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陈三筒看老猫捏紧拳头想要揍他,慌忙问道。
然而老猫并没有回答陈三筒这个问题,而是箭步向他冲去。我心想老猫疯了吗?怎么对付起陈三筒来了?事实证明我的想法是错误的,只见老猫冲到陈三筒面前的时候,刚好与这个家伙擦肩而过,朝陈三筒背后的陶俑的胸部打去。
陶俑应声而碎,此时我们才看清,那陶俑里面,却是一个实实在在的人。
“是粽子!”我惊呼一声,不知如何是好。
就在老猫将第一个陶俑打碎之后,那陶俑周围的十几个陶俑竟然也同时碎裂开了。陶俑之中,是清一色的黑皮肤粽子。我之所以敢断定这些东西是粽子,是因为它们的头上根本没有头发,整个脸上只剩下了一层皮。这些家伙从陶俑里挣脱出来之后,便开始运动起来。小指母长的獠牙已经刺破了嘴皮,显得格外狰狞可怕。所有的血管都清晰可见,密密麻麻的布满全身。
“这东西太…”陈三筒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只粽子盯上了,一下子将他揪翻在地。
整个墓室都热闹了起来,回音很大,竟然分不清声音是从哪个方向传来的。
只见陈三筒被粽子打倒之后,立马站了起来,从包里拿出一根洛阳铲的套丝光管,啪一下敲在那粽子的脑门上。陈三筒这一钢管力道不小,却并没有把这粽子敲翻。这家伙晃了晃脑袋,终于反应了过来,猛地向陈三筒扑了过去。
“小心后面!”这时候常爷突然拉了我一把,我回头一看,刚才我所站的地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溜来了两只粽子,跟那陶俑里面蹦出来的粽子一个模样。
“怎么会有这么多?”我问道。
“看来小哥并没有骗我们,这地方确实没那么简单!“白猪说着已经被两只粽子包围了起来。
粽子的数量一下子增加了很多,现在谁也顾不上谁了。我的周围突然也出现了四个家伙,它们迟疑了两秒钟后,一起向我扑了过来。我早就抓紧了手里的钢铲,照着第一个冲向我的家伙就是一闷铲。
幸好这些家伙的速度不快,反应也很迟钝。我一铲子打过去,果然打在了这只粽子的脸上。但这却并不是好事情,钢铲与这个家伙接触的那一瞬间,我只觉得铲子像是敲在了一块万吨巨石上一般,没有丝毫肉感,明显就是硬碰硬。
打不动这些家伙,不就死定了吗?我心里想着,慢慢地往回退去。这四个家伙紧紧向我逼来,我突然想起老猫说的对付肉粽子的办法——必须要打他们的脊椎。
我突然往旁边一闪,虽然动作不怎么优美,但是却达到了我想要的效果。这四个家伙看我有所动作,一起扑了上来。此时我已经闪到了它们旁边,瞄准一只粽子的颈部,反手打去。钢铲敲在这家伙的后颈,发出咔嚓的一声脆响,一下就瘫软在了地上。就在我正为一击得逞而感到高兴的时候,剩下的三个家伙却已经向我扑了过来。我没来得及防备,硬是让其中一个家伙抓破了一副,胸口上留下了四条血痕。
忍着疼痛,我往后退了几步,故计重施,又解决掉了一只。这些家伙反应很迟钝,只是一味的往前扑,所以很快我就用同一种办法把他们全都解决掉了。看看周围,大家都还在战斗中呢。
说起来我算是最幸运的,只有四个家伙看上了我。陈三筒就不一样了,到现在都被七八个家伙围着呢!我知道这家伙身手也不怎么样,看了看周围其他人都还应付得过来,便向搭救陈三筒去了。
啪啪…我一手握着一柄钢铲,从背后同时敲瘫了两个家伙。陈三筒看我如此“神勇”不由得投来佩服的眼神。
“小心后面!”陈三筒吼道。
这时候我才明白,原来这家伙并不是佩服我,而是看到我身后有东西却一时说不出话来。我把头一低,从胯下看到一双乌黑的脚。我算计着一个翻滚,想要滚到那家伙后面去,却不想此时已经被一只干枯的手抓住了肩膀。
啪…终于传来了一声枪响,身后的东西应声倒下。陈三筒手里正握着冒烟的枪。
粽子距离我们太近,用枪是很不安全的,容易伤到自己人,所以打了这么久也没听到常爷他们用枪。陈三筒这家伙明显是一时情急,开了一枪之后便把枪扔了出去,抡起手中的钢管尽往粽子的脖子上招呼。
离我不远处的武爷一手拿着黑驴蹄子,一手拿着短枪,七八个粽子子还围着他。虽然一直看不惯这个高傲的老家伙,但是看到他体力有些不支,我也不忍心他被粽子撕成碎片。这老家伙的办法倒是有趣,黑驴蹄子往粽子面门上一照,紧接着刺出短枪,照样能一击命中。我帮他解决掉两只粽子后,他才得以喘一口气。
我都不知道是因为我经过两次的磨练变得老道了,还是这次的粽子的确很笨。一口气解决掉了近十只粽子,使我颇有成就感。这些家伙被打断脊椎之后,已经不能动弹,横七竖八的躺了一地。老猫、白猪、飘虫对付这种笨粽子当然游刃有余,随着最后一只粽子被常爷打翻,墓室里很快就安静了下来,剩下的全是喘气声。
“嘿嘿,这地方也没你说的那么恐怖吧!这不轻轻松松的就解决掉了吗?”陈三筒笑着对老猫说。
“好戏还在后头呢!千万不要动这些明器!”老猫说。
“他娘的这不都解决掉了吗!”陈三筒忍不住向其中一堆明器靠了过去。
“短脖子,这些明器上可都有剧毒,你最好不要动!”老猫严肃地说。
“剧毒?”陈三筒愣了一下,立马想出了对策“我不用手去碰总该行吧!”说着这家伙从包里拿出了麻袋。
“短…”老猫无奈地摇摇头说“就算你现在装几麻袋,等会儿也得丢了,这不是白费功夫吗?”
“这话怎么说?”我好奇地问老猫。
“走着瞧吧!”老猫说着快步往墓室的另一边走去。
陈三筒这家伙当然不会甘心,很快就塞满了一麻袋。这家伙看看剩下的东西,似乎觉得一件更比一件好,一行人走出几米远了,他还不愿意离开。
“你走不走?”我回头喊了一声,这家伙方才醒悟过来,屁颠屁颠地向我们追来,身后少不了抗一口胀鼓鼓的麻袋。
跟着老猫在墓室里前进,只听到悉悉索索的脚步声。看看周围,全是白骨,跟杉木冲那个乱葬岗一个态势。看来当初我们在杉木冲遇上的哪个铺满白骨的地方,应该也是一个避难所吧!还有蓝雪岭深渊上的哪间墓室,铺满白骨,大概也是同样的情况了。
“老猫,你说躲在这里的不是所有人,那么外面怎么没有尸骨呢?”我问老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