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老罗头一听,这也太神了吧。
自己这连人还没看着呢,就知道自己是来干啥来了。
想到这里赶忙的答应着“嗯嗯,杨先生神武,我是来找杨先生给解梦来了。”
赶着说着,老罗头加快了脚步,奔着黑乎乎的里间走去。
本来狭长的房间,只有那门口的玻璃透进来一点的光线,这是越往里走,光线越暗,这老罗头可是感觉到了害怕了。
“继续走,我在纸人这里呢!”老罗头正惊疑着呢,男人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老罗头一听,咬了咬牙,按捺住自己狂跳的心,接着往里走。
这房间还真是深,跟头把式的在花圈堆里又穿行了能有十几米,老罗头看见了昏暗的灯光。
一堆花花绿绿的纸屑当中,围着一个长条的木头桌子,在木头桌子上亮着那盏小煤油灯,灯下坐着一个戴眼镜的老年人。
手里正拿着一把剪刀,在裁着纸。
在老年人的身后,杂乱的堆积着童男童女还有高头大马,和给死人喝脏水用的大老牛。
“您是扬先生?”老罗惊惧的来到了那个木头桌子跟前,小声的问道。
“嗯。”老年人头也不抬的说道:“买口棺材回去吧,你的噩梦就停止了。”
“啊?”这老罗头一听,这是啥逻辑啊,我家又没死人,买啥棺材啊!
想到了这里,试探的说道:“我就是来解梦的,家里没死人。”
“我知道你家里没死人。”那个杨先生依旧不抬头的说道:“要是不把浴凤给带回去,那就会死人了。”
“浴凤?”老罗头疑惑的嘟囔着。
“浴凤是我做的一口红棺材,能避邪物,你把它给买回去吧!”杨先生说道。
“红棺材?”这老罗头一听,当时就感觉到不顺气了。
“我说杨先生,我是听说你的大名,前来找你解梦的,不是来买啥棺材的。
老罗头心有怨气的说道:“那谁不知道,没事买棺材回家,那得有多丧气啊!”
“完了你还让我买啥红色的棺材,那我就没听说过,谁家的棺材有红色的。”
“杨先生你放心,我解梦给你钱的,没想着白使唤你。”
“奥!这么说你是不想买浴凤回去了?”杨先生依旧忙活着手里的活计问道。
“我不买晦气。”老罗头嘟囔的说道:“你要是给我解梦,我就给你钱,要不然的我就回去了。”
“好,那你走吧。”杨先生的语气始终是一样,不瘟不火的,一下子还把老罗头给造愣住了。
愣愣的站在那里半天,看着那个杨先生是真不搭理自己,这老罗头是带着一肚子的窝火回来了。
等回来了以后,那可是又听到村子里出事了。
说是有人跑村长家的小楼上,跳楼摔死了……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这老罗头的噩梦接连的还在做,村长家的小楼上的死亡事件依旧在上演。
几次的这老罗头都忍不住的想去城里再找那个杨老先生问问,自己的家里不会出啥事吧?
可是看看那些去跳楼的人,倒是也没本村子的,慢慢的这老罗头的心,也就放了下来。
就这样,在无尽的噩梦里,老罗头的头发由于睡眠不好,基本上也都脱落了,四十几岁不到五十岁的人,看着苍老的都不行了。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了,也就在一个月以前,儿子媳妇去集市上赶集,整整的去了一天。
那集市在邻村子,离家也就五六里地。
要是在平常的时候,一晌午的人也就回来了,可是今个,那是等到了黑天,夫妻两个才赶回来。
一进院,媳妇的手里捧着一个青嗖嗖的一个花瓶子,满脸的笑容,看那意思还稀罕个够呛!
“咋这么晚才回来?”看着儿子媳妇回来了,老罗头诧异的问道。
“奥,路上遇见了玲子的一个亲戚,在他们家里坐了一会儿,吃完饭才回来的。”儿子回答道。
“玲子的亲戚?”老罗头疑惑的问道:“玲子你啥亲戚啊,在这就近住吗,咋没听你提起来过啊?”
老罗头问这话是有道理的。
这儿媳妇玲子,那是隔壁的邻居给介绍来的,家在邻县住,离的好远呢,那在本地就没听说过有过啥亲戚。
“奥,是我家的亲戚,啥时候搬来的不知道。”玲子说道:“要不是今个她站门口喊我,我还真不知道呢!”
“奥!”老罗头一听也就不问了。
看着儿媳妇高兴的捧着那个花瓶子进屋去了,老罗头嘟囔了一句“现在的年轻人啊,真败家,花钱买一个破瓶子有啥用…”
可是从那一天开始,老罗家的日子可就不太平了……
就在儿媳妇买回来那个花瓶的当天晚上,儿子媳妇就吵上架了。
儿媳妇突然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大吼大叫着把儿子从房间里给赶了出来,说啥都不让儿子跟着她一块堆睡觉了!
刚开始的时候,老罗头爷两个也没在意,想着是儿媳妇心情不好,耍耍脾气也就过去了。
可是接下来发生的事,那可就是大出乎爷两个的意外了。
等到了第二天白天,儿媳妇开始不出屋了,大白天的也不穿衣服,光着个身子在炕上滚,而且那嘴里边还一阵阵的发出叫春的声音……
听了一个老罗头都没法在院子里呆了。
这老罗头儿子一看,这是犯了啥邪劲了,冲进到屋子里就一看,只见他媳妇玲子光个身子,怀里边捧着昨个刚买回来的那个花瓶,在炕上是一顿的翻滚……
头发散乱,面色绯红,两条腿支着,身子不停的扭动,一副欲仙欲死的架势……
这都是过来人,一看这姿势,那都知道是发生啥事了。
可是屋子里也没有男人啊,只有玲子肚皮上的那个花瓶,在玲子的肚皮上随着玲子的喘息上下滚动着……
老罗头儿子连喊带叫着,就上前去拉她媳妇,谁知道这功夫劲的他媳妇,那就跟换了一个人一样,看见丈夫来拉她,眼珠子一翻愣,一伸手就把老罗头儿子给扔到门口去了。
完了,这一准的是冲到啥了,可是让爷两个不解的是,玲子捧个花瓶子干啥玩意?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还是那个样,玲子除了在炕上捧着个花瓶子滚,其余的时间那就是睡觉了。
没办法,整还整不了,想着找人给看看吧,这还光着身子一个布丝不穿,这要是传出去,这老罗家的脸面可就没了。
几次的儿子跑进到屋子里,想要动粗的把玲子给拽出来,可是每次的都会被狠狠的从屋子里给摔出来。
几天过去了,爷俩个也算是整明白了,是那个花瓶子,花瓶子是个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