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刘姐太荒唐了,有可能是有两个真假刘姐吧!我忽然想起那次六楼的事件,我真真的开始怀疑起来。
我立即想起来,看看还没有短信记录,我这么往下一番,果然有短信记录,当时一条让我千万不要去六楼,而一条让我立即去六楼。
当时我手机里居然存了两个号码,而且这两个号码的备注都是“刘姐”两个字。
我想到这,忍不住深呼吸了口气。
难道另外与一个刘姐也出现了?想到这,于是我回了条短信过去,我现在给你打个电话,如果你接了,我听到你的声音后,如果真的是,我就相信。
上几次我打这个电话,可是从来没人接的。
短信那边很快就回了过来:现在时机未到,一旦我暴露了,我将必死无疑。
必死无疑四个字一下子就进入了我脑袋。人们对于死这个字,往往会印象深刻很多。
所以此刻听到她说死字,所以我立即就反应过来了,必死无疑,我发了条短信给她,难道是谁要对你下手吗?
我这条短信发完后,就要一直盯着手机屏幕看着,我忽然希望得到一个答案。
可能是由于我太专注了。
以至于突然有人走到我身后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我才反应过来,身后有一个人,我看见吴一,我下意识的就将手机给退到了桌面上来了。
吴一的面色变的有些难看起来,煞白,煞白。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感觉吴一怪怪的,吴一问我怎么了?脸色这么差,我说没事。
吴一接着问我怎么样了?
我说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然后我便和他回到监控室,我将手机塞进兜里,不过过了很久,手机都没响。
寻了一遍楼之后,我和吴一便守在监控室里看监控录像。
吴一忽然对我说,你前几天对我说,二楼凶物出现了。
我嗯了声。
吴一紧接着说,我今天也发现他的踪迹了,我听后暗暗吃惊,急忙问,在哪里?
他也说在二楼,在二楼看到了一道黑影。
其实二楼那道黑影我早就看见了,而且在前天,我看见二楼凶物早吃尸体,只是现在和工地的祸端撞在一起了,不然也非的解决二楼的事情。
我和吴一对视了一眼,却发现吴一早就盯着我看了。
我问怎么了?
吴一说没事,只是顿了会,吴一直接对我说,李凡,我觉的你最近怪怪的。这让我一时愣住了,其实我也看吴一怪怪的。
只是我一直没有说出来,现在吴一居然说我怪怪的,那我们俩到底谁是怪怪的呢?
我们面面相觑的看了一眼,最后不约而同的都没有在这个问题上深究下去。
一直到十二点,鬼楼里并没有出现什么问题,我就将灵梯关闭了。
我和吴一此时都算是伤员,虽然是伤的不算重,我只是说话有些不利索,然后还有些皮外伤。
吴一和我差不多,我们出了鬼楼后,发现刘天已经将车子停在门口了。
刘天按着喇叭,我让我吴一先过去,我看着还睡在门口的老头,我叫了一声。老头开始没有理会我,我继续叫了好几声,这老头都没有回应,难道睡着了,我正要伸手去触碰他,可是眼看着,我的手就要触摸到他的时候。
忽然的一下,老头猛地就睁开眼了看着我说,带我一起过去。
我被吓到了,一时没有回答。
我问老头说,你知道我要去哪里吗?
老头摇头说,我不知道你去哪?但是你身上的煞气太重了,肯定是沾上了不干净的东西了,我不去你肯定会死的。
我惊诧的看着老头,老头也盯着我,他的眼神有些混沌,我一时不知道要怎么回答,我步子刚移动了一下。
我只是移动了一下,并没有要走,可是老头一下子就抓住了我衣袖,我看着我,务必认真的看着我,他说完带我过去。
我有些被吓到了,你想要干吗?
老头忽然对我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你不能出事。他面容上的皱纹像是被刀子给刻上去的。
我忽然问他说,我们认识吗?
他慢慢地松开了手,然后叹了口气,摇了摇脑袋。他似乎有些沮丧。
这时候刘天已经在车上催促着我麻利点。
我应了声,说马上来,老头起身盯着我,我也看着老头,过来我说,你也和我一起去吧。
老头听到我这话后有些嘴角挤出了一丝笑容来。
虽然不好看但是对于这老头也许是发自内心的笑来。
我和老头上了后座。
刘天见我将一老头子带上车子,他问搞什么,我们现在可没时间帮助什么老大爷,要帮也等事情办法再帮啊!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
老头却对刘天说:开车。
刘天听到有人命令他开车,这暴脾气,一拍方向牌想说什么,可是却被吴一给拦住了。
吴一对着刘天摇了摇脑袋,我看到这一幕,心想,难道吴一看出来了什么。
我忍不住又看了一眼这个老头,心想不会是个隐藏的高人吧。
老头见我盯着他看着。
可是让我没想到的是,这老头忽然一把抓住的手……
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就将我的衣袖往上翻去,下一秒我手上的伤口就呈现在他的眼皮底下。
这个伤口,就是我皮肤老化的那个伤口。可是现在上面已经铺上了一层白色的密密麻麻的犹如蜘蛛网的东西。
老头阴森着一张脸问我,这是怎么回事?
我赶忙将手从老头手上抽回来,我自然没有说这是怎么回事,这目前对于我来说是一个秘密,不能对外说的秘密。
我有些生气了,用不客气的语气说,你干什么,这老头可能也意识到自己做法不妥,所以也没有往下接我话。
而是深看了我一眼,然后闭目养神了。
刘天坐在车前骂了一句神经病,估计他刚才也看到了后座发生的一幕。
车子朝工地开去,刘天告诉说一切需要的东西都准备好了,这次不成功便成仁。刘天说的很笃定。
但是我知道,待会要是有危险,他不喊我们跑路,那绝对就是一件怪事。
虽然说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但是前提是要活下来,如果自己连活下来都是一件困难的事情了,那要钱财有什么用啊!
车子很快就开到了工地,现场已经被清理的差不多了,我们四人下车了,老头一直跟在我后头
我开始对着老头的身份有些疑惑,因为这老家伙一眼就看到我手上最重要的伤口了。
来到工地后,我们径直来到了最后一栋单元楼了。
老头来这里后,双手兜在衣袖里。
原来的单元楼前的尸体什么的都已经清理干净了,我深呼吸了一口气。此时我感觉这里阴森森的。
老头站在我背后说,煞气太重,这里面葬的是一个凶物。
这老头肯定不知道这里的情况,所以才说了一个葬字。其实这里是被人布局了,我对老头说,这里之前我们挖了六具尸体出来了。
老头说知道。
我问老头说怎么知道的?
老头告诉我说,你每天来上班我闻着你身上的味道就知道了,我心想不会这么夸张吧,闻着我身上的味道就能知道。
这老头难道真的是个高人?不过想归想,等下就是见真章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