刻的,对这日记的理解,当然有别于他人。我生前喜欢古文,一眼就可以看出这是甲骨文的变体!”
大火不明白,问:“啥是变体?”
女学生说:“不知道大家看过美剧《越狱》没有,里面的男主角,就是把监狱的设计图,用纹身的方式,弄在了自己的全身。只有精神病患者,才能够看出,那不是纹身,而是设计图!同样,只有特殊的人群,才能看出这日记不是地图,而是古文字!”
这下,大伙全都看着眼前这个女学生。心想青烟上哪儿弄来的这女尸?
狗娃听了直鼓掌:“厉害!青烟,你这养尸术太厉害了!”
旁边,大伙突然听到咯咯咯的声音。
一回头,发现那个僵尸正在翻小雪的冰箱,然后拿着一瓶番茄酱,喝得满嘴都是。
青烟做了一个手势,叫了一声:“阿呆别乱动!”
僵尸一下子放手,整瓶番茄酱都打破在了地上。
“真要命!”青烟捂着眼睛说。
这一晚,大伙在小雪家里“密谋举事”,最终初步制定了这样一个可行性方案。首先,由青烟带队,酒鬼和僵尸阿呆还小雪三人,去南麓山大庙寻找尸塔。青烟能渡灵,小雪那儿鬼点子多。僵尸阿呆不惧怕鬼魂阴差。酒鬼能通阴阳,所以他们四个去南麓山大庙最为合适。
其次,我和女学生,狗娃及白小玲一边去寻找我爹,一边破解进入大墓的秘密。
大家休息一晚,第二天就分头行动,主动出击。
青烟他们走后,狗娃问我:“恩公平常都是住在哪里?”
我说:“住在中央公园下面的一个地下室,还有天桥附近的一个出租屋。不过地下室那儿,因为上次我爹他们施展三魂七魄阵,差点失败,把异度空间里面的阴魂都差点引出了。所以我觉得,我爹不会在那儿。我先带你们去他的出租屋吧……”
出门的时候,狗娃从自己身上的包里面抖了抖,摸出一件大黄披风,递给了女学生。他说女学生现在不能被日光洒到,让她跟着我们走的时候,披着这玩意。
我问:“这样看起来,夸不夸张?”
白小玲嘭一声打开阴阳伞,递给女学生:“在打着这把伞试试!”
女学生结果阴阳伞,结果一下子不见了。
我当场被吓一跳,问:“咋回事?”
狗娃说:“我的遮天黄袍,和师妹的阴阳伞是一对法器,分开使用,遮天黄袍能够聚阴阳之气,阴阳伞除了能抵挡各种器物以外,拿着它还能够行走阴阳两界。两样合起来使用,无论是仙家还是厉鬼,或是凡人,都不能见之!”
靠!我心想,天底下还有这样的隐身法宝?
四人出门,却只有三个人暴露在太阳底下。打的的时候,的士师傅说:“三个人正好?我车里有一个,前面做一个,后面做三个……”
狗娃笑了笑说:“不了!我们有四个人!”
的哥看了看,摸头不着脑走了。临走前还吐槽说:“神经病,一大早说些鬼话!”
等下一辆的士过来,我们才上了车。
不料刚上去,的哥便问:“你们包包里头放了啥子东西哦?死猪那样臭!”
我愣了一下,才想起应该是女学生身上的尸臭。
昨天晚上,大家都在小雪那儿洗了个热水澡,身上的尸油差不多都洗干净了。要说臭,估计就只有女学生了吧。毕竟她是青烟养在坟墓里的尸体。
狗娃笑呵呵解释说:“不好意思啊大哥!俺从沿海地区过来,给家里老母带了一点水货。没腌制好味道是有点难闻。我跟我老婆说扔掉算了。老婆说,她妈妈就喜欢吃臭肉。平常一口气能够吃掉几十块臭豆腐。老婆,你说是不是啊?”
白小玲半天才反应过来,原来狗娃是那她开涮来着。
不过为了掩人耳目,她也只好勉为其难地说:“是!”
那的哥听了,只好自认倒霉。
“我跟你说,一般情况下我们车上不准带这些东西。下车的时候,你们多开一个人的钱!咋样?”狗娃听了,笑哈哈点头:“没问题!应该的……”
就这样,我们骗过的哥,直接带着女学生去了我爹租住的出租屋。
然而到了那儿,房东却说他上星期就退房了。
那我爹究竟去了哪儿呢?
我想了大半天,都不知道他能去哪儿。
后来脑瓜子突然转过弯,心想我爹肯定是去那些个按摩女郎的屋子里去了。
从我对我爹的了解来看,他只要压力大就回去按摩。
然后呢,就会和女郎快活快活。
可是天下之大,像帝都这种地方,按摩店洗浴店多得去了,他能去哪儿。我想了很久,最后判断,他顶多也就在汽车西站到天桥这条线上。因为这边的按摩店基本上是从二十元到一百五十元不等。目前以我爹的生活水平,他顶多也就这个消费标准。
所以,我们决定顺着这条线找过去。
可是,要一家店一家店地排查,谈何容易。最后,狗娃想出一计,掏出一沓钱,现场在网上预订了一批模特。让他们下午赶过来走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