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媚勉强笑了笑,“我去厨房找找,”
玄玄咧着嘴笑道,“多谢媚媚阿姨,”
刘媚听玄玄这么唤她,脸上一愣,旋即便也忍不住笑了,“你这个小鬼头,”
看着眼前的一切,我越来越怀疑自己的所有猜测了,或许,玄玄并没有心智成熟,刘媚也不是心里藏私……一切都是我太过大惊小怪,杯弓蛇影了呢,
刘媚从厨房找来了一些甜点和饮料,递到玄玄面前,“这些都是昨天才买的,你看看你喜欢吃哪个,我也不知道你爱吃什么,就都拿过来了,”
玄玄捡起一块梅花糕,放到嘴里咕叽咕叽的嚼了起来,着腮帮子对刘媚道谢,“我都喜欢吃,多谢媚媚阿姨,”
我也被玄玄这副可爱的模样弄得哭笑不得,自从他进来之后,我和刘媚之间的尴尬也化解了不少,我也没有那么紧张和神经兮兮了,刘媚又到处去搜刮了一些适合小孩子玩的玩具出来了,让玄玄自己玩,不过玄玄似乎已经不是很喜欢那些玩意儿了,只是想着要与我亲近而已,总是依偎在我怀里不愿意离开,
我们三人就这么在家里呆了一天,到了傍晚,一起出门吃了些食物,刘媚问要不要把玄玄送回去,玄玄还是说不想走,要留在这里和我玩耍,我也搞不清他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便装傻又把他带了回来,
一直到夜深,玄玄倚在我的怀中,靠在沙发上都睡着了,冯书桥他们还是没有回来,我的焦虑便从对刘媚的怀疑之上转移到了对他们的担心,
刘媚也有些坐立不安的,看了看墙上的挂钟,道,“奇怪,今天怎么比昨天还晚,”
我摇摇头,“不知道,不会是出了什么事,”
刘媚站起身来,干脆走到屋外去等着,我腿上睡着玄玄,又不好起身,便还是坐在沙发上,慢慢的等着,
约莫到了下半夜,屋外终于响起了熟悉的车铃,我的心一下子就安定下来,
这下玄玄也醒了,揉了揉眼睛问道,“是书桥爸爸回来了吗,”
我点点头,“是的,我们一起出去看看,”
玄玄连忙从我身上跳下去,我们还没走出门,就见到薛绍又是怒气冲冲的走了进来,虎着一张脸,连我都不敢接近,
大巫师跟在他身后,脸上讪讪的,手中还捏着一个布袋子,冯书桥最后进来,看不出脸上的表情,我连忙拉住他问道,“什么情况,”
冯书桥指了指沙发,“坐过去,”
我一听,便觉得事情可能有些严重,心理怼怼的,拉着玄玄一起过去坐下,
果然,屁股还没坐稳,就见薛绍雷霆大怒,指着大巫师怒道,“你是不是在耍我们,你以为这样多跑几趟金库,你就离天芒更近了是不是,你就有机会拿到天芒了,自己带回去慢慢捂着了是不是,,薛大爷告诉你,不可能,你要是有半点坏主意,薛大爷废了你,就像你废了你徒弟一样,不过大爷我出手,可不会让你还有翻转的余地,”
我立即就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一定是大巫师带过去的粪土又是没有效果的,连番两次,也难怪薛绍会这么气愤,连我都忍不住对大巫师问道,“怎么会没有效力呢,我们在黄大仙洞府的时候,明明亲眼所见那苹果枝桠枯木逢春,迅速的结成果实,纵使天芒成熟期长,也不可能一点效果都没有的啊,”
薛绍立即指着大巫师子道,“你听听,人家一个小丫头都知道的道理,你这么大年纪白活了吗,还给我找什么借口,要是不想跟大爷我合作,你就直说,我生平最恨别人耍小花样,”
大巫师大约也是被骂了一路了,什么脾气都没有了,哭丧着一张脸,将手中的布袋子一抖,“我就是害怕是土少了没有效果,今天特地带了一大半的粪土来,没想到还是这样,这、这也怨不得我啊,”
刘媚也明白师父陷入了窘境,便对薛绍说道,“你们谈合作之前,并没有说若是方法不行,要怪责我师父的,我师父也是想尽了办法的,并没有想糊弄你们,”
薛绍站起身来,对着刘媚大声道,“你问问你师父在谈合作的时候,是怎么拍着胸脯跟我们保证的,说得信誓旦旦的,他说的可是自己有信心在一个月之内就把天芒催熟的,”
刘媚红着脸看了大巫师一眼,大巫师也不说话,冯书桥道,“算了,已经连续试了两天,大家车马劳顿,也许心情就要差一些,天芒这等神物,催熟只是我们的美好愿望,真的催不熟,也不能怪任何人的,”
大巫师感激的看了冯书桥一眼,薛绍却瞪了冯书桥一眼,“岂有此理,这家伙连金库都骗着我们去了两趟了,现在就这么撂挑子说干不了了,那我怎么确定哪天他会不会用什么下三滥的手段重回金库,把我们的天芒偷走,”
大巫师脸上一阵青一阵红,终究是没有勇气说出一句自己绝不会去打天芒的主意的话,
薛绍气呼呼的拍了半天桌子,一眼瞥见玄玄在我怀里,惊道,“小家伙,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玄玄一笑,“我是来陪薇薇妈妈的啊,”
冯书桥见到玄玄,脸色微变,似乎也很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见事情已经败露,便对薛绍质问道,“你不是跟我们说玄玄在上学,玄武出去办事了吗,围墙后面的大院又是怎么回事,”
“啊……这个嘛……唔……”薛绍立即从刚才质问大巫师时候的趾高气扬变得支支吾吾起来,气焰也矮了好几截,摇头晃脑的,不知道说些什么,
“到底是什么情况呢?”我微笑的看着薛绍,等着他的解释。
他支吾了许久,终于道,“哎哟哟,阿武那个人,你们又不是第一天认识,做事风格你们还能不知道吗?”
薛绍这句话出来,我还真的没有再责备他的底气,他说的没错,玄武确实是个很一意孤行的人。对于自己认定的事,是一定要做到的,他决定了的事,也没有任何人能改变得了--譬如说他现在不想见我们,只怕我们就是把薛绍逼到角落,薛绍也没有那个胆子带我们去见他。
大巫师趁着我们内讧的档口,连忙道,“那个……你们有事慢慢商量,我与媚儿就先回了。”
薛绍狠狠瞪他们一眼,无奈此时被我和冯书桥的质问弄得有些束手束脚。也不太敢与他们再争执,干脆摊开手,也不管他们了。大巫师便拉着刘媚,与我和冯书桥各点了点头便出去了。
薛绍对着玄玄招手道,“小家伙,跟我一起走,别在这里磨叽了,回头要是让你爸爸知道,得要训我。”
玄玄为难的看了我和冯书桥一眼,冯书桥轻轻点头,“跟薛叔叔回去。”
我抿了抿嘴,见冯书桥已经准备放过薛绍,便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问道,“那现在天芒催熟的事,还能有着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