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远远地看到他走到了一颗歪脖子树下,然后在上边摸索了一会儿,接着一转身从山角处转了过去,接着就消失在了我的视线里!
“没想到这里同样不简单,过去的人哪儿来的这么多花花肠子,一个个把自己藏的这么身,用承道印镇压怨气?哼,如果这里真是当初那个道士弄的,看起来同样不是什么好东西!”我冷笑一声说道。
我加快脚步,全速冲到那棵歪脖子树下看了看,从表面上看和别的树根本没什么区别,不过我略微一摸就发现了不对,好像其中有一段是空心的,不过我并没有再去查看,万一把那小子给惊动了就不好了。
于是我转身走到那小子消失的山角看了看,后边是一道悬崖,深不见底,根本就没有路了,往前一步就是万丈深渊……
“这个机关可是够巧妙的,也不知道入口在哪里!”我心中想道。
没办法,现在我只能等那小子出来了,有句话说的好,要知心中事,单听背后言,只有悄悄跟着他才能弄明白这小子要干什么,至于这里有什么猫腻儿,以后随时都能过来查看,反正已经知道机关所在了。
于是我就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藏了起来,等着这小子从山角那里出来,结果这一等就是一夜,直到第二天一大早,拐角处人影一闪,这小子才从里边出来,但是这次他却换了一身衣服,脸上的黑布也摘了,漏出了他那张看上去憨厚至极的脸。
我一看这小子的装束就皱了皱眉头,西装革履的,穿的异常正式,好像要去见什么重要的人物。
不过看他的脸色却并没有那么好,垂头丧气地朝山下走,我想了想,他肯定是有重要的事,于是远远地跟在了他身后。
从二龙山上下来,这小子顺着山路朝着正北的方向走去,大概走了几十里以后,远远地看到了公路,而在公路上正停着一辆汽车。
只见这小子贼溜溜地钻进了汽车就再也没出来,看样子里边应该是有人在等他!
我搞不明白这家伙要干什么,但是心里却阵阵发紧,这个汽车里除了王阴阳以外肯定有别人,可是我却一点儿也感觉不出来,这让我心里开始阵阵不安起来,因为我目前知道的人里边,能做到这样的,恐怕只有一个人,那就是林阴阳,林家的家主!
我在远处等了一个多小时王阴阳才从车里钻出来,那辆汽车一脚油门不见了踪影,只剩下王阴阳站在原地看着汽车远去。
这下我更确认了,车里的人绝对就是林阴阳,这两个名字一样的家伙凑到一起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事儿……
我琢磨了一下,还是不能放弃王阴阳这个线索,如果他再跑掉的话,那我的那些兄弟们就惨了,所以我决定先把王阴阳这小子抓住,以我现在的身手如果突然袭击的话,应该很轻松可以制服他,但如果这小子用出道术的话,我还真有些犯怵!
所以我悄悄地把玉剑抽了出来,只要这小子再往别处去,说不得要让他见点儿血了。
不过还好,他愣了一会儿神就这返了回来,看样子要回二龙山,于是我就潜藏了起来,打算等他过来就动手……
过了三两分钟,王阴阳走到了我身前四五米远的地方,以我的能力如果突然袭击的话,绝对可以得手了。
可就在我要冲出去的瞬间,只听王阴阳这小子突然叹了一口气说道:“唉,这么好的东西偏偏要我毁掉,以后再想做出来可麻烦了!”
我听了他的话立马把要窜出去的身形给停了下来,这家伙分明话中有话,而且听意思是林阴阳吩咐他去毁掉什么东西了,这东西似乎还挺贵重。
既然是林阴阳想要毁掉的,那绝对非同小可,我略微一合计,还是再等等看,于是等王阴阳从我身边走过的时候,我轻轻一跳,无声无息地落在了他身后半米远的地方,就这样跟着他朝二龙山走去。
我之所以离他这么近,是担心他要毁掉那种贵重东西的时候来不及阻止,所以才铤而走险。
过了没多一会儿,我就跟着他上了二龙山,这家伙一脸丧气地朝山上走,根本没发现自己身后还跟着一个大活人呢,否则的话不把他吓死才怪!
我就这样跟着王阴阳回了二龙山,很快就回到了先前我看到的那个歪脖子树。
只见王阴阳用手在外脖子树上轻轻地扣了一下,从树皮上拉出来一块儿,只听嘎啦一声,触发了机关。
王阴阳听到以后就松了手,转身从歪脖子树旁边绕了过去,又来到了先前我去过的那个拐角处。
我自然也跟着他走了过来,不过这次这小子比上回小心了一些,突然回头看了一下,我赶忙闪开,这才没被他发现。
这小子见身后没人,奇怪地用手抓了抓自己的脑袋,无奈地叹了口气:“唉,难道是最近事情太多精神紧张了?怎么总感觉心里不踏实呢!”
我没有答话,也没出手收拾他,就这么直挺挺地站在他身后等着这小子接下来怎么做。
这时候拐角的地方突然从山阴的地方裂开一条缝,缝不大,只能容纳一个人走过去,而且这道缝几乎和山体融为了一体,如果不是裂开的话,根本就看不出来,难怪我上次来什么发现都没有呢。
我跟着王阴阳钻进山缝里,身后的石缝自己就合上了,王阴阳一路走一路叹气,有时还停下来犹豫片刻,看起来这家伙正在做着什么重要的决定。
我越看着家伙越奇怪,搞不明白他到底什么意思,林阴阳究竟给他说了什么,竟然会让他这么举棋不定。
“唉,只能毁掉了,接连试了三次都没成功,如果这次还是那样,这几万人可是白杀了。”王阴阳说完以后,顺着通道朝前边走去,远远地一看,只见前边出现了一个石室,虽然不大,可是里边应有尽有,日常用具什么的一件都不少。
原来这小子一直住在这里,看起来他绝对和以前在这里修建道观的那个道人有关……
“难道说修建道观,用烙毒伤害林晴姐妹的人,和在拐子坟镇压怨气的道士是同一个人?”我几乎已经断定自己的判断了,尤其是王阴阳的这一身正统道术,绝对师承名门,所以我的猜测十有**错不了。
真要是这样的话这件事就有意思了,王阴阳的祖宗镇住那些怨气,可就并不是出于好心了,尤其是王阴阳现在的目的这么诡异,其中绝对还有我没有见到的问题。
只见王阴阳走进石室以后并没有停留,推开右边一扇门就进了另外一间屋子,我也跟了进去,可是一进来以后我立马瞪大了眼珠子,只见这间屋子很宽敞,里边什么都没有,只有在正中间的位置有一个小台子,上边竟然安放着我从天坑里取出来的那个血葫芦。
现在的血葫芦上边精气隐现,看上去上次杀的那些人的精气还真不少,而在血葫芦的四周,竟然盘腿坐着九具尸体!
这九具尸体一女八男,女的大概四十多岁,男的都是二十来岁……
“子母尸!”我见了这几具尸体以后瞬间倒吸了口气,这可是我头一次看到这种东西,那个女的尸体就是母尸,其余的是子尸,母尸可以控制子尸,而母尸应该被一块儿令牌控制,想必现在应该在血葫芦的下边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