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睡着睡着,我感觉左手大拇指有些痒,挠了一次又一次,还是痒,什么情况?
再挠的时候,我舒服的抻个懒腰,醒了。
先瞅瞅叶芷静,嗯~女孩儿靠在我肩膀上睡了,她可爱的小嘴儿边上还沾着蛋糕渣。
再看我左手手指,挠红了!
正在我摸摸又疼又痒的左手拇指时,忽然发现我面前垂着一绺头发?
怎么会有头发?
我下意识的抬头向上看去......我的妈呀,就在我头顶处,几乎凑到我的脸上了,有一个满脸是血的女人脑袋!
是的,只是一个女人脑袋,没有身子!
由于事发突然,没有心理准备,我吓得一个激灵,身边的叶芷静被我这一动,也迷迷糊糊要醒了。
糟糕,我们这是遇见恶魂头了!
恶魂头,这类鬼怪十分棘手,绝大多数是古时候犯了大罪,被斩掉脑袋的恶魂。
一般的情况下,恶魂头都是一个骷髅脑袋,如果脑袋上长出血肉,那就是有了百年道行。
如果这颗恶魂头不仅脑袋上长出了肉,还生出了肌肤,长出了头发,那就是五百年的冥界道行!
这类鬼怪好勇斗狠,极其凶恶,多半是男子,今天出现一个女子,够吓人的。
而且,最最闹心的是,这类鬼怪出现,捉妖师不能抬头看,一旦抬头看了它,再低下脑袋,就会被它杀死!
没错,它在重复着死前的一幕,就像铡刀落下,斩断她头颅一样。
“别动!”我抬头紧盯恶魂头的同时,双手抓住了叶芷静的脑袋,按住了她不动。
叶芷静刚睡醒,还以为我在闹:“不要啦,人家要抻个懒腰,哎呦~坐着睡觉就是不舒服。”
我声音冷冷的道:“芷静,我没有闹,有脏东西出现了,你现在听我话,别动,身体别动就行。”
“啊?”叶芷静吃了一惊后,过了半刻问:“老公怎么了,解决不了吗?”
奇怪,我说话的同时,车里还应该有十来个人,他们都没发现吗?
我用余光扫了一圈,至少身边没发现有人:“麻烦了,不过我们只要就这么坐着,身体尽量别动就没事,尤其是上半身,最不济等到明天早晨它肯定会走。”
“哦~那好吧,芷静不动的。”女孩儿听话的靠在我身边。
我就那么跟恶魂头大眼瞪小眼,她一双血轮双眼瞪我,吓唬我,表情狰狞恐怖。
而我初期害怕,后期还冲她比划鬼脸,妈的,看谁瞪死谁!
只是令我心中忐忑不解的是,大家都哪去了?
我和那恶魂头对峙三个小时,它冷幽幽的不肯走,我现在也打不过它,只能跟它对耗。
然而怀中的叶芷静虽然听话,但是女孩儿要急着上洗手间,这就麻烦了。
我也是心急如焚,听说这都半夜十二点了,人都上那去了?
不会他们都走了,就把我们丢在这里了吧?
心里边全都是问号,生出几许破罐子破摔的念头,不行就跟她拼了吧?
穷途末路,心中忽然灵机一动,我撅着嘴巴,冲那女恶魂头来了一个隔空飞吻,木嘛~
哈~可能是那个女性恶魂头生前的时代极为保守,受不了这个,血脸上表情拟人化的满是厌弃之后——漂走了!
这脏东西只要漂离开自己的脑袋上方,就不会再有危险了。
“芷静,你不是要上厕所吗,快点跟我走。”抓住机会,我连忙拉着女孩儿下车。
从离开座位到下车,我们俩可谓吃惊连连!
只见那恶魂头飘向了一位麻衣神相门的少年头顶,而车里车外有很多阴魂在我们附近游荡,地缚灵、大牙奎子、槐根尸、阴魂水蛭、蜮蜋鳖、子午幽魂......
我的天呐,那来这么多脏东西,密密麻麻,患有心灵密集恐惧症的人根本看不了。
下了客车以后,四周乌漆墨黑,伸手不见五指。
我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功能,借着微光,拉着女孩儿向公路把头快步疾行。
公路把头停车刹车多,就像我们讨厌密集控似的,阴灵鬼物也讨厌那突如其来的阳煞。
大弯怀阳,小弯守阴,头顶乾坤,脚踏墨土,这公路把头最是安全了。
只是我领着叶芷静出现在这里,忽然见到几百个人也在这里,原来大家都躲在这公路下边的沟里!
“哎呀~讨厌,我们快走。”叶芷静很急,拉着我转身就跑。
我苦笑一声,两人来到旁侧的地沟处,这里被抛的四处都是坑,找个方便的地方不难。
可是鬼物不少,叶芷静急了:“把它们都弄走呀,人家,人家要那个!”
我手持小瓶,当即收了三只纠缠不放的阴灵,忽然心血来潮回头说:“媳妇儿,你要那个,那我可来了?”
“讨厌,快转过头去,给我看好了。”女孩儿大眼睛警惕的看着四周,然后蹲下......
我这边也有需要,只是两种呲水声同时出现在黑夜里,相互交织,实在是有些恶俗。
“流氓~”叶芷静完事儿后过来小手一打,连忙拉着我的手,再次返回公路把头的人群之中。
“嘿嘿嘿~哈哈~”我们一来,当地匿藏人群三个五个的偷笑起来。
冯小熊没正形的坐在土地上大乐:“四哥,连恶魂头你都敢亲,没发现过你口味儿这么重。”
哦~原来他们是在说车上的事。
如此,叶芷静心中的小鹿总算是安静下来,只要不是说她这淑女上厕所一事就好。
我凑过来苦笑:“你们也是,不说过去救我。”
刘永邦很是无奈:“大哥也是服了,我们碰到雷,竟然挖出大粽子来了,你们俩幸亏没碰上,不然谁去救都得死,不信你们看着,一会儿它就溜达过来了。”
大粽子,难道是千年僵尸!
不会吧,如果是千年僵尸的话,怎么会让我们来摆平,恐怕一位阴阳宗主都不够,得来俩,或是来一位尊上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