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一番话说完,张莉红红的眼睛眨了两下,似乎快被我说通了,我赶忙又说道:“咱俩结婚快两年了,我是个啥样儿的人你还不知道吗,真要叫小郭离间成功了,咱俩真离婚呀?”
“你想离吗?”张莉盯着我冷冷问道。
我毫不犹豫的笃定说道:“只要你不嫌弃我,我一辈子都不会跟你离!”
张莉的嘴角抽动了两下,看样子是想笑,不过她又想保持自己的怒火跟严肃,我乘机一手拉住她的胳膊,一手抱住了她的肩膀,“我刘黄河这辈子只守你一个人,跟我回家吧。”
张莉似乎彻底软化了下来,朝小郭那里看了一眼以后,转身坐到了摩托车上,我也赶紧骑上去再次把摩托车踹着,二话不说,带着张莉直接离开厂门口,我没看小郭,我估计她这时候脸上的表情很难看,也很痛苦。
走出没多远,就听强顺在后面喊了一嗓子:“黄河,我咋办咧?”
我连头也没回回了他一句,“骑张莉的自行车回去吧。”好像有点儿不对,我记得那时候我老婆已经有一辆电动车了,好像就是因为去纺织厂那里上班才买的,要这么算来,这辆电动车也骑了好多年了,就在去年冬天,也就是2015年的冬天,这才以旧换新,把这辆电动车换了个新的,当时我老婆把它以旧换新的时候,心里还挺不是滋味儿,我老婆说,骑了这么多年了,刚才咱还是骑着过来的,现在咱走了,把它留下了,真舍不得,我老婆又专门用手机给它拍了几张照片作为留念。当时,我刚好写到了春生偷狗的经历,一下子深刻体会到了丢狗人的心情了。
言归正传,回到家里,我赶忙殷勤地给老婆倒水做饭,吃饭的时候,我把事情的前后经过,一字不漏的跟她说了一遍,老婆听完挺气愤,说小郭:“她咋这么不要脸呢。”老婆主要是气愤小郭解我皮带那一幕,换位思考一下,要是有男人这么解我老婆的皮带,我估计得去跟他拼命。
我说道:“我看那厂子咱不能再干了,小郭就是附近村里的人,咱得罪不起,万一把她惹急了,她再去找几个社会上的人,那就麻烦了。”我倒不担心我自己,我担心她会对我老婆下手,能跟吸丨毒丨带枪的男人交往的女人,又能好到哪儿去呢?记得干活聊天时,她还跟我说过这么一句话,说,到南方那一带,二百块钱就能买把手枪,当时我以为她就是说着玩儿,也没在意。
两个人一商量,我们给我老婆二嫂打了个电话,跟二嫂说,我们两口子明天就不去上班了,辞职了。二嫂就问我们,是不是出啥事儿了,咋干的好好儿的,说不干就不干了呢。
我对二嫂说,我们又找见更好的活儿了,比纺织厂工资高,不过得马上上班,纺织厂那里真去不了了。
二嫂一听也不再说啥了,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嘛。
不过,挂断电话以后我一想,不行,说以后再也不去纺织厂还真不行,还得再往纺织厂跑几趟,因为那女鬼的事儿还没解决呢,这时候,女鬼给我封在了家里,但是,不给她了了心愿可不行,要不然可不好送走,再说,答应的人家的事儿一定得办到。
于是,我跟我老婆打听起那个脸上有疤的女孩,不曾想,老婆还真知道一点儿,不过她也是听别的女孩说的。
老婆说,这个脸上有疤的女孩,脸上那疤是小时候给玉米粥烫到了,烫了以后,把脸烧坏,就成现在这样儿了,在她小时候,经常被同龄孩子嘲笑欺负,家里人就没让她上学,可以说,她是个文盲,家具体是哪儿的,我就不说了,十六岁的时候,她来到了纺织厂上班,到现在已经干了三年,这时候已经十九岁了。
就在她十八岁那年,也不知道咋认识了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这男人在我们区上菜菜市场卖菜,生意不错,家里也算有钱,这个女孩因为脸上有疤,也没个男孩子追,不知道怎么的就跟这男人好上了。
后来,男人为了她还跑家里跟自己的老婆闹离婚,不过,男人老婆就是不同意离婚,要是离婚,就把家里的一切都留下,男人净身出户,这么一来,男人不敢再离,不但跟家里藕断丝连,还跟女孩勾扯不清。
对于疤脸女孩,我老婆知道的也就这么多了,疤脸女孩撞邪的时候,还一直跟男人有联系,据跟她同一寝室的女孩说,她还经常在寝室里炫耀,说,她“老公”昨天给她买了个啥,她“老公”今天给她买了个啥,她“老公”明天又要给她买啥,俨然已经把那男人当成了自己的“老公”。
听我老婆说完,我就问我老婆,她是不是带着一对耳环?我老婆当即摇了摇头,不知道。
为啥不知道呢,因为那女孩脸上有疤,总是留着长头发,用头发遮疤呢,遮疤的同时当然也把耳朵遮住了,有没有耳环,恐怕只有她寝室里的女生知道了。
我一寻思,既然已经答应那女鬼要把这对耳环拿给她,纺织厂我就必须再去几趟,最起码跟疤脸女孩沟通沟通。
老婆一见我有这心思,还挺不乐意,她主要是怕我跟小郭再接触。
老婆最后问我,那女鬼为啥非要疤脸女孩的耳环呢?我说,女鬼跟我说,耳环是她的,说是他父亲背着她,又送给疤脸女孩儿的。
老婆一听就说,那女鬼的父亲,不会就是跟疤脸女孩相好的那个四十多岁男人吧。
我一听,拍了拍大腿,极有可能呀,要是这么一来,那女鬼的死恐怕也跟这个有关系。
我转念一想,又问我老婆,咱二嫂在厂子里干的时间长,人头儿也熟,她会不会对疤脸女孩的事知道的多点儿呢?
我老婆点了点头说,她肯定知道的多,厂里有啥小道儿消息她都知道。
听老婆这么一说,我倒是冒出个想法儿。
这时候,已经晚上八点左右了,我把自己的想法跟老婆说了说,我的想法就是,到二哥家问问咱二嫂,看她都知道点儿啥,要是二嫂肯帮忙,从那疤脸女孩手里弄到耳环也是有可能的,这样就不用我亲自出头了。
老婆听了要跟我一起去,我把摩托车推出去,两个人来到家门口儿,刚要把院门锁上,强顺气喘吁吁过来了,瞥了我跟老婆两眼叫道:“黄河,你两口子可把我坑苦咧。”
我老婆一听,噗嗤一声笑了,对我说道:“咱忘了给他车钥匙了。”
电动车也是需要车钥匙的,不过我们家那辆电动车是自行车式的,没电了可以用脚蹬,因为没车钥匙,几十里地,强顺是一路蹬回来的,这车蹬起来可比普通自行车重的多,其中的痛苦可想而知。
见强顺满头是汗,我心里觉得挺对不住他,就问他,“吃饭了没有?”
他愤愤回我一句,“吃个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