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苏慕白这么说,兔子提议道:“干脆我们将这个骨笛给砸碎了,那样这东西就不会祸害人了。”兔子这么说,我们几个陷入了沉思,这倒不失一个办法,但是我们现在毕竟不知道这是一个什么东西,但是这东西对于斗笠人肯定是很重要的,或许留着,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用到。
我问苏慕白道:“你有没有方法保存起这个东西来,自己有不受到这东西的控制?”苏慕白点了点头,道:“放心吧,先放在这,这东西宝贝,不能砸。”说着他从自己的包中掏出一个画着奇奇怪怪纹络的布,小心的将那骨笛放包在其中,放了起来。
我问道邹阳:“你知不知道有种什么东西是长着老鼠头吗?”邹阳想了一会,点了点头,我连忙追问道:“是什么?”邹阳看着我道:“老鼠。”听了这话,我们一群人差点没集体喷血,你也太幽默了吧。
我拿着手电往下照了照,发现我现在居然是快到了谷底,这倒是因祸得福了,我对着兔子道:“兔子,你拿着那个手电,咱也别省电了,别再出了什么情况。时候不早了,咱们赶紧往下面去吧。”兔子应声称是。
我们绕过这石头,将脚横过来,小心的往下走去,这幸亏是初春,要是赶上夏天草木茂盛的时候,山上布满了草,那可是比冰还滑,想要站住,那显然是不切实际的想法。
我们小心的溜到谷底,这谷底是南北走向的,我们要爬上西面这座山,西面山上有我们找到的那个光影,我估摸了一下时间,这时候应该是到了凌晨四五点钟,等我们爬上去的时候应该天就亮了,到时候护林的看到我们,肯定将我们送到局子里面去。
所以这件事情必须要等到天黑在做,我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这里是个山谷,避风,且数目较多,很是隐秘,就算是白天在这里也看不到,在这待到明天晚上再去,我给他们三个说了一下,都是没意见,折腾了一宿,现在我们倒是困倦的很,听说要宿在这,我们几个各自找了颗树靠着,将大衣使劲的裹了裹,然后将领子立了起来,整个人窝在树根处,开始合上眼睛。
要是在寻常地方我们还能生团火取暖,但是现在可是不敢,万一要是在泰山上惹出火灾,我们这些人,肯定会被当成人民群众的敌人,活活被打死的。
脑子中乱起八糟的想了想,我的脑袋中昏昏沉沉的就睡了过去,邹阳说是守夜来着,所以这一觉我睡得特别安心。
睡梦中我似乎是做了一个好梦,这个梦太难为情了,居然是跟左寒发生了关系,我不明白为什么此时此地会做这种梦,但是的却是很爽,梦中的人不知道自己在做梦,左寒亲我的时候,我总觉的乖乖的,左寒的舌头怎么这么长?
要说我还是有些定力的,一想到这里,连忙想到事情不对,我一下子清醒了过来,猛地睁开了眼睛,映入我眼帘的是一张巨大的老鼠的面孔,要命的是,这老鼠的舌头居然像是吊死鬼一般,耷拉着几尺之长的湿哒哒的舌头!
你说若是你自己从春梦中醒来居然看到这样的怪物,会是什么感受,我又惊又恨,感情我这是跟着鬼东西接吻了!那东西见到我醒来之后,舌头一伸,冲着我的嘴巴伸来,我大叫一声:“去你妈的!”然后右手极阳符狠狠的冲着这鼠面长蛇的东西砸去,那东西倒是识得厉害,赶紧往后退去,但是我的阳符还是扫中了这东西的舌头,将其舌头打断一半,这东西发出嘿的一声尖叫,猛的缩回到黑暗中,我在身边赶紧摸索手电,朝着前面照去,发现那东西早就不见了踪影。
兔子和苏慕白被我一叫一照惊醒了过来,迷迷糊糊的问道:“秦关,你发什么神经呢?”我现在是恶心不已,一想到自己居然是跟这不知名的怪物舌吻了,我他娘的这是做了什么孽啊,对了,该死的邹阳呢,不是他守夜吗,来了这么大的一个鬼物,他都没看见?
兔子没听见我回答,里忙惊醒了过来,爬起来对我道:“怎么了秦关?”我忍住恶心,对兔子道:“刚才我又看到那长着老鼠脸的鬼物了,被我打跑了,不知道邹阳去哪了!”
兔子一听,打开手电往四周照了照,确实没有发现邹阳的身影,我们睡觉之前邹阳就在北边那棵树上靠着,只是现在那里空空的,哪里还有邹阳的踪影!我小声的叫了一声:“邹阳!邹阳!”四周静悄悄的,没有人回答。
我叫了几声邹阳,可是四周静悄悄的没人回答,兔子小声嘀咕道:“会不是撒尿去了?”我道:“撒尿还要走多远吗,这么叫早就听见了,他一个大老爷们还能跑多远去鸟!”兔子一副也是的模样,拿着手电四处照着,想要找到邹阳。
我们转了一圈,并没有找到邹阳,他要是上厕所,这时间应该也要回来了,但是现在还没有回来,说明邹阳肯定是发生了什么意外,我又想到刚才看见的那个大老鼠,难不成,邹阳是被大老鼠给拖走了,拖回去当女婿去了?
我摆了摆头,将自己这杂乱的想法去掉,我道:“邹阳身手这么好,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也许他发现了什么不得已的情况,才自己走了,咱们别担心。”说出这话,我为了宽慰兔子的心,同时也是为了安慰自己。
等了大约十分多钟,还是没有邹阳的踪迹,这时候天都开始蒙蒙亮了,我一看不行,我对着兔子道:“兔子,你和慕白在这等着我,我去找找邹阳,别管找到找不到,我一个小时之后就回来。”兔子一听,立马不干了,道:“为什么不是我去找,你和慕白留下不行吗?”
我对着兔子道:“兔子,你听我说,这树林子邪乎的很,再加上昨天晚上我看到两次的那个老鼠脸的怪物,这里指不定还有什么成精的鬼物,我有百宝囊和阳符,一般东西都奈何不了我,你和慕白在一起在这守着,说不定邹阳一会就回来了!”
兔子没有办法,我们要是都走了,邹阳回来之后找不到我们更是着急,出去找人人越少越方便,天就要亮了,我们三个一同出去,说不定就被游客给看见,到时候也就不好说了,还不如让兔子他们在这藏着。
这么说好之后,我自己拿着手电,找到那老鼠脸怪物的消失之处,走了上去,十有八九,这邹阳的消失跟这老鼠有关系,这地方树木很密,我们又是在山谷之中,只要不是拿着手电胡乱往天上照,一般没人会发现我。
说是山谷,其实就是两山交汇地方凹进来的那块,这地方下雨的时候经常会发声山洪,所以脚底下被冲下来的石块异常多,我小心的拿着手电照在地上,一点一点的往前挪动,天明之前的那一段时间,其实是一天中最黑的时候,相对来说,阴气也是极重的时候,我一个人走在这大山之中,心中不免毛毛的,要说我经历的事情这么多了,也苏醒了部分秦始皇的记忆,应该是不怕那些鬼神之物了,但是说实话,只要是人,没有不怕这种东西的,这应该是我们和这东西阴阳对立的原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