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还能怎么样,等吧!”我叹息一声,心情极为不爽地出去散心了。
现在这种情况,真的快急死我们了,一想到我们还要这样耗在西垂陵园里,大家的心里都烦躁的要死。
一夜无话,当我们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走出帐篷之后,就发现哪儿有点不对了,我们环视了一下四周,发现静悄悄的,帐篷外的那几堆篝火也像是刚刚熄灭的样子,在那里冒着烟。
驴子揉揉自己朦胧的睡眼,皱着眉头问道:“那些人和狼都哪儿去了?”
说实话,我现在也很奇怪,昨晚被楞子和狼们占据的位置现在空荡荡的,那几十匹大如牛犊的狼也不见了,更加让我奇怪的是外面一个人也没有。
就在我们纳闷的时候,从帐篷外面走进来一个人,我看到竟然是大胡子来了,赶紧上前问道:“马帮的人去哪儿了?”
大胡子扫视了一眼驴子和丑娃,说道:“人都在帐篷里面。”
平日里,马帮里自由自己的规矩,向导大爷跟郎中起的最早,他们要安排人手生火做饭,喂养马匹,可今天大家都窝在帐篷里,难道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大胡子岂能看不出来我们心中的疑惑,他说:“大伙儿都没事,只是早上我们的人一起来就发现狼群和楞子都不见了,我们也搞不清状况,所以就没敢让大伙儿出来。”
大胡子看着我,一脸的疑虑又问道:“昨晚上楞子是不是答应我们离开了?”
我觉得现在这种情况,我们没必要瞒着大胡子,于是,我就把昨晚的情况告诉他,头领眼睛一亮,说道:“这就对了,看来楞子总算还保持着理智,应该是他让狼群先撤出去了。”
应该是这样了,我问道:“那楞子自己人呢?”
大胡子摇摇头,示意自己也不知道,驴子却接嘴说:“山猫,你担心他干嘛?他都成了狼的老祖宗了,难道你还怕那些狼吃了他?”
我想想也是,现在的愣子根本就没有人伤了他,想到这里,我就和大胡子对视一眼,两人一起走出了帐篷。
可还没等我们走出几步远,便看到愣子的身影出现在远处,只是他那样子异常的着急,我的心一紧,意识到好像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本能地,我跟大胡子交换了一个眼神,纷纷下意识地将自己的手放在腰间,做出防备。
可当愣子到了我们面前,我就看出来了,他现在异常的惊慌,一见到我就赶紧拉着我说道:“山猫,不好了,玄石印章不见了!”
什么?玄石印章不见了?那怎么可能?
愣子的话顿时让我们都吃了一惊,那东西从被我们带出地宫就一直被楞子贴身收藏,连续几天楞子都在狼群的保护下,谁能避开群狼从他身上偷走玄石印章?
大胡子的脸更是板得吓人,我想了想问楞子:“你什么时候发现不见的?”
楞子说:“昨晚你走后,我就让狼王带着狼群出城了,当时玄石印章还在我身上,今天早晨一觉醒来之后,我就发现玄石印章不见了。”
听完愣子的话,我和大胡子不约而同的同时呼道:“是他!”说完之后,我们便转身就往向导大爷的帐篷跑。
马帮有着非常严格的规定,虽然我们几个外来户屡次犯规,但也不敢明目张胆地造次,而其他人大多训练有素,只要大胡子一声令下绝对不敢随便走动。
这几天的变故让大胡子变得更加小心谨慎起来,马帮的人除了自己的帐篷外,基本上不会离开他的视线,更别提跑到五十米外的台阶上偷东西。
但是马帮有一个人是例外,不管楞子变成了什么,他都得吃饭,所以这几天只有向导大爷在给楞子送饭的时候才有机会接近楞子。
向导大爷的帐篷单独地扎在骆驼中间,为了方便做饭,帐篷四周堆放着许多的锅碗瓢盆。可是现在帐篷里空无一人。
看到这情形,驴子冷笑道:“你都没搞清楚状况就把人放跑了,还当什么守护者?”
愣子现在气头上,我可不想驴子这小子乱说话让两人闹腾开,所以我赶紧喝住驴子,对大胡子说道:“既然你刚才还看见他了,那就说明他根本跑不远,我们脚底下放快应该可以追的上。”
丑娃在那里小声嘀咕道:“这下糟了,要是他带着玄石印章,那么他就能指挥狼群围攻我们,那我们岂不全完了!”
丑娃的话音刚落,郎中满脸大汗地就冲进了帐篷里,他大声地喊着:“大胡子,不好了,要出事了!”
我的心顿时一紧,心想这也来得太快了,赶紧跟着大胡子走出帐篷。
驴子气的大骂道:“他大爷的,这老东西,等我抓他回来之后,一定要挖出他的心看看是不是黑的。”
“咱们还是先去看看再说吧!”我皱着眉说道:“楞子他最清楚拥有玄石印章的感觉,向导大爷只不过是个普通的老头,怎么可能不见钱眼开?”
可当我们见到了被郎中等人弄回来的那具尸体,我们顿时就愣在了那里。死的人根本就不是向导大爷,而是一个我们不认识的人。
此人的样子看起来死了没有多久,但是他的死法却很奇怪,他的心脏部位上有一个拳头大小的黑洞,正不断地向外冒着血水,身体的其他部位却是完好无损,而他临死之前,一直都在用自己的双手紧紧地按住自己胸前的这个黑洞,好像是想要把这个洞口堵住一般。
我们一路走来,经历过多少生生死死,还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死法,倘若是这具死尸身体的其他部位残缺不全,我们还能理解成是那些狼干的,可现在很明显,除了胸口这一处收拾的部位,这个人身上根本就没有其他的受伤痕迹。
大胡子皱着眉头蹲下身体,他用自己的右手两个指头探进了尸体血糊糊的胸口掏了掏,顿时,他脸上的表情就僵在了那里。
我抬头看看楞子,他也正在看我,看来他跟我想的一样,这个人的心脏被人给掏掉了。
大胡子的手指从尸体胸前的黑洞里抽出来,我们不由地凑近些想看得很更仔细,却发现,大胡子手里握着的不是一颗血淋淋的心脏,而是一块小小的血糊糊的黑块。
“玄石印章?”郎中吃惊地瞪着大胡子手上的那颗玄石印章问道:“这个东西不是在楞子手里吗?怎么会出现在这个人的身体里来了?”
大胡子看着愣子,脸上带着特别沉重的阴霾说道:“他的心脏为什么不见了?”
其实从第一眼看见尸体胸口的黑洞时起,我就感觉到他的心脏出了问题,我甚至想到他的心脏可能被人挖掉了,但却根本就没想过玄石印章会在他的胸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