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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见了就叫我们原地等等他们,等他们来到近前,奶奶一问,原来两个人埋了孩子,打算走出大山另谋他路。山里人还说,他们村里人已经全都装备离开村子了,因为他们一夜之间,全都做了同样一个梦,梦里有个红衣仙女从天而降,告诉他们,他们现在拜的是一个邪教,给人利用了,凡人成仙,哪儿有他人魂魄当供品的,天亮后速速离开,要不然将会大难临头,出山以后,务必行善积德,澈洗自己的罪孽。

奶奶听完,问山里人打算去哪儿,山里人跟他媳妇儿一脸茫然,奶奶就说,不如跟我到我们村子去吧。山里人两口子顿时对奶奶千恩万谢。

后记,山里人夫妇跟着奶奶来到我们村子以后,奶奶给他们找了一间老房子,暂时住下了,不过,山里人两口子没地,难以糊口,山里人就跟着我父亲学起了打铁,那时候,父亲打铁的生意还不错。

后来,山里人说自己家有几本医术,虽然不是啥神奇医术,不过可以在村里开间药铺,山里人自己呢,又买了一些当代的医术自学。不过,我们村里已经有了张敬安,山里人的药铺很少有人光顾,山里人就跟我父亲借了点钱,离开了我们村子,定居到了我们北边山里一个村子,那个村子也算是山区,缺水,比我们这里更加贫穷,不过山里人自小在山里长大,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

至此,逢年过节,山里人都要来我们家几次,看望我奶奶,看往我父亲,他一直称我父亲为师傅,我管山里人叫——哥。

我父亲总夸山里人聪明机灵,他是聪明机灵,但是有时候急功近利,居然挑战癌症,给一个癌症患者用中药治疗,结果病没治好,把人给治死了,当时,陪了人家一万块钱,那时候一万块钱也不得了,我父亲给他垫出了一半儿,也就是五千,山里人越发跟我们家亲密无间。

这时候,山里人已经又有了俩孩子,不过,全是闺女,再也生不下儿子。

几年后,那什么“****”盛行,这山里人居然执迷不悟,又练上了这种邪法,还来我们家宣传**如何如何好,教人“**”,能治病,还能成仙。

试想,我们家是干啥的,奶奶就说他,上次的教训你还没醒过来呀。我父亲呢,直接把他臭骂一顿,至此,我们跟山里人的关系变冷,山里人砸锅卖铁还了我们家的钱,我结婚那天他来了一次,之后再没来往。

有些人,骨子里就用那么股子痴迷劲儿,啥叫迷信,迷信迷信,先迷后信。(迷,等于迷失)

冬去,春又来。过了年以后,六年级的寒假也就结束了,再开学的时候,我转了学,转到哪儿了呢?

西村,这时候的西村,教六年级毕业班的班主任是我舅舅,也就是我母亲的哥哥。我舅舅属于是高中学历,虽然高中没毕业,又会写毛笔字,要不是文化***把他给耽误了,可能成就不止是个扎纸人的。当时,舅舅在他们村算是高学历的文化人了,他们村的村长专门请他到他们学校教毕业班的。

我舅舅也没啥教学经验,不过就是再不济,也比我们学校那个初中都没毕业的黄毛丫头强,他们学校的数学老师呢,是什么师范学校毕业的正规教师,很严厉的一个年轻的……现在叫我来说,当时她是个还没结婚的年轻小女孩儿,也就二十岁出头,不过在那时候的我眼里,她已经是个成熟的老女人了,又严厉又刻薄。

我舅舅和这个年轻的女数学老师呢,给我小学生涯的最后半年,留下了特别恐怖的梦魇,简直就是人间炼狱。他们的教学模式,那就是魔鬼式的、炼狱式的,开学半个月,一口气把教科书通通教完了,紧接着,那炼狱就来了,每天除了做题就是背诵,除了背诵就是做题,我的亲娘呀,一天十节课,上午五节,下午五节,哪里还有啥自习课?哪里还能偷偷在课堂上唱“一剪梅”?

他们那里的学生似乎早就适应了,我不适应,就好像一下子从天堂跌进了地狱,丁点儿都赶不上他们的学习节奏跟进度,可以说他们全班最笨的大笨蛋都比我强。

当时的每一天都是忍着饿做题,憋着尿上课,中午的时候,数学老师端着饭碗看着我们做题,当然了,等数学老师端着饭碗看我们做题的时候,班里也就剩下没几个人了,剩下的全是大笨蛋,包括我在内,我觉得我不是大笨蛋,只是跟不上节奏。

下午,一直到晚上七八点,我舅舅又端着饭碗看着我们背课文,有时候是写那什么读后感,我就感觉我舅舅有点儿糊涂,课文只要背得不流利,稍一停顿,一摆手,回去接着背,背熟了再来,想撒尿,憋着,没有窘迫感,你们就不知道好好儿学,就跟过去的私塾似的,就差拿戒尺抽了。

同样的一篇读后感,别人写好了通过了,回家了,其他同学拿着他的原封不动抄上一份,那同学也给通过,也回家了,等我再抄一次,没通过,回去再写,咋就这么大差距呢,我就感觉我舅舅的文丨革丨时候给人打傻了,糊涂了。

六年级那后半年,我真不知道自己是咋熬过来的,反正我就记得我那时候学会憋尿了。当时把我折腾的,连想胡慧慧跟唱《一剪梅》的空都没了。

好不容易,六年级终于熬完了,跟着就是暑假,说真的,我不记得那年暑假我都干了些啥,或许那炼狱式的学校真给我留下啥阴影,都快导致我失忆了。

当时,只记得暑假快过完的时候,父亲带我到几个初中学校报名考试了,不过成绩都不怎么理想,主要是我写的那字又大又丑,没一个学校肯收我。父母呢,又不想我到西村那个最差劲儿的对口儿中学上。一时间,我去哪儿上初中成了我们家一大难题。

眼看着快开学的时候,王思河来找父亲,他说他给强顺找到一家厂矿的子弟学校上初中,那里教学质量虽然也不怎么样,不过比西村那个中学强的多,问我父亲愿不愿意让我到那个学校上学,父亲一听,就点头答应了。

当时,连我在内总共去了四个,我,强顺,小庆(张永庆),新建(李文金),我们全是同村的同班同学,都是从小玩到大的。

我记得当时好像已经是九年义务教育了,不过,不上对口学校到别的学校去,就得缴借读费,我们每人每个学期还要缴二百块钱的借读费,一年也就是四百块钱。

在这个厂矿子弟学校里面,除了我们几个,全都是市民子弟,这些孩子们打一出生下来就有个旱涝保收的金饭碗,比我们土里刨食儿的可要高上一等,我们到了那里被他们看不起是很正常的,特别是我们几个还都穿着补丁衣服、母亲做的千层底黑布鞋,上个体育课,连个像样儿的球鞋都没有,老师就告诉我们,没球鞋不能上体育课。

就是在那一刻,我才意识到被人看不起是个啥滋味儿,被人鄙视补丁衣裳是个啥滋味儿,回家以后呀,我就缠着我妈,跟我妈说,以后我再也不穿补丁衣裳了,再也不穿补丁衣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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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代捉鬼人——刘黄河第4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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