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凡主是谁?
难不成就是那个几次的出现,抢走了我禅蛛的黑衣人?
采儿?我又想起来了自己的这一次被抓。
是采儿在那个小旅店里边,对我做了手脚,然后我就昏迷了…
刚才那个尾猴子已经说的很是明白了,现在在白家冒充我的白承祖就是那个凡主安排的,那么也就是说,采儿也很有可能的是和他们是一伙的了?
也不知道采儿都对我做了啥了,这功夫劲的脑袋一点不疼了,大脑的思路也很是清晰,可就是没有动的意识,睁不开眼睛。
试着翕动了一下子嘴唇,却发现也是说不出来啥话。
我又试着动了动胳膊腿,发现也是一点的动不了。
心里猛的一惊,我现在变成啥样子了?
采儿,采儿你是故意的害我,还是真的不知道我才是真的小白?
一阵阵的焦虑在心头划过,我感受到了阵阵的心疼!
老鬼,老鬼咋样了?
那个药师老头,他能把老鬼的脑袋给追回来吗,白福能及时的赶回到那个旅店,救活老鬼吗?
想到了这里,不行,最起码的我得要睁开了眼睛看看我这是在哪里啊!
试着用意念把还魂谷主的令牌给召唤了出来,我要召唤还魂谷里现在唯一的一个还可以信任的人,那个药师老头。
我要召唤老头,让他前来的找我,知道我现在的处境。
用意念思虑了良久,眼睛也看不着,至于那令牌被我召唤出来了没有,不知道。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就别说是人了,耳朵里连个老鼠跑过去的声音,都没有听到过。
肚子也不感觉饿,我似乎的变成了一个木雕人,被人随着便的嫌弃在了某一个角落里。
这样的日子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耳朵里听到了由远而近的脚步声。
脚步声很是杂乱,听那意思来的人还真不少。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白承祖大脑里的记忆全部清除了没有?”一个浑厚的声音响了起来,我听出来了,竟然是那个一直都神秘出现的黑衣人的声音。
“凡主放心,这一切都是按照凡主交代给我们的计划办事的,跟定的错不了。”尾猴子的声音说道。
“嗯,那就开始吧,注意点分寸,千万的别弄死了他。”那个凡主又说话了!
“是是,凡主请放心,这个我们都演习无数次了,差不了。”尾猴子的声音说道:“保管让他变成了另外的一个人,而且他还好好的活着。”
“嗯,那就开始吧!”随着那个凡主的一声开始,我感觉到了自己的身子被人给抬了起来,倒扣着脸面被放到了一张冰冷的床上。
完了,听了这些人的话的意思,那是只留我白承祖的一个空壳子身子,至于我脑袋里的所以记忆,那都是要给我清除掉啊!
“凡主,这个白承祖也真是费事。”尾猴子的声音说道:“这百毒不侵的玩意,整到了现在,还得我们费了多少的事,都特妈的快让他给我们这帮子的人给折腾稀了!”
“哼!少说废话,开始吧!”那个凡主似乎对尾猴子的唠叨,有点的不耐烦了。
咋整?在一霎那的时间里,我恨不得动用了我所有的意念,只是希望能召唤出来一个物件,来阻止即将降落在我身上的灾难。
把阴匙,灵珠,还有那还魂谷主的令牌都召唤了一遍,耳边也没听到一点不一样的动静。
心里开始的发凉,在绝望中就感觉自己的后脑勺上的那种凉飕飕的感觉又来了,紧接着一阵“霹雳庞浪!”的扯拽,扯拽我的脸直往那个冰凉的床上磕打。
耳边传来了一阵刀子剪子啥的扔到铁皮托盘里的声音,我特妈的这是让人给大开颅了吧?
寻思也没有用,恐惧也没有招,陷入到深深绝望中的我,在一阵“丁玲咣啷!”的铁器碰撞声中,渐渐的失去了最后的一点意识…
一缕温暖的阳光照耀在了我的身上,我懒洋洋的伸了一个懒腰,从床上坐了起来!
这一晃都好长的时间了,我一个人住在一个不大的一个小城镇里。
一个两室一厅的不大的楼房,楼里边的家用摆设一应的俱全。
我惬意的来到洗漱间,打开了热水器,哼着小曲扭动着我那不算肥硕的屁股。
我只知道我的身份证上面写着我叫程小祖,是一个遛街串巷的一个小混混。
每日里除了猪一样的睡懒觉,那就是满街筒子的追逐一些大屁股,露前胸的姑娘小女。
那些个肉呼呼的娘们们也真是好弄,只要是我看上了,一把老头票子扔过去,那就跟盐粒子扔到了油锅里了一样,女人疯了一样的往我的怀里钻!
你问我从哪里来的,这个我可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有钱,特别的有钱。
具体的有多少,我不知道。
反正是这边还没等着祸害完呢,那一边的抽屉里就塞的满满的都是了!
至于我是从哪里来的这个问题,我也是像模像样的摆好了姿势,想了好几回,可是一点的头绪都没有。
反正自己不缺吃少穿的,还长得油头粉面,一表的人才,还管他从哪来的干啥!
吹着口哨穿好了衣裳,打算先到小区前边的那家湘菜馆去填饱肚子,然后再去遛街。
我住的这个小区叫幸福小区,在小区的门口右拐,有一个擦皮鞋的小摊子,摆摊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
整日里的一身黑色的衣裤,腰间扎着一个模糊得脏兮兮的帆布围裙。
小脸不大,身材又瘦又小,特别引人注意的是,在这个中年男人的脖子上,有一圈特别明显的疤痕。
疤痕整整的绕了男人的脖子一圈,让人一看,就能联想到这个男人的脑袋曾经被砍下来过,然后又重新的给安上了!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脚上的皮鞋也是不放光了,这擦一下再去美餐也是不错的。
想到了这里,我走到了擦鞋人的面前,我大咧咧的往那把小椅子上一坐,把脚往擦鞋人的膝盖上一放,抱着膀,把脑袋靠在椅背上,我可就眯愣上了。
“小伙子,我咋看着你有点的眼熟呢!”擦鞋人一边抖动着手里的擦鞋布,一边问道。
“额,你看见过我?”一听男人说这话,我把眼睛给睁开了。
弯下腰问擦鞋人道:“你认识我吗,我是谁?”
“我是从哪里来的,我的家人和父母是谁?”
听了我的话,擦鞋人抬头的看了我一眼说道:“年轻人你说笑了,谁能不知道自己是谁呢。”
“我也是刚来这里没多久,见天的看着你来回的打这过,这也说不好是为啥,总觉得以前在哪里看见过你,而且的还好像很熟悉。”
“奥!”我一听,也没啥劲,也就不再问了。
就这样,我擦完了皮鞋,到菜馆里填饱了肚子,就满街筒子的开始闲逛了起来!
今个也不知是咋地了,这东游西逛的逛游了好半天,也没看见一个我能入眼的小妞,而且浑身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困倦。
得了,今个狩猎没成功,回去猪的生活去了。
暗暗的在心里嘀咕了一句,我就窝头的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