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富民没有说话,而是猛的一下推开了自己的母亲。然后大吼了一声,说道:“啊!你们都对我好,可是我被人打的时候你们在哪里?我打牌出千为的什么,还不是想多赚点钱养活你们吗?可你们看着自己的儿子被人打,居然都不伸手帮我一下。他们打的是你儿子,伤的是你们的脸。你们这样的人,还配做我的父母?”可想而知,郭富民确实想偏激了。毕竟是自己不对在前,怎么能怪到别人身上。
那些人打他两位老人怎么去帮,帮的过来么?再说我估计当时两位老人,也是想让那些人教训一下他。让他知道自己的错,让他害怕再也不敢去做那些事情。
我正在这么想,就看郭富民突然跑上前。抬起脚,重重的朝着他父亲的鬼魂踢去。一边踢一边从腰间摸出一把三棱刀,嘴里还说道:“你这个老不死的,当年就不该生下我来。你没钱没势,我做什么都要一步一步爬起。你知道现在要想成功有多难么?今天我拥有了一切,你变成鬼都要骂我。在你眼里我就这么不成器么?好,你既然已经是鬼了,我就好事做到底让你永远做一个鬼。”说着拿起三棱刀就朝他父亲的身体上扎去。
我们都知道他父亲是鬼魂,就是扎了也无所谓。没有想到他的母亲居然跑过去,要从郭富民手中抢那把刀子。也不知道怎么的一个情况,就听老太太传出一声哀嚎。
接着郭富民拿着带血的刀子,双手把刀举在空中跑了出来。我一看急忙让崔二爷进去看看,我和高胜文则追着郭富民跑了出去。
郭富民像发了疯一样的,一下冲出了小院。嘴里不停的哇哇大喊,一边喊着一边转着圈跑。我很奇怪郭富民为什么要这样跑的时候,就听空中传来一声雷响。
我急忙拦住高胜文,接着就看到一个光圈出现在郭富民的身边。我还没有想明白这个光圈是什么东西,就看到一道闪电从空中劈下。这道闪电正打中了郭富民的天灵盖,一直贯穿到了脚下。等闪电和巨雷过后,除了郭富民成了一段焦炭外,就连周边的土地也变得像烧焦了一样.
到了农历春节前,也是我们最忙的时候,这时候开始送神回天宫,迎神来人间。一件事情比一件事情重要。在师父的授意下,我们把老赵头的小院改成了一个小道观。
正屋里面正中供着三清和四御,两旁供着历代祖师的神像;原来的厨房还继续使用,但是一边的客房里摆上了吕祖、药王孙思邈真人和财神;另一间屋子里则摆上太乙救苦天尊和三官大帝。
这些神像都是师叔祖亲自开光的,而且下面用来供奉的香炉都是我从龙虎山背下来的。开始政府是不吮许私自设立道观的,就是怕一些人以此敛财。所以修建道观庙宇,都是要经过批准的。
但是我们利用的是旧房子,加上村上的领导同意,所以就先建起来了。记得小道观成立的当天,来了很多人,有龙虎山下来的,有石门山和罗浮山的,还有就是一些师父、老师以及玄鹤师叔的同门弟子。很多人都是冲着三位师尊的面子来的,只有少数几人是师父邀请的。
那天也是小村最为热闹的一天,几乎村庄的路上没有一个人,全部围在小道观的门口,整整把小院围了个水泄不通。而且前一天下了整整一天的雪,我们预定的时间是巳时开光,也就是10点的时候给神像开光,结果早上九点的时候还在下雪。
我当时有些担心,就怕天不晴借不来太阳的光无法开光。可是在九点二十左右吧,终于不下雪了,但是天还阴沉着,那时我的心真是凉凉的,如果不能按时开光这些神像就是一些泥胎。看着满院子就地打坐的道士,我心里真的乱到了极点。
随着时辰的临近,师叔祖亲自要来了老师的江心镜。然后带着我们给神像“装藏”,这是神像开光的第一步,也是最为重要的,在《全真秘旨?神像装藏》中称:凡塑神像,必先装藏,以应五脏。故先选五金即:金、银、铜、铁、锡;然后选用五色粮、五色线,新净无残黄表纸一张,新净笔书。这个笔书一般是含有符文的经书,其次是一面镜子和一块昆仑玉。“装藏”的所有东西必须是干净的,非法师不能碰触的。
本来开光的话,对请每位神的时间、方位这些要求都很高的,但是我们开光的神像太多了,所以选了一天最佳的一个时辰。“装藏”结束后,在预定的喜神方位设香案,案上供奉牌位,上书“鹤驾来临天尊”,然后师叔祖领着所有的道士开始“请圣科仪”。
接下来师叔祖拿着一支毛笔,沾着净水轻轻在神像的眼睛上点了一下。每个神像上都用一支毛笔,不能把用过的再用在别的神像上。点神像眼睛的时候,还要烧三道黄表纸。
这些都做完以后,除了师叔祖本人之外其余的人都要后退到门外。然后师叔祖拿着江心镜朝空中借太阳光,照到神像上以后就算是开光了。当时因为刚刚下过雪,天还是阴沉沉的,很多人和我一个想法,这种天气能借来太阳光么?
奇迹就是这么出现的,师叔祖对着镜子念完咒以后,走了一个奇怪的罡步,只见江心镜中折射出一道光,犹如黑暗中的强光手电一样,这道光挨个照过神像,这就完成了所有的开光仪式。
后来师父告诉我,如果我的修为再能高一点,就能看到这道光是从空中什么地方传来的。可惜我当时的修为确实很低,没有看清楚这道光这么照射到镜子上的。
师叔祖的这一手不仅惊坏了一些前来的同门,就连看热闹的人都吃了一惊。那一天就一天的时间,小道观的门槛被踩坏了。供奉在神像前的供品,一直摆到了地上。不过三天后我就把这些供品,分发给了周边一些家境不好的人家,特别是一些孤寡老人,和伤残人士。
也就是从那天开始,我成了这个小道观的主持,只不过在我的背后隐藏着三位师尊,和一个高不可攀的师叔祖。不过这也是我最繁忙的一段时间,每天都有人来上香求卦算命,所有得到的费用都贴补了道观,我自己也没有留下一份。
一个星期后我和村上的领导签署了一份协议,周边的村民可以贩卖一些蜡烛、香、元宝,但是不能高价销售,如有人来停车,吮许停在村民的家门口但不可以收钱。我们不需要村上的贴补,道观所得全部归道观分配。
这里的人比较淳朴,所以我的条件全部接受了。由于这里的人都看到了当天师叔祖的本事,所以我们这个观的香火超级旺盛。有的时候功德箱中的钱,一天就能超过五千多,虽然都是五块十块的钱,一天居然就会有这么多。
每隔一段时间,我会按近期的花费留下一部分后,其余的找来村上的领导全部布施给家里贫困和无依无靠的人,这样解决了村上的一个难题,为我们自己也积攒了阴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