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了这里我回身的扯过来我的背包,从里面掏出来了白家的香火,我也只有请白家的香火符文,帮着我指引一下了。
白家的香火点着,白家的符文烧着,我一扬手扔到了那些个台阶之上。
符文在火里很快的就化成了一张完整的纸灰,飘飘悠悠的就落到了从上到下数的第三个台阶之上……
“骨婵,给我找家伙事,我知道在哪了!”我冲着上边喊着,抬腿就来到了那第三个台阶之上。
蹲在地上稍微的等了一会儿,骨婵连稿带铁锨的可就都给我拖拽来了。
“夫君,干脆你对着地面劈出去几掌就完事了,干嘛要费这么大的力气啊!”骨婵赶着往下递家伙事,赶着吵嚷道。
“我的大奶奶啊,你以为这是在荒郊野外呢,那说用掌劈就劈?”我很无语的说道:“这是在城里,那我一掌劈山的动静会把人都给招来的。”
“咱们不是来打架的,是来找小鬼的啊!”
“行,你就在这慢慢刨坑玩吧,我带着小棺玉再去琢磨个投胎鬼去,琢磨着了回头来找你。”骨婵说着转身的就走了。
“骨婵,你…”我本想拦着不让她去,可是这话还没等着喊出来呢,这骨婵的身形已经闪出门去了!
我也是很无语的摇摇头,低下头开始拿家伙事干活。
还真像骨婵说的那样,这**的台阶的水泥竟然是实心的,这一尖镐下去,就一个白印,顶多是出现一个小崩坑……
我是汗流了一背,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几个时辰的刨巴,终于把眼前的这个台阶基本上是给刨巴开了。
随着那水泥台阶被刨开,我看到了一缕已经很微弱了的散魂,从里面飘散了出来。
看见死孩子的散魂飘出来了,我随手的一张锁魂符就给拍了上去。
看着那个散魂已经被我的锁魂符给锁住了,我张嘴一吹,把他给吹到了一边,低下身子开始扒拉眼前的碎泥块。
碎泥块下面露出来一个黑色的丝袋子,外面被用一根铁丝给死死的捆绑着。
我伸手把那个丝袋子给从里面拖拽了出来,拧开了铁丝一看,里面是一具小小的大概有四五岁的一个小男童的尸体。
由于密封严实,小男童尸体倒也是没腐烂,只是皮肤的颜色有点发黑。
小尸体的头和双脚扣在一起,脑袋略微的上扬,小小的嘴巴张开着,里面灌满了泥土。
“造孽!”我狠狠的骂了一句,一伸手把小孩的尸体给提拎了起来,又装进了那个黑色的丝袋子里。
反手的又把那个已经被我用锁魂符给锁住了的死孩子鬼魂,给收到了身上,迈步的就走上台阶,出了院子而去。
现在已经是快要晌午的时间了,我怕留在这个家里面,万一的人家回来人,免不得惹麻烦,所以决定带着这个小孩的尸体去郊外。
到了城外,很随便的找了一颗背阴的大树底下坐下,把死孩子的尸体往地上一放我就闭着眼睛眯愣上了!
由于昨晚一晚的没睡,可能是太困倦了,我很快的就睡着了!
“你杀人了?”随着一声男人的声音响起,我感觉这脸上刺痒痒的。
猛的伸手扑棱了一把脸,睁开了眼睛一看,眼前站着一个年轻的男人。
男人一身老绿色的衣裤,看着半新不旧的,却又不像是布做的衣裳。
身材高瘦,皮肤很粗糙,也泛着一点淡淡的绿色,看着很不健康,有点像中毒了。
不过那五官长的还很端正,甚至说是很好看很养眼。
正用一双笑眯眯的眼神在看着我,手里拿着一根杨树枝。
“你在跟我开玩笑?”看见了男人,我心里一动。
因为我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一抹精魂,知道了眼前突然出现的这个男人是个异类。
“我是在跟你开玩笑呢!”男子还是那弯弯的笑眼,反而自来熟一样的坐在我的旁边。
“奥!那你继续,不过得等着我睡醒了再说。”说完我闭上眼睛接着睡。
对于这种小小的异类成精,我也是懒得搭理他。
“不搭理我?”男人手里的树枝条子,再一次的奔着我的脸上来了。
“我靠,行了吧你!”我很无语的一伸手就把男人手里的树枝条子给抢了过来,撅折了扔到了地上。
“我想跟着你去,我想上天!”看见我把他的树枝条子给抢了去撅折,男人依然笑眯眯的看着我说道。
“你想上天是不是?”我突然伸出了手掌,罡气运行到了手掌之上,嘴里边喊着“我这就让你上天!”一掌就奔着男人推了过去……
“别啊,我知道你要找的那些个阴人都在哪里!”一看我出手,男人脸上的笑容顿时的就没了,大声的喊了起来。
“啥,你知道阴人都在哪里?”我一听,硬生生的把已经发出去的手掌给撤了回来,一把抓住了男人的脖领子……
“说,你咋知道那些个阴人在哪里?”我厉声的问道。
“你…你松开我!”男人伸手来抓我的手撕扯道:“这白家的人咋这么大的火气啊,我只不过是想着投奔你来了,你撒手,撒手我就告诉你。”
我冷哼了一声,把男人给惯到了地上。
“咳咳咳…这下手也没个轻重,就你这样的,那跟着你说不好啥时候就得让你给掐吧死。”男人坐在地上嘴里直嘟囔。
“你说不说,不说麻溜的给我走人。”我很无语的身子又栽歪在了树干上,打算再眯一会儿。
不是我不想知道那九个阴人在哪里,而是这个男人咋说那都是个异类,嬉皮笑脸的样子,让我感到这个玩意不实诚。
“别,想知道他们在哪里,你跟我来。”男人说着身子从地上弹跳了起来,奔着前边就跑。
“你等会儿。”我一见这家伙跟毛兔子似的,这说走就走啊。
“我这还在等人呢,等回来了人了,我们再去。”我把男人给喊住了。
“咦!你弄一个小死孩子干啥啊?”听见我喊,男人转头又回来了,蹲在地上看着我那个装着死孩子的丝袋子。
“你是一个树精?”看着男人我问道:“叫啥名字,在哪座深山里修行,找我白承祖不会就是为了告诉我阴人在哪里吧?”
“嘿嘿!师傅请收下我吧,我是来找你拜师的。”男人笑嘻嘻的说道:“我是一棵槐树精,不过我不老,嘻嘻!”
“嗯,在我们北方这一片都没有槐树,你究竟是来自哪里,又是咋过了那山海关口的?”我疑惑的问道。
“我叫槐安,是山海关以里的。”这个自称叫槐安的男子说道:“到了今天我已经修行了八百年了,我是为了找一个女人而来的。”
“找女人?”我一听疑惑的问道:“找啥样的女人,那女人在我们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