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儿呢,她先回去了吗?”我疑惑的问了一句,想起来了她刚才说的话怪怪的,同时的又想起来了那双满眼含泪的凄楚的眼睛!
“没看见,刚还站在你身后呢,这一转眼的就没影了!”九哥摇着脑袋说道。
“奥!那是先回去了。”我没太在意,想着可能是这灵儿兴奋的把自己那绝世的容貌露出来给我看,而我却口口声声的喊着晓晓,备不住的这心里吃醋生气了,也就自己先回去了。
想到了这里,我身形飞起,围着那一片的茫白转悠了整整的一圈,看了看那隐藏在暗处的一双双冒着贼光的眼睛……
“九哥,你们再辛苦一下,等着天亮了我叫老鬼来替换你们回去。”最后我叮嘱了九哥和炼狱老鬼几句,这身形跃起,快速的奔着白家方向而去。
等回到了白家大院,我直接的就奔着原本狐娘住的那个房间去了。
我要看看晓晓,今天要不是阴匙及时的飞出来,晓晓的精魂及时的出现,恐怕我真就死在坛主的那一片橘黄色当中了!
打开了门,一片的金黄洒落在一张大床上,禅蛛在静静的行使着它的使命。
“晓晓,今天多亏了你了,没想到在关键的时候,竟然又是你救了承祖哥哥。”
我走到了床前,对着那一片金黄嘟囔道:“晓晓,再忍耐些时日,快了,等着承祖哥哥坐上三界盟主大位了以后,你就能出来了。”
“晓晓,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承祖哥哥想明白了,等着你出来的时候,承祖哥哥会亲自的来接你,要生生世世的守候在你身边,要你做承祖哥哥的女人,再也不会让你受半点的委屈了……”
我这正叨咕着呢,门口传来了白福的叫声。
“白承祖,你看见紫灵儿了吗?”
“晓晓,白福又喊我了,我改天的再来看你。”说着,我起身的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白承祖,紫灵儿呢?”一看见我出来,这白福问道。
“灵儿没回来吗?”我一听也是疑惑的问道。
“没啊,我们走的时候,不是跟着你在一起呢吗?”白福很纳闷的说道。
“这…”我一听,敢情这紫灵儿根本就没回来。
那不用说了,一准的是为了刚才的事情生我的气了,这是躲到了哪里去赌气去了。
想到了这里,我回身的就往那堂屋子里跑,我想要看看灵儿是不是回到她的那副画上去了。
“别去了,紫灵儿不在那里!”看着我往那堂屋子里跑,这白福叫住了我。
“咋回事,这关键的时候,人咋还没了?”爷爷推门从自己的房间里走了出来。
“老爷子,这紫灵儿不知道去了哪里,你看这事情咋办?”白福看着爷爷,脸上一副担忧的神色。
“灵儿一直的在问我记住了她的样子了吗,这个是啥意思?”此时的我突然的想起来了紫灵儿最后跟我说那怪异的话,还有那满眼凄楚的样子……
叨咕了几句,我突然的想起来了紫灵儿曾经的告诉过我,她答应了坛主,要做坛主的女人。
如果背叛了坛主,那么有一天,紫灵儿就会变成一只人人讨厌的癞蛤蟆!
是那个咒语灵验了,灵儿在知道自己即将要变成蛤蟆了,这才苦苦的在那一片的茫白外面等着我出来。
等着我出来见她最后的一面,并且让我记住她美丽的容颜……
“癞蛤蟆,灵儿变成了一只癞蛤蟆!”我狂叫了一声,身形向着大门外就冲了出去。
我要去刚才的地方,我要在那一群隐藏在黑暗当中的人里边,把坛主给揪出来,我要把灵儿给抢回来,就算她已经变成了癞蛤蟆。
“白承祖,你干啥去?”随着一声的喊,这白福飞身的挡住了我的去路。
“啥癞蛤蟆,白承祖你要干啥去?”白福喊道。
“癞蛤蟆,灵儿触犯了诅咒,被坛主变成了一只癞蛤蟆了你知道不知道,我得去找坛主,我得去救灵儿!”我吵嚷着躲闪白福的拉扯。
“啥?”听了我的话,白福也是一愣,随即的还是死死的拉住我说道:“不管着咋地,现在这个时候,你就是不能去找那个坛主。”
“躲开!”看着这白福拦着我,我恼怒的扒拉开白福的拉扯,奔着村口方向就去了。
“站住!”我这还没等着跑上几步呢,爷爷威严的一声喊,让我不得不停下了脚步。
“看把你给能的!”看着我站住了脚了,爷爷走上前,大声的对着我呵斥道:“你以为你是谁呢,在以前那坛主一次次的都有机会弄死你,而一直的留着你的小命,那是因为这巨灵神树开光,离不开你白承祖。”
“这回开光完事了,你再去找坛主试试,看看他还会对你手下留情吗?”
“那又能咋样,我还真就没怕过他!”我不服气的嘟囔道。
“你是没怕过,那是你没有真正的看到坛主的手段。”爷爷上前提拎着我的耳朵,反手的就往院子里拽。
“坛主为人深沉,一身的本事神秘莫测,就连那当年的师祖他老人家都着了他的道了,你说这样的人不可怕吗?”爷爷说道。
听了爷爷的话,我想起来了在那神树树洞底下,开完光以后出现的那橘黄色的物件,那玩意是挺邪乎的。
当时要不是那阴匙及时的飞出来,又有晓晓精魂的帮忙,恐怕我还真就困死在那里出不来了,亦或者是被活活的灼烧而死。
“照着爷爷你这么的说,那我干脆的就跪倒在坛主的面前,双手跪拜的把这啥惊天的宝藏,啥三界盟主的大位,都拱手献给了他得了呗,我还费这个事,在这挣吧啥啊!”我没好气的说道。
“你先给我进屋说。”听着我的话,爷爷的老脸铁青,招呼着白福,去把白家的人都给叫出来。
被爷爷拽着耳朵,拽到了爷爷的房间里。
等着到了爷爷的房间里一看,原来那个狭窄阴暗的小屋不见了,不知道在啥时候给拆掉了。
屋子里的那张一碰都直摇晃的破床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面黑漆漆的土坯墙。
“这…”看着屋子里的情景,我满脸的疑惑。
“所有关于那三界盟主大位的宝贝儿,都在这呢!”爷爷松开了我的耳朵,走到了那面土坯墙的右手紧边上。
到了那边上以后,伸手只是对着那面墙轻轻的一推,整面的墙体轻飘飘的向着里边倒了下去…..
“啥玩意啊,这么的轻?”我一见,这面墙那轻飘的感觉咋会和纸做的一样啊!
墙体悄无声息的倒了下去,里面露出来一个小小的空间。
空间里啥都没有,整体的墙面雪白,地面上铺着一排排暗红色的红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