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炼狱王和九哥都知道这神树的重要性,是不会的故意往神树里边钻的,再者说了,他们两就是想钻,那也得能钻得进去啊!”
“再者说了,有老爷子和黄叔在这里看着,就他们两身上的那点道行,还想着在老爷子眼皮子底下,捅咕出来这么大的事吗?”
“你们可都别忘了,那炼狱王自从失去了炼狱之火以后,也就跟普通的鬼,没啥区别了!”
是啊!听紫灵儿这么的一说,大伙还真觉得是这么个理。
就在大伙咋猜也猜不明白,看着神树颤抖束手无策的时候,我一抬头,看见在其中的一颗神树上,模糊的坐着一个小娃娃。
“棺玉?”我疑惑的大叫了一声,身形猛的飞起,奔着树头上就飞了上去。
“嗖!”的一下子,随着我的身形也飞到了树上,棺玉龇牙冲着我一乐,蹦到了树下,奔着白家大院方向就去了!
随着棺玉撅着小屁股跑了,神树停止了抖动,炼狱老鬼和九哥的身子像球一样的就从树干里滚落了出来。
“你个死老鬼,没事钻神树里干啥?”白福一见,捂着额头上去就给了炼狱老鬼一脚。
“我的妈呀!这是咋了,被一个小娃娃给揉吧成球,给塞到啥里边去了。
炼狱老鬼被白福一踢,身子丨弹丨开,哭丧着脸说道:“这啥地方啊,黑咕隆咚的?”
“黑天了,你该醒醒了!”白福说着上去又是一脚。
我一见上前拦着道:“好了白福,让他们自己说说是咋回事吧?”
“承祖大哥,我们两也不知道是咋回事。”九哥站起身来揉着眼睛说道:“就是我们两在镇子上玩完了往回走。”
“等眼瞅着走到了村头了,都看见白老爷子了,这个时候就看见路中间掐腰站着一个小女娃娃。”
“这我们两正奇怪的想上前看看呢,就看见那女娃冲着我两一乐,我两这身子可就倒地,滚成了一个球了。”
“一直的往前滚,眼瞅着从白老爷子的身边滚过,就撞到那树上去了,完了就被死死的挤压在了一个黑咕隆咚的空间里了,就是这样的!”
“啊,那你两死人啊,咋不喊呢?”我说道。
“喊了,一直的大叫着,可是白老爷子就跟听不见一样。”九哥看着爷爷说道。
“啥,你们喊我了,还从我身边过去的?”爷爷的鸳鸯眼瞪了一个溜圆……
“没有老爷子。”一旁的黄瞎子说道:“那我一直的在跟前看着呢,根本就没有的事。”
“好了,都别说了,是那个棺玉搞的鬼。”我摆手说道:“我这就回去,让骨婵好好的教棺玉要守规矩,啥能做啥不能做。”
“这一来白家,就作了这么大的妖,这要是不整明白了,明天还指不定的又把谁给整这神树里边呢!”说完,我转身的就奔着家的方向而去。
回到了家里,我进屋一看,骨婵正搂着那几块棺材板子睡得正想呢,嘴里打着雷一样的鼾声。
想着还是先不惊动她了,刚要脱衣服睡觉,门外传来了轻微的敲门的声音。
“承祖,睡了吗?”是鬼娘的声音。
我急忙的打开了门出来,看见鬼娘落寞的身形站在了门口。
“妈妈,这么晚了不休息,您找我有事啊?”我搀扶着鬼娘在院子里坐了下来。
“我听到你黄叔喊念祖了,你去看过了,是孩子吗?”鬼娘轻声的问道。
“不是,是刚带回来的棺玉作妖,把炼狱老鬼和九哥给弄那神树里边去了!”我回答道。
“奥!那没事了。”鬼娘说完,起身就要离开。
“妈妈,对不起!”我拉住鬼娘说道:“我把那尾猴子又给弄丢了。”
“没事的念祖。”鬼娘拍着我的手说道:“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我都看淡了。”
“啥报不报仇的,都是过去的事情了,那尾猴子在白家的时候也是没少让老鬼祸害,比杀了他都遭罪,就算抵了吧!”
“妈妈你能这样想也好,最起码人心里没有了仇恨,会活得更轻松一些了。”
我说道:“妈妈,那个闫子恒咋处理了,这次回来我也是没看着。”
“嗨!也是我手底下长大的孩子,我跟你爷爷一商量,暂时的给扔到白家地狱里去了,但愿有一天他能反省,重新做一个好人吧!”鬼娘叹了口气说道。
“那地狱里的阴兵,还在操练着呢?”我问道。
“嗯,由着你爷爷折腾吧,也许有一天,那些个阴兵还真能帮得上忙,也不一定的。”鬼娘说道。
“我就是对那个木尸不放心,总觉得她怪怪的。”我担忧的说道。
“没事,一切有你爷爷在,木尸是听你爷爷的话的。”鬼娘说着,身子站了起来,慢慢的回房间里去了。
看着鬼娘弯曲佝偻的背影,我的心里一阵的发紧。
我发誓,等我坐上了三界盟主大位的时候,发出的第一个号令,就是要找到百转回魂丹,我要让鬼娘恢复当年的模样,我要让妈妈永远年轻不老!
一夜很快的就过去了,等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骨婵在那抱着棺材板子吃饭呢。
“骨婵!”我起身的说道:“这棺玉太调皮了,你得教给她一些个规矩。”
“昨晚来了就干了一件大事,把炼狱老鬼和九哥给整到那巨灵神树里边去了,还幻化出来了念祖和柳儿的模样。”
“啥?”一听这话,骨婵放下了饭碗,抱着棺材板子就返回到床上来了。
“你是说那两个树上,幻化出来了念祖的模样?”骨婵疑惑的问道。
“是啊,还有柳儿的。”我点头说道。
“不对不对。”骨婵摆手道:“夫君,我问你,那棺玉刚来咱家,她哪里能知道念祖和柳儿的样貌?”
“那你就是想让她幻化出来,那也得有个模板吧?”骨婵说道。
听了骨婵的话,我“扑棱!”一下子就站了起来。
骨婵说的对啊,这棺玉再神通,那也是不知道念祖和柳儿的模样的,那么也就是说昨晚上的事,不全是这个小鬼头做出来的!
想到了这里,转身的我就跑出去了。
跑到了院子里我就喊上了“白福你出来,昨晚上的事,说不通啊!”
“咋个说不通法?”白福一边穿着衣服,从屋子里推门走了出来。
“骨婵说的对,那棺玉根本就没见到过念祖和柳儿的样子,她不可能会幻化出来这两个孩子的模样的,这里边不对劲。”我说道。
“不对劲,是不对劲!”白福嘴里嘟囔着,也犯起了寻思。
“我要在到那个濑头村子里去一趟,我去山上的那个小庙里,去寻找那副曾经出现过两个孩子的壁画。”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