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就怕是仇人,可是我实在想不到是谁,谁会是我仇人呢?敲我闷棍将东西给拿走了。
我很快找到了环卫工人,那盘录像带没有找到,但是找到了我的手机。
我将手机翻出来看,果然收到了一条短信。
短信内容是东西我拿回来了。
我操,狗日的,难道是刘姐敲我闷棍,让我过来拿东西,然后又敲闷棍,将我弄晕了,可是她这样做的目的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我自己打了个电话回去,我在气头上,本来也没有想到电话会打通,可是没想到的是,电话被打通。
我开口就问,为什么这样做,妈的。
电话那头说,我是在保护你。
你有心思玩游戏,我都没有心思玩游戏,你让老子去拿,老子就去了,你居然暗算我。我怒不可遏。
刘天在我身后听的云里雾里的,环卫阿姨已经走了。
电话那头被我骂了之后,终于沉默下来了,我说,你有秘密就直接告诉我,不然大不了我自己查,你也需要我,我也需要你,咱们是公平的。
我说完这些后,总算是冷静了一些了,我喂了一声。
电话那头说,录像带我直接送到你家里,说完就将电话给挂断了。我本来还想说什么,但是想想挨这么一闷棍心里确实不爽。
我将电话挂断后,刘天才问我说,什么事?
我问被一个王八蛋坑了,然后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我说我要去医院去看看。
刘天开车送我去医院了,然后我直接找到了杨主任,我开口就问,是谁动的手?
可是杨主任却说,是严江。
这两字落下后,我盯着杨主任说,你可不要开玩笑。
杨主任其实昨晚没什么事情,只是被吓成那副样子了。杨主任说,我说的是真的。
我心里想着,杨主任出事了,待会他的老婆孩子别出事了,要是落下个和严江一家四口被灭口惨案就惨了。
于是我将这个忧虑问了出来了,可是杨主任说,前段时间我们身体不舒服我将就我老婆孩子送到国外。
我暗暗的诽谤了一句,也没有说什么。
刘天却说,你们这些人真好,老婆孩子都能送得起国外。
杨主任听出来刘天在讽刺他,不过也不在意,转而对说,真的是严江要害我,我亲眼我看到严江了。
我说,你不是说严江死了吗?那天你也认了尸体了。
杨主任是理论上是这样的,可是……杨主任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我问可是什么?
可是那就是严江。
我看着杨主任,杨主任让我给他一支烟,于是我就给了他一支烟,杨主任点燃了,说,而且他告诉我了我母亲棺材的下落。
我听后这话后,心里翻起了一些波澜。
刘天问,棺材在哪里?
棺材还在那墓地,在原来的位置。杨主任说着。
刘天说,怎么可能,挖棺材的那天和可是和李凡亲眼看见,棺材不在坑里,怎么棺材又在坑里了。
杨主任说,这是严江说的,我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
我直接问杨主任说,你现在能出院吗?
杨主任其实没什么大碍,是能出院的,杨主任嗯了声,我说,那你去找好劳工,等下动手。
在这之前,我需要回家一趟,我出了医院打的就回到了家里,看到录像带后,我心里总算安了几分。
我将录像带给藏了起来了。
然后和快又往医院去了,半途的时候,刘天给我打了个电话,刘天让我直接往陵园里去。
我收到消息后,让司机开车送我过去。
我们碰面后,劳工是上次的劳工,也算是熟练了,很快大家一起挖坑。
上次土是刚填上去的,所以土质还比较疏松,这么开挖,坑就被挖出来了,上次挖土花了比较长时间,这次则用的比较少。
墓葬很快就被挖出来了,挖着,挖着,一劳工说,有棺材。刘天让他们手脚麻利点,棺材很快就显露出来了。
看到棺材后,我忽然变的有些迟疑起来了,难道这真的是严江告诉杨主任的吗?
我走到车里将棺材在墓坑里的事情告诉了杨主任。
杨主任面色变了变,我问棺材还要不要移棺。因为杨主任的母亲不是实行的活葬而是直接土葬了。
所提当棺材挖出来后,一股屎臭味开始弥漫开来。
幸好此刻是白天,不然还真有些阴森吓人。杨主任有些犹豫,不过最后还是拍板说要移棺。
因为新的墓葬位置已经选好了,所以也没有耽搁太长时间,弄好这一切后,刚好是下午。
可是下午的时候,本来是晴朗的天,在落下最后一铲子土的时候,天忽然炸开了一道闷雷。
然后毫无防备的大雨就倾盆的下起来了。
刘天葬完人,就和劳工上去讨要工钱,不过这会我也没有说什么,因为事情办了,就必须给钱。
可是让我没想到的是,当我们去车子问钱的时候,却发现杨主任忽然像是睡着了,等确认后,才发现杨主任已经死亡了。
他的车子里已经淌满了鲜血,劳工们都被吓坏了,最后有劳工盯着胆子问,这下找谁要工钱。
说实在挖了一天的土本来就很累了,而且干这种事情还很晦气。
我就将钱给付了,然后我直接报警了。
余雷很快出现了,杨主任的死,让我感觉和压抑,而且就算大白天,一道闷雷响过之后,他就死了。
完全毫无任何征兆,走程序,我们全部录了口供。
之后劳工们就各自回家了。
大雨滂沱,我和刘天都被淋成了一个落汤鸡,余雷很快就将现场给封锁起来了,法医进行尸体的鉴定。
最后得出的结论居然是自杀。
听到这两字后,我第一反应就是荒唐,然后觉得这简直就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余雷问我们说:小李,六哥,你们怎么看?
我和刘天面面相觑,要说现在不紧张绝对是假的,我和刘天都说,这事情绝对不是简单的自杀,而是他杀的。
余雷也这样怀疑,可是就刚才的作案时间来说,自杀的可能性很大,如果是他杀,至少也会挣扎吧,可是来拿挣扎的痕迹都没有,人就死了,这真的很是离奇。
大雨下着,我感觉心里拔凉,拔凉,我又感觉一场阴谋正在进行。
鬼楼的凶物又参与了,我忽然想到,那盘录像带会不会给我提示了什么。事情有些离奇了,杨主任的死,我和刘天完全没有任何察觉。
我呼吸加重,莫名其妙的就感觉有了压力,一张网也许才刚开始撒开。
一张网刚结束,这张网却又已经撒开。
杨主任作为一颗棋子可能已经死了,而杨主任的所谓的老朋友到底是何方圣神,也许这也是一条线索。
这幕后黑手的手段还真会层出不穷,能量太大了。
我淋了会雨,然后刘天叫我走,我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直到刘天吼了我一声后,我才上策去。
我们俩离开了墓地,我洗了个热水澡,换了一身衣服。
我洗澡完后,刘天去洗澡,刘天家里的音响设备什么的都有,于是我就在刘天家里看起来了。
可能是忘记调音量了,碟子刚被播放,就是一声凄厉之极的惨叫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