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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杨道士,将来会写到的,还有一个人,那人是个算命的,姓谷,我喊他谷大哥,也是只比他儿子大了几岁,他对我影响更大,这个将来也会写到。

放好摩托车以后,我们跟杨二嫂聊了几句,他们两口子都是正式工,市民户口,不像我们,在册临时工,说走就走说辞职就辞职,他们还在厂子里上班,杨二哥下了班就往山上的道观里去(这个道观我过去在微信群里发过照片)。

随后三个人离开厂子,坐上二路公交车,然后到长途汽车站,找到新乡至辉县的长途车。

这么坐车呢是倒腾了一点儿,不过之前那个辉县到淇县的长途车,是个定点儿车,早上发一次车,下午发一次车,一天只有两趟,要是坐那辆车,得等上好几个小时,我们那个耐心。

上了新乡至辉县的长途车,我们仨坐到了最后面的长座上,我这时候就忍不住问春生,你们村里那个丑姑娘,到底是个干啥的?

还没等春生答话,强顺跟着又问了一句,“她为啥叫丑姑娘嘞,是不是长的很丑?”

春生看看强顺,又看看我,说道:“一半脸长的丑,一半脸长的不丑,小时候我还被她吓哭过。”

“一半脸丑一半脸不丑,是啥意思?”我问道。

这时候,汽车缓缓开动了,车上也没啥人,就我们三个坐在后座上。

春生说:“就是她一半脸跟咱普通人一样,另一半脸很吓人。”春生顿了一下,“就是右半张脸,脸上全是疤,额头上还少了一片头发,从右边额头到右边下巴,整半张脸上全是一道道的疤,有横的有竖的,全都是,特别吓人。”

春生说这话的时候,语气特别紧张,虽然没看见,都叫人能感觉到那半张脸的恐怖了。

我当然不会被他这近似危言耸听的语气吓到,一脸平静的问道:“她不是天生的吧?”

春生赶忙点头,“不是天生的,我们村里小一辈的都喊她丑大姑,她比我爸大几岁,听我爸说,丑大姑年轻的时候是我们村里最漂亮的姑娘,脸上干干净净也没有疤。”

我又问道:“那她脸上疤是咋来的?”

春生想了想,似乎是在挖掘记忆,过了一会儿,长篇大论给我们说了起来。

丑姑娘的事儿,是春生听他父亲说的,村里老一辈人的人都知道的比较清楚。

这个丑姑娘呢,这时候大概也就五十岁窜头,在她二十岁那年,好像文化***刚刚结束吧,因为模样儿长得好,有人给他说了个好媒,男方是山下的,还是个当兵的,那时候,女孩子要是能嫁一个当兵的,那就是无比荣耀的事儿。

丑姑娘出嫁那天呢,早早就起来,她母亲给她换上新衣裳,梳妆打扮,其实也没啥好打扮的,也就是用平常舍不得用的干净热水,给丑姑娘梳梳头洗洗脸啥的,那时候穷,山里更穷,还缺水。

打扮好以后,他们自己家的亲戚朋友也都过来了,一大群人在他们家外屋烤火闲聊,丑姑娘一个人在里屋床上坐着,就等着新郎来接她过门儿。

快到晌午的时候,新郎来了,村外面还有小孩子领路,领路还给领路钱,小孩子就跑他们家门口儿喊,新郎进村了新郎进村了,很多亲戚朋友听到喊声都出门去看。

就这这时候,丑姑娘家里养的那条大黄狗不安分了,这大黄狗是丑姑娘从小养大的,特别疼它,有时候丑姑娘自己舍不得吃也得叫它吃饱。

大黄狗咬断绳子悄悄钻进了里屋,当时丑姑娘家外屋还有人,见大黄狗跑进里屋谁也都没在意,因为这大黄狗一向温顺,见谁都没咬过,不过,大黄狗钻进里屋没一会儿,从里屋传来了丑姑娘的惨嚎声,特别凄厉,外屋的这些亲戚朋友们全都吓了一跳,冲进里屋一看,就见一向温顺的大黄狗这时候就跟疯了似的,咬着丑姑娘肩膀上的红棉袄,把丑姑娘拖在地上,两只爪子可劲儿在丑姑娘脸上乱抓,一抓丑姑娘脸上就是一条血道子,亲戚朋友一看这阵势,全都惊呆了,有几个反应快的,跑到院里找见铁钎锄头啥的,回到里屋去就打大黄狗,不过锄头铁钎招呼到大黄狗身上,大黄狗连吱都不吱一声,也不闪躲,咬着丑姑娘的棉袄就是豁出去的猛抓。

最后,大黄狗终于给众人打死了,丑姑娘这时候,也早就不成人样儿了,所幸这时候是冬天,穿的厚,丑姑娘身上没事儿,就是右半边脸整个都血肉模糊了,血流的满地都是,染的她身上那件大红棉袄更红了。

众人围过去一看,丑姑娘这时候已经躺血窝里不动弹了,昏死了过去,赶紧七手八脚把她从地上扶了起来,不过就在这时候,新郎也刚好进了门,到里屋一看,一句话没说,扭头走了,再也没回来过。

据说这个新郎之前来过他们家一次,那次大黄狗就发过一次疯,所幸这新郎身上扛着步枪,那时候枪支管的并不严,别说当兵的扛枪,就连各个村里的民兵团还有枪支呢。

新郎用枪托把大黄狗打退了,当时新郎就跟丑姑娘说,这大黄狗是个祸害,不如一枪把它崩了,丑姑娘一听,老不乐意了,要不是家里父母压着,直接就跟这新郎翻脸了,要不说,这护狗护的,这次可算是护到家了。

丑姑娘的母亲一看,一屁股就坐地上哭嚎起来,一门叫全村人都眼红的亲事黄了不说,姑娘还成了这样儿。

这些亲戚朋友们本来是来喝喜酒的,这下可好,一边劝丑姑娘的父母,一边去找村里的大夫,村里的大夫来了以后,给丑姑娘包扎了一下,大夫说,丑姑娘除了右半张脸花了以外,身子没啥大碍,就是受了惊吓晕过去了,等醒了就没事了。当时也没有个狂犬病疫苗啥的,医疗条件也差,大夫也没啥好办法,最后给丑姑娘开了些疗伤的草药。

后来,丑姑娘醒了,但是一直高烧不退,整个人烧的迷迷糊糊说还胡话。用春生他父亲的话说,就差一点儿没死过去。

一个多月以后,突然有一天,丑姑娘跟癔症了似的,从床上下来了,吓了她父母一跳,不过,丑姑娘这时候整个人特别精神,咬牙切齿地说,亏我把咱家的大黄狗当亲弟弟一样疼,早知道就叫爹把它杀了吃肉了!

之后,丑姑娘的病就莫名其妙的好了,就是脸上那疤成了她一辈子的羞,谁也医不好了。

后来,丑姑娘又跟她父母说,家里这条大黄狗是她前世的丈夫,两个人说好这辈子还要做夫妻的,谁知道后来他丈夫作了恶,这一世被罚投胎做了狗,它见自己这一世要跟别人成亲,就把她的脸抓花了,叫她一辈子都嫁不了人,太可恶了。

春生说到这儿,我点了点头,对于家里养畜生这个,我过去早就听奶奶提起过,说是家里养的这些东西,多数都跟家里人上辈子有瓜葛的,这辈子要不就是来还债的,要不就是来讨债的,丑姑娘这个等于是一段孽缘,她家里这只大黄狗下辈子估计连狗都做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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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代捉鬼人——刘黄河第6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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