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不对劲,我赶忙的又把晓晓的身子,给轻轻的放了下去。
随着晓晓的身子挨地,那种震颤的感觉没有了!
我明白了,在晓晓的身子底下,一准的是有啥机关。
“爹,姑姑的身下就是那个大墓。”一旁的柳儿喊道:“里面好多的金银财宝啊!”
“嗯。”我点了一下头,表示知道了。
伸手示意柳儿扶着点晓晓,我转身的在整个的屋子里,转悠了起来。
“这我上次来的时候,这个女人还好好的呢,这才多长时间啊,咋这样了呢?”旁边的那个九哥嘟囔道。
“你上次来到现在,时间不长吧?”我一边四处的看着,一边跟九哥搭着话,“嗯嗯,也就一个多月。”九哥说道。
“一个多月!”我叨咕着,在心里大致的算了一下日子,看来自从在还魂谷里看见了晓晓以后,晓晓就被弄到这里来了。
看来这个也是尾猴子他们整出来的地盘了。
采儿出现在了这里,晓晓也在这里,那么那个轮回女鬼的孩子,也会不会在这里呢?
想到这里我对着九哥问道:“在这里你看到过一个五六岁的小鬼吗?”
九哥摇摇头,说没看到。
不大一会儿,我就把整间的屋子里给看了一个明白。
这个屋子里除了在西面的墙上,有一个大大的供桌以外,别的还就真没啥了。
供桌很大,是石头做的一个正方形,大小能有两平方左右。
供桌上啥都没有,甚至连香米碗子都没有,上面落满了一层厚厚的灰尘。
在供桌后面的墙上,有一幅色彩鲜艳的画,画中画了一个蒙着红盖头的女人。
女人一身大红长裙拖地,腰间束着黄丝带,手里拿着一根红线绳。
在女人的背后,是白亮亮翻滚的水,浪花很大,里面隐现出一个个恶鬼的脑袋。
那恶鬼的脑袋虽然看得不是很清楚,但还是能看出来,是这个墓中的主人,也就是那个炼丹炉上面的那个鬼头模样。
在女人的脚下,踩着一口漆黑的大棺材,棺材的四周,堆积着无数的金银财宝,发出熠熠的光辉!
“这是啥意思?”我小声的嘟囔着,猜不透这又是棺材,又是女人的,后面还有恶鬼,这都是啥意思?
一旁的九哥凑了过来,看了看也是直挠脑瓜子。
看了一会儿,也没看出来个子午卯酉来,我快步的来到了柳儿身边。
接过来柳儿手里的晓晓,我让柳儿过去看看,看看柳儿能看出来点啥不?
柳儿走过去,只看了一眼,当时就“妈呀!”一声,就惊叫了起来。
“你看出来了?”听到柳儿的惊叫,我兴奋的喊道:“别着急,好好的看看,那画上都是咋回事!”
趁着这功夫劲,我搭了一下晓晓的脉搏,好好的看看晓晓。
还好,跟采儿差不多,应该只是昏迷了而已…
看了一会儿,柳儿破马张飞的跑了过来,嘴里边喊道:“老爹,我看明白了,你说那个女人手里拿着的是啥,那就是我烧了的那根红线绳啊!”
“啥?”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红线绳是月老的东西,咋会出现在画中女人的身上!
“老爹,是真的,你没细看,那个红线绳和别的绳子不一样,那上面带了好多的小亮点点的。”柳儿十分认真的说道。
这啥意思?月老的红线绳,在一个画中的女人身上出现,而这个女人脚底下踩着的,那一准的是这个恶鬼的墓葬了!
文宝他们死没死,现在也在这里吗,那为啥的一直没看见他们的人影?
另外的这晓晓被放到了机关上,咋样才能离开这,到下面的墓穴里边去?
“老爹,这下面可都是财宝,我们可要发大财了!”柳儿一脸兴奋的说道。
“不是柳儿,我跟你说个十分严肃的问题行不?”我抬眼看着柳儿说道:“你能不能只喊我爹,把那个老字去掉,我听着咋这么的咯耳朵呢!”
柳儿听了我的话乐了,点着头说道:“行啊,那以后我就喊你小爹,咋样?”
我一听迷糊了,挠着头嘟囔道:“这还不如那个好听呢,你还是喊我老爹吧!”
不行啊,这样干耗着也不是办法,这问题终得解决吧!
我重新的把晓晓交到了柳儿的手里,又来到了那副画跟前,仔细的看着。
这个女人是谁,一身的新娘装束,是要嫁给谁?
看着女人的手里拿着的那根红线,我想起来了柳儿一共是偷了月老的两样东西。
这红线绳烧掉了,还丢了一个香炉碗。
“香炉碗!”我看着空空的供桌,突然的想到,要是有一个香炉碗摆上,再上了一炷香,那么这幅画会咋样?
想到这里不再犹豫,回身的跑到了柳儿的身边,让她幻化出来一个香炉碗来,我要上香。
柳儿答应了一声,向我要了一张黄纸,折吧了几下,吹了口气,就变出一个紫檀色的香米碗来。
“米,小米。”我喊道。
柳儿翻楞了一下眼珠子,把剩下的黄纸都给撕吧碎乎了,扔到了那个香米碗里,变化了一碗金灿灿的小米子来。
“你们都是神仙吧!”一旁的九哥一见,“啧啧!”赞叹着,一脸的惊羡
“我们是地仙!”我冷哼了一声,拿起那个香炉碗就向着供桌走去。
把香米碗端正的摆在了供桌上,我从背包里拿出来一盒檀香。
从里面抽出来三根,试探性的我就点上了。
点着了香火,我一动不动的盯着墙上面的那幅画看,可是咋看,也没看出来画里面的女人有一点点变化!
我想的不对?
耐心的瞪着这注香火着完,我又在三根香火的两边,一边傍了一根。
这回的再看看那幅画,还是没有啥动静。
我靠!失败了。
这心里正沮丧呢,那边的柳儿喊上了。
“小爹,咋样了,这半天咋还没动静呢?”柳儿喊道。
“你…”我无语的说道:“别喊了,我试着傍香都不成,估计是我想错了!”
“小爹,估计是那香米碗里的米不成,那就是纸片子,糊弄鬼的!”
“啊?”我一听也对啊,这个画中的女人手里能拿着月老的红线绳,那就不可能是鬼。
想到这里倒是把我给难住了,这上哪里去找粮食粒去啊!
“小爹,你看看你兜里还有没有五谷粮了,虽然不是小米子,那咋说它也是粮食啊!”柳儿接着喊道。
“对啊!”我马上的转身,把香米碗里的小米子,给倒出来一看,还真是糊弄鬼的。
这么一会的功夫,刚才还黄橙橙的小米子,已经变成一堆纸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