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顺这时候脸色显得有点不自然,我怕他露出马脚,赶忙说道:“不用客气了大哥,天不早了,咱还是回去吧。”
四个人回到旅馆,大胖子让伙房给我们做了几道菜,大胖子又拿来两瓶酒,之后,又不知道从哪儿喊过来俩女孩,看着都比任小姐还要小一点儿,也是一身的妩媚气。
三男三女,六个人坐在餐厅一张桌子上吃喝起来。
大胖子、任小姐,还有另外两个女孩,频频给我们俩灌酒,特别是给我灌的最厉害,所幸强顺替我挡了几杯,要不然非给他们灌醉不可。
一顿饭一直吃到将近十二点,我想让大胖子连夜送我们回去,大胖子说,我也喝的不少,开不了车了,你们今天就住在旅馆里吧,等明天上午我开车送你们回去。
我点了点头,我就知道他不会叫我们就这么痛痛快快的离开,我说事儿办了就是办好了吗,他们总得确认一下。
回到旅馆,大胖子在三楼走廊尽头给我们打开两间客房,一间是之前那间,一间在对面,强顺进了对面那间,我进了之前那间。
到盥洗室洗过手脸,这就准备进卧室休息,不过就在这时候,房门给人敲响了,我以为是强顺,门开开一看,原来是任小姐,在任小姐身边,还跟着一女孩,任小姐拉着女孩就进了房门,我赶忙问道:“任小姐,这大半夜的,你们还不睡么?”
任小姐冲我一笑,“睡觉,一会儿就睡,不过,刘经理吩咐了,说刘师傅忙活了半夜,辛苦了,让这位服务员过来给刘师傅按摩按摩。”
我朝任小姐身边的女孩看了一眼,赶忙说道:“不用了不用了,不用按摩了。”
任小姐又是一笑,“刘经理吩咐的,我只系照做而已,刘西师不要让我难做哦。”说完,把女孩往我身边一推,转身带上房门出去了。
“哎,你不能走。”我赶忙追到门边,想追出去让任小姐把女孩领走,谁知道手放到把手上一拉,门居然没拉开,又使劲儿一拉,还是没开,心里顿时一沉,坏了,这娘们从外面把门给我锁上了。
又试了几下以后,终于放弃了,无奈的转过身房间里这女孩看了一眼,女孩呆呆地站在我身后,低着头,感觉上年龄应该跟任小姐差不多。
我叹了口气对她说道:“小妹妹,我不需要啥按摩服务,你看你能不能把门喊开离开我房间。”
我话音一落,女孩把头抬了起来,我朝她脸上一看,模样看着比任小姐还要漂亮,只是整个人精神好像不太好,脸色还有些发暗,我这时候也没多想。
女孩看了我一会,小声说了句,“谢谢。”
我一愣,谢我干啥?旋即一摆手,“不用谢了,你要是能把门喊开离开房间,我还谢谢你呢。”
女孩惨笑了一下,“你喊不开,我就更喊不开了,他们专门让我过来陪你的。”
“你也是南方人?”女孩口音居然跟那个任小姐的一模一样,不过她比任小姐的普通话标准了不少。
女孩点了点头,“我是南方人。”
我无奈的吁了口气,“不管你是哪儿的人吧,你说咱现在咋办呢,要不这样儿,你睡卧室,我睡沙发。”
女孩闻言很意外的看了我一眼,看得我莫名其妙。
我问道:“咋了?我可告诉你,我知道‘按摩’啥意思,我不需要,你要不就到卧室里睡,要不你就想办法把门喊开自己离开。”
女孩上下打量了我几眼,“你真的不需要吗?”
我非常肯定的摇了摇头。
女孩的眼圈居然一下子红了,不错神儿看着我说道:“我来这里也快一个月了,你是第一个说不要服务的男人。”
我一摆手,“小妹妹,别跟我说那么多了,我还是刚才那话,你要不离开房间,要不去卧室睡,你要是两样儿都不选,那你就在客厅里呆着吧,我要睡觉去了。”说着,我转身就往卧室那里走,走了没两步,女孩从后面扯住了我一条胳膊,“大哥,你能听我再说一句话吗?”
我一抖胳膊,把她的手甩掉了下来,说道:“你想说啥说吧。”
女孩问道:“你……你来这里,不是为了做那种事的,对吗?”
“那……那你来这里做什么,司机?单纯路过住宿的?”
我看了女孩一眼,回道:“我不是司机,也不是单纯来这里住宿的。”
“那你来做什么?”
我说道:“我说了你也别害怕,你们那个保安经理请我过来帮你们旅馆里一个女孩驱邪的,我是一个驱邪驱鬼的师傅。”
女孩闻言朝身后倒退了两步,眼睛死死盯着我,喃喃道:“又来了一个师傅、又来了一个师傅……”说完,整个人紧张起来。
女孩的表现叫我有点儿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忍不住朝女孩身前走了一步,问道:“你咋了?”
女孩脸色顿时一变,惊悚的低叫了一声,“你别过来,我、我就是那个中邪的女孩……”
我顿时一愣,她是那个中邪的女孩?
上下打量了女孩几眼,表情啥的不像作假,在心里一思量,怪不得那个任小姐,第一眼看上去就不像是中了邪,而且她打骨子里就不信鬼神,也不怕这些,要不然她不会一直都表现的跟没事儿人似的。
返回头再看眼前这个女孩,我一说自己是驱邪驱鬼的师傅,立马儿显得惊慌失措,而且不像是作假,而且在她脸上虽然浓妆艳抹,看不出本来气色,但从她的眼神里可以看的出来,精神萎靡,还有点儿心力憔悴,像这种状态,就算不是被鬼魂滋扰,至少每天过的也是战战兢兢,要是说她中邪绝对比那个任小姐靠谱,而且这么一来,我心里的很多疑问也就能对上号儿了。
想到这儿,我回了回神,看着女孩假装露出一脸惊讶,问道:“中邪的不是任小姐吗,咋又成了你呢,难道……你们两个都中了邪了?”
“不是的。”女孩赶忙说道:“任倩倩并没有中邪,中邪的是我。”
哦,原来那个任小姐叫任倩倩,我接着又问道:“那她咋跟我说是她中了邪呢,就连你们旅馆里那个保安经理也是这么说的。”
我这话一出口,女孩顿时一愣,好像不知道该咋应对我了,眼睛死死看着我,不过眼神在慢慢流动,我感觉她心里好像在想啥。
停了一会儿,我又追问道:“既然是你中了邪,那他们为啥非说是任小姐中了邪呢,这是为啥呀?”
女孩的眼睛依旧看着我,眼神依旧在流动,心里的事儿好像还能没想完。
我这时候,感觉女孩心里一定有话想跟人吐露,但是又在思量着眼前的我值不值得她信任、值不值得她吐露。
给人这么盯着看的感觉挺不自在,一转身,我走到沙发那里坐下,从身上掏出两根烟,分出其中一根冲女孩做了个递送的动作,女孩赶忙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