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咯噔一下,心想太凌乱了。
这刘公子和刘妃妃啥关系?
“你甭多想了,快点让我帮你弄上吧!这种机会,千载难逢。待会儿我先进去,观赏得差不多了,就出来把衣服脱给你换上,让你也去瞅瞅!”
胖子说着,已经把一张人皮面具贴我脸上了。我感觉这玩意有股血腥味,都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人皮,也不知道这胖子究竟是干啥的,从哪儿弄来的。
帮我把面具贴好,胖子从一块大石头下掏出一套衣服,偷偷换了就过去了。
我提心吊胆爬在帳外的草丛里为他放哨。
胖子刚进去,帷幕上的人影就停止了动作。随后传出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哟!是刘公子啊!这么晚才来,挺着个肚子,又到哪儿偷腥去了?”
胖子清了清嗓子说:“野外……烤羊!”
那女人听了说:“难怪一身的骚臭味……要不要一起来呀?”
胖子又装腔作势说:“吃多了,难受!”
女人听了,有点不高兴:“那好!我就让你更难受。矮子!来啊!快一点!再快一点!”
我听着啪啪啪的声音,帷幕上的影子又上下起伏。
妈的!连我都快炸开了。
过了一会儿,胖子从里面出来,鼻涕口水流得老长,走到我面前,整个人一下子就像个泄了气的气球,瞬间瘫倒在草地上。
我急忙把胖子扶起来:“胖子!咋了?”
胖子表情**,鼻血缓缓流出。他慢慢举起一个大拇指说:“怎一个爽字了得!”
我心头一震,这胖子既然是东晋时期的人,怎么会知道李清照的诗?
李清照,那是什么朝代的人?
我一把揪住胖子的衣领,厉声问:“告诉我,你是谁?”
胖子吓了一跳:“干啥干啥?”
“你老实告诉我,你叫啥名字?敢说半个不字,我现在就扒下你的人皮,把你送到苏将军面前去。”我感觉自己的双手在发抖。
胖子见我来真的,就老老实实说:“我姓王,就叫王胖子!”
我放开王胖子,感觉这人很不对劲。
我怀疑他也和我们一样,是现代人。只不过是利用三魂七魄阵进入苏将军的异度空间而已。不然,他怎么会脱口把李清照的诗词说出来?
除非刚才矮子曾对他说起过。
胖子已经恢复体力,动作麻利脱下衣服递给我:“穿上,晚了就没戏了。”
我把衣服弄过来,妈的穿了半天都没穿好。
胖子过来帮忙,一边弄一边说:“看你白白净净,像是干细活的。不想你连衣服都不会穿。看好,这个是穿在里面的,知道不?”
胖子将一个大布袋裹在我的脚上,我这才想起这玩意是古代的袜子!
穿戴整齐,我说:“嗓音……嗓音咋办?”
胖子捏着下巴想了想:“你要是不会变声,唯一的法子,就是一进去就找地方睡。根据我这段时间夜以继日的观察,-有时候刘公子的确会去将军营帐睡觉。”
我的心砰砰直跳,问:“那……真的刘公子进来咋办?”
王胖子说:“不用担心,刘公子今晚出去办事去了。我看矮子赌赢以后,刘公子急匆匆带着护卫往荒漠中去,大概事出有因,一时半刻还回不来。”
听王胖子这么说我心里便踏实了。
其实这时候我根本没有去欣赏活春宫的心情。我之所以这么急迫地想要进去,只是为了关心矮子。那女的如果真是九命猫妖,矮子这下不被他吸光舔净才怪!
担心矮子的安危是一,另外我还想打探一下将军账里的秘密。
没错!苏将军那儿十分不对劲!
我不相信一个堂堂的大将军,会突然得什么怪病。按照我的推断,苏将军要么假装有病,来一个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背地里干大事。要么苏将军真有病,只不过这病是被人给害的。现在,我们哥仨既然来到苏将军的营中,自然要弄清楚这些事。
硬着头皮,我学着王胖子的模样,大摇大摆往里走。
走到半路,我突然想起自己的肚子不够大。
我愣了一下,灵机一动,忙提着腰带扭扭捏捏往里走。那种感觉,就像刚去茅房狠狠拉了一通回来那样。为了能够瞒天过海,我还特地呜呜地哼了两下。
等我进去,果真看见矮子和一个妖娆的艳妇正在交媾。那妇人年龄大概三十多岁,但是身材和面容,绝对算得上是顶尖货色。看上去,大有古代后宫里那些妃子的风采。
矮子那家伙,整个儿比那女人的身材断了一节。
那模样,就像蚂蚁上树似的。
我突然忍不住,想把矮子扔过去让自己来。可是一想到这女人可能是个妖怪,我直挺挺的家伙顿时软了。见我进去,那女人哼了几声问:“出恭去啦?”
我点了点头,揉了揉肚子,假装痛苦往旁边的床上躺。
这营帐中一共两张床。
矮子和那女人一张,我独自一张。
躺在床上,我眯着眼睛继续观赏。那女人的姿势和动作,和一般的女人没啥两样。看到最后,我恨不能抽自己两大耳光,刚才为啥不过去呢?
想着想着,我的头脑又恢复了清醒。
营帐中,幽幽地飘来一缕檀香。我四处看了看,发现这香味,是从一个香炉当中飘散出来的。不知道是苏将军的爱好,还是这女人的爱好。
闻着这香味,我竟然睡着了。
等我睡醒,自己被自己吓了一跳。心想在这样的地方,怎么能睡着?要是被九命猫妖发现我不是刘公子,岂不是死无全尸!我慌忙扭头四处看了看。
帐内的灯已熄灭。刘妃妃的床上空荡荡的!我心想,大半夜的,人去哪了?
账外,用于照明的篝火被夜风吹着,一闪一闪的,将几个侍卫的影子映在帷幕上。
我往自己的脸上摸了摸,发现人皮面具还没掉下来。
为了确定是不是九命猫妖摆的空城计,我决定在床上继续躺半个小时,以便观察动静。
刚躺了十几分钟,就听营帐外面的护卫窃窃私语。
一人打哈欠说:“咱们睡一会吧!”
另一人说:“睡啥?你不怕被将军发现?到时候可是要掉头的!”
第三人说:“将军根本就不在营里!那狐狸精带着一个男的出去了,估计又要混几天才会回来。这荒郊野外的,半个敌人都见不到,你操啥心!”
听了这人的话,几个家伙都打着哈欠走了。
我觉得这事儿真他娘的离奇!一支几万人的军队,跑到荒野中来躲着就罢了,怎么连将军都不在军营里呢?为了一探究竟,我轻脚轻手爬起来,开始像一个小偷似的,在将军营里四处乱翻。营帐不大,直径大概只有十米,里面摆着几口箱子和几把大刀。
我轻轻将几个箱子打开,发现里面只装了那女人的几件衣服。
什么都没有!这营帐居然如此山穷水尽……
就在我准备失望而归的时候,我突然发现床底下有道两点幽幽的亮光,看上去有点像夜明珠,又有点像萤火虫。这到底是啥玩意?
我屏住呼吸,猫着身子往床下看。
床下,有个黑乎乎的东西,看上去像是一堆杂物,又像是一个大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