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我肯定的说道:“那好吧,以后我就带着周青出去历练历练!”
其实说这话的时候,我自己都有点想笑了,想我以前那么的弱,现在竟然还要带别人出去历练,真有点说大话的意思。不过想想这一年之内,都是陈文静一直带着我,我的心里又有些不舒服了。
我们几个吃完饭之后,周老汉有些恋恋不舍地离开饭馆,赶着驴车带我们往回走了。
我们很快就回到了周口村,但是还没有进入村子时呢,突然听见了一种枪响。因为长时间的战斗经历,我对于枪响有了很大的警觉,我马上躲到了车子的后边,观察周围的情况。
不过周老汉爷俩去显得有些见怪不怪,他们对我说道,这些年来军阀混战,总有乱兵进入村子抢劫,可是怕又是一样的情况。
果然不出周老汉所料,没过多久,村子里面就跑出来一个。
周老汉拦住了他,马上问一下情况:“二狗子,是不是又有乱兵来抢劫了?”
那个人听到了他的,非常慌张的说道:“你们爷俩快跑吧,这是不是有乱兵抢劫,而是来了个骑着高头大马的军官,说是要来村子里借宿,但是对我们又打又骂,还要吃要喝。刚才狗剩他娘不听话,一枪被打死了!”
听到了他的话,周老汉气得不行:“竟然有这样的王八蛋,老子弄死他!”
周老汉怒气冲冲的就想进村,但是周青急忙拦住了他:“爹,你不要命了,那些当兵的杀人不眨眼,咱们还是走吧!”
周老汉听见了他儿子的话,踹了他一脚说道:“你个龟孙子,这当兵都当废了,怎么胆子这么小,还没有你爹胆子大!”
周青听到了他爹的话,有些无奈的说道:“我正是因为当过兵,才知道他们是多么的穷凶极恶,咱们现在如果过去,估计也是死路一条。现在要是有一支枪就好了,老子也不怕他!”
我在村子里呆了几天,和这里的人还是有些感情的,别是刚才说的那个狗剩他娘,还给我做过一碗面。现在他被杀了,我也不能不管。
枪我们倒是没有,不过我感觉一看我自己的武功,对付个把人还是没什么问题的。实在不行,我可以用唐门暗器手法进行偷袭,还是有成功的可能性的。
我拍了拍周青的肩膀说道:“你不是要跟大哥历练历练嘛,今天大哥就带你开开眼界!”
我让他们爷俩带着我过去,不过我没有直接露面,而是先和他们爬到了附近的房顶上,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我们到了房顶上之后,就看见狗剩他家院里,有一个骑着东洋大马的军官,手里挥舞着马刀,在对旁边一帮村民训话。而他身后还有两个当兵的,手中各拿着一支步枪,也在对村民拳打脚踢。
以前我的电影里看鬼子进村都是这个样子,想不到他们这些混蛋当兵的也是一模一样。
看见他们的武器,突然想了想说道:“如果想打败他们,最好的办法是先制服那两个当兵的。他们手里拿的是汉阳造,是单发的步枪,还是比较好对付的。不过你们看那个军官,他除了那把马刀,腰上还有一支驳壳枪,不会讲可以连发,就不能让他有拔枪的机会,要不然可能会伤到周围的老百姓。”
周青听到了我的话,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说道:“一会我去找个扁担,按我的本事,应该可以放到一个当兵的,爹,你打另一个当兵的,而剩下的就只能看大哥的了!”
我们商量好计划,我们爷俩拿着扁担和锄头,悄悄的溜到那两个当兵的后面,而我拿着暗器,准备直接打那个当官的手,只要把他的手打伤了,他就没有机会再去拔枪。
我们刚到了那几个当兵的身后,突然听见那个骑着东洋大马的军官喊道:“你们这些王八蛋,让你们那些吃的都磨磨唧唧的,杀你们都算便宜你们。你知不知道老子是谁,老子是慕容合,是这次报送到保定陆军讲武堂的高级学员!以后老子出来就是将军,今天不伺候好我,看我以后回来怎么收拾你们!”
什么情况,他竟然是慕容合,莫非真的是我的祖先?
听到了这个人的话,我不由得大惊失色,她说的不会是真的吧,她竟然是慕容合,那他岂不就是我的祖先?
我不由得张大了嘴巴,完全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根据陈文静她所说,我的祖先虽然有些霸道,但还不至于欺压良民。这个人完全就是个恶霸地主,而且还蛮不讲理的杀人,根本和好人挂不上边啊。
不过说实话,慕容这个姓氏本来就比较少,而且还是同名同姓,叫慕容合,确实有很大几率,就是我的祖先。
但这个时候,听见那个军官又挥舞着马刀对周围的人骂道:“特么的,老子欺负你们怎么了,你们应该感到荣幸!快点最好吃的都给我拿上来,老子还饿肚子呢!真特么的晦气,花了五千大洋才买了这么个军官,结果还在这穷山沟里乱转,真是喝凉水都塞牙!”
听他说话的意思,她这个军官都是买来的,而且他既然有钱买军官,应该是有不少的钱。有这么多钱还欺负老百姓,根本就是为富不仁。花钱去买军官,说明他行贿受贿。刚才还杀了人,说明他冷血无情。这样的人根本就是个十恶不赦之徒,即使他是我的祖先,我也不能放过他!
我和周家爷俩摆摆手,示意他们过去支付那两个当兵的。
与此同时,我也准备好了钢珠,瞄准的那个家伙挥舞着马刀的手。
我用暗器为号,一颗钢珠直接朝着那个军官的手腕射去,啪的一声,钢珠把他的手腕打出个血窟窿,与此同时,她大叫了一声,就从那高头大马上摔了下来。
找个当兵的看见自己上次被打,马上想冲过来救他,不过周家原来已经准备好了,对着她们的后脑勺就是一闷棍,直接把她们砸倒在地上。
不过有一点还是感觉失误了,那两个不要当兵的被砸到之后,并没有直接晕过去,而是拿起了步枪,马上就要朝着周围的老百姓射击。
只是我不能再纵容她们,我双手钢珠齐出,划出两道弧线,准确的打在了她们的脑门上,两朵血花溅出,她们再也起不来了。
而在另一边,那个军官虽然被我打穿了手腕,另一只手仍旧完好,他迅速的拔出了枪,又要朝我射击。
因为考虑到她可能是我的祖先,我没有下死手,而是打出了另一颗钢珠,把他剩下的一个手腕也打穿了。
把枪丢在了地上,同时拼命的哀嚎着。旁边的老百姓看它已经没有战斗能力,一窝蜂地朝他涌过去,准备向他报仇。
但是我现在真不能让她们打死这个家伙,如果她真的是我祖先,把他打死了,那我也应该就不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