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蓝沫兮表示不知道:“什么斩火魔刀有这么厉害吗,就是那把太阳王战刀?”
王重点了点头:“相当可怕,当那把刀划过人体的上空,在不知不觉间,就会斩灭人体上空的三盏阳火,立刻就是死人,小太爷当时怒气冲霄,当真是误打误撞保全一命啊,一秒钟,若是晚了一秒,他就是个死人,现在回想起来我还是后怕的一身冷汗,险之又险!”
我有些无奈:“我见识少,确实不适合走墓倒斗,听说那金象玉龙棺,六方星牺尊罗盘还没发挥出威力,要是那个太阳王魔灵是个狠角色,我们都完了。”
“没事儿,我有经验,下次你带着我就对了。”蓝沫兮拍拍胸脯,自我感觉良好。
王重翻了个身,兴冲冲的问:“小太爷,我这五天在床上都呆疯了,超无聊,你摸出什么宝贝了,给虫子开开眼界呗,还有那颗夜明珠,越王勾践剑?”
“给你看行,别告诉三叔和胖爷,要不然他们俩又得没完没了的算计我。”得到俩人的点头后,我回去拿那个女鬼帮我捡回来的布包。
他们六个人在外边研究吃的,我们三个人在屋里研究宝贝。
打开那个女鬼交个我的布包以后,蓝沫兮和王重顿时亮瞎眼了。
“我擦,驱物飞剑符,可惜只有一张半!”
“玉皇经,真的假的,我去,有道韵法决啊,镇魔神器。”
“佛手莲花圣水琉璃杯,这个没坏,超值钱呐!”
“鸡血石大印哇,还是这么大的一块,色泽醇厚!”
“啊~~~可惜死了,老子的紫气东来图,老子没了,画儿破烂了,怎么就剩青牛了?”
是的,这麻布袋中大多数都是破烂物件,很明显,这人在临死前有过一场不顾一切的大战,近乎于把所有的物件都毁了。
“咦?”蓝沫兮拿过最底层的黑盒子:“这是什么呀?”
——佛!
忽然,就在蓝沫兮打开黑盒子的时候,灵台上空呈现一尊赤脚站在莲花上的光影佛像!
一阵迷离的刺目神光过去后,我们向黑盒子里间看去,只见里边是一个拇指大的黄色石块?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糟了,这一大动静,段回三叔和张龙溪大师带人都涌了进来。
我连忙收起那个黑盒子,藏进自己的怀里:“没事儿,什么事都没有。”
“嘿嘿~”张龙溪坏笑起来:“小哥你不老实啊,普天之下的物件,还没有几件我张胖爷不认识的,你这......哎呀我擦,这他娘的不是无心法师的无骨舍利吗?”
“无骨舍利?无骨舍利是什么?”众人皆是莫名不懂,显然大家对这个偏门不太懂。
段回意味深长的道:“无骨舍利乃是无心门的镇宗之宝,呵呵~我们拼命冲到最里间去淘宝,不曾想宝贝就在近门口,当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蓝沫兮仰着小脑袋一阵迷糊:“似乎我小时候看那部西游记里边,也有无骨舍利这个名字,嗯~齐天大圣孙悟空~”
张龙溪眉头紧锁:“这个神话比西游记还传神呢,据说无心门有一位无心法师,活了整整五百年之久,他每十年沉睡三个月,每次沉睡都会失去之前的记忆,但是他每每醒来后,做的同一件事就是降妖伏魔,就是因为他的存在,中华领域才尽封了阴阳两界的一切消息,为后世安宁奠定了坚实基础。”
王重一拍脑袋道:“想起来了,释迦摩尼指骨舍利,无心法师无骨舍利,并称佛门秃驴顶峰双塔至宝!”
我连忙捂死衣襟,一脸戒备:“张胖爷,虽然你修炼的是佛门之法,但是你不要算计我的宝贝,我是绝对不会换给你的。”
“怎么会呢~”张龙溪一脸和蔼可亲的哈哈笑道:“胖爷一点都不想要,胖爷这么讲义气,那能......呃~什么虫子咬我?”
这时,简宁放出一只指甲大的小虫子,钻进了张龙溪胳膊的肉里。
“啊~~~”张龙溪凄厉大叫一声,满脸狰狞的忽然嚎丧起来:
“我要,我他妈的特别想要,韩起灵你个走狗屎运的小王八蛋,竟然得到了无骨舍利,你他娘的咋不走走道咔个跟头,再把释迦摩尼的指骨舍利捡回来送给胖爷做生日礼物,我他妈的现在后悔死了,早知道让子丨弹丨飞一会儿,用九龙剑灵换无骨舍利啊,不行,我一定要封锁消息,千方百计算计来,就算是用三头龙佛像也在所不惜,嗷唻~”
这时,只见简宁小手一招,张胖爷肉里那只小虫又飞了回去:“见笑啦,这是我们苗族的诚实蛊,只要它钻进人的身体里,那个人就说不了谎话啦~”
我们:“......”
在众人都以看穿你的眼神之下,张龙溪拍着大腿嚎丧:“我去,不带这么欺负人的,诚实蛊,这他娘的也行,还有没有天理啦,哎呦我的亲娘舅啊~”
段回摇了摇头道:“这宝贝谁见谁眼红,不知道能留多久,正所谓当得机得势,起灵,你现在有无骨舍利绝对护体,应该立刻起程前去黑狱,去做那件你该做的事。”
三叔的意思是去黑狱最深处,获得山海经图。
只是这样一来,我们刚聚在一起的小伙伴,怕是又要分开了。
还有跟大家嬉闹熟悉了的叶芷静。
如此,实非我所愿......
黑狱,原本以为是我自己一个人去,谁承想段回三叔号召,息善堂大院集体九人都去。
身边这些没正形的朋友一个比一个爱玩,顿时集体响应,很顺利。
而段三叔背后告诉我说,人多嘴杂,很多势力都在关注着息善堂,如果无骨舍利的事一旦泄露出去,无心门会疯了一样找上门来夺走,甚至那些暗地里的老名宿也会现身。
所以为了保证此行百分之百的成功,所有人都去,谁都不分开,甚至由他亲自全程看着张龙溪。
这件事对于世界来说太大了,可是在我心里此时却开了一个小差,似乎叶芷静和东方朔月还是朋友相处,并没有走到一起?
我的心思活泛了。
飞机抵达郾城之后,我们在一家饭店吃火锅。
现在我们是两三人一组行动,无论吃饭睡觉都不分开,我和东方朔月一组。
去洗手间时,趁着没人的机会,我有意无意的问了句:“你和叶芷静现在是什么关系?”
东方朔月有些摸不着头脑:“朋友啊,怎么了?”
我皱皱眉问:“听说你们两个相过亲,没走到一起?”
东方朔月一脸惨淡:“当然不可能走到一起了!”
“这是为什么?”我震惊了,还有这种事?
东方朔月解释道:“那天我有意让她喝了点酒,酒后吐真言呐,叶芷静喝醉了以后大大咧咧的说......咿呀~太脏,我简直没法开口,总之做朋友行,做女朋友可不行。”
“说!”我比划了一下拳头。
随后我就听闻了一个醉酒女匪夷所思的离奇故事。
那天叶芷静喝高了,当着高级餐厅那么多成功人士的面,脚踩凳子哈哈大乐讲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