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运水晶骨?”季海山面色更加惨白了,咬着牙道:“这神物,我们上哪去找?难道只能等死?”
我身后这玩意,脑袋极为恐怖,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看,我感觉浑身发毛,而且这眼睛竟然还泛着碧绿的寒光。青面獠牙,像是怪物一般。身体犹如蜈蚣一般,长长的好几节。
身体下面好几双脚……
“这到底是什么?”
我感觉整个人有些发懵。实在是背着突然出现的东西给雷到了。
表情严肃的石长老沉默半响,忽然对我说道:“这东西……可能是什么远古生物。”
“远古生物?”我心中暗惊,沉默少许,仍旧满头雾水:“那它……怎么在棺内?”我实在不知道用和语言去形容……它。
石长老咬牙切齿:“说不定这东西爬到棺内把里面的尸体给吃掉了。然后就被封印了。很有可能当时修墓的弄不死这东西,所以只能将其封印。”
虽然石长老说的言之凿凿,可仔细一想逻辑上不对。所以我不会相信石长老说的话的。
这完全就是没有证据的猜测罢了。
石长老与那不知名的生物对峙半响,见对面生物一动不动犹如雕像一般,当即轻哼一声道:“我看这东西长得古怪吓人一点,说不定只是一只纸老虎……”
说完这话,我看到石长老整个人的气势瞬间变凌厉起来,身上的袍服犹如被打了气的气球一样,缓缓鼓荡。
少顷,石长老身上隐隐散发出一股凌厉的杀气。
陡然暴喝道:“后辈,你退我身后。”
我暗惊,知道石长老这是要先下手为强。我总有一股不安笼罩在心头,我想开口提醒石长老,可石长老手速极快,袍服里面一条拇指大小的白光瞬间被她打了出去。
我眼皮微跳,知道那是蛊虫。
虽然视线很暗,可对面的生物身躯似乎极为庞大,丝毫不会偏移。
“中了。”石长老微微一喜,当即另一只袍服里面的白光也激、射了出去。
两击得手,石长老原本绷紧的心在此刻也就缓缓平静下来了。
石长老转身回望,对我笑道:“后辈,放心吧。那生物虽然长得凶残一点,可只要中了我的蛊虫,我就能让我的蛊虫控制它的神经。”
“哦?这么厉害?”我面色一喜,心中泛着奇异的震惊之色。
我将目光瞥到黑暗里去,虽然石长老说的尤为自信,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可我总觉得有些不放心。瞅了两眼,发现果然那生物似乎一动不动……我心里暗自疑惑,难道自己先前笼罩心头的不安……不是这个?
石长老见我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当即嗤笑:“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石长老对于自己的蛊术和蛊虫还是非常有自信的,基本没有失手过。
不过我们身后的一片黑暗区域,季海山忽然目光炯炯的盯着我们这里看,随即就道:“老爷子,你说说,那玩意,真的能被蛊虫控制?”
张潮生目光深处像是放了盏铜灯一般,隐隐间有火焰在灼灼燃烧着。沉默半响,张潮生忽然冷笑数声:“呵呵,异想天开。虽然我不得不感慨蛊虫的神秘莫测,可也要看什么人……可那玩意可不是……人啊!”
说到“人”字,张潮生心脏跳动都莫名的加快了。
几个呼吸的时间里,场面气氛尤为沉闷。张潮生忽然压低声音对季海山说道:“此地不宜久留,咱还是速速撤离吧。”
季海山闻言,眉毛一挑,有些不情愿。因为他深知,此行的目的是什么。任务没有完成,东西没有得手,就这样撤离?
多少还是有些不情愿的。
张潮生见状,面色阴沉了下来:“你莫要脑袋发热。那玩意可不是凡间生物,那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
季海山瞳孔陡然变大,倒吸一口寒气,出了一身的冷汗。
确实季海山和张潮生来从山西来陕西秦岭盗墓,目标路线明确,深知古墓里有什么。
古墓里任何粽子、鬼物,他们都不惧怕。可对于这棺内的生物,他们确实惊惧的不得了。甚至连一丁半点的反抗之力都没有。
因为这棺内的生物,完全就不是阳间的,而是从地狱里面爬出来的。
甚至可以说它不是……生物。
它是超脱自然的,代表某种力量。
光线极为,昏暗,而且此时此刻狼眼手电已经被我掐灭了。所以我无法看清对面那玩意的面部表情……
就这样,我们也跟着一动不动,场面寂静的可怕,我连自己的呼吸都能够听到。顿时整个人就有些烦躁起来了。
石长老道:“后辈,我这就用蛊虫控制它的神经……”说着石长老竟然抿着小嘴唇,嘀嘀咕咕的在默念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我发现一旁的石长老面色有些发白,额头上的汗水犹如密集的雨水一般……
我顿时心头一跳,暗道,糟糕,坏事了。
我隐隐猜出了……这是石长老无法控制那玩意,也就是说蛊虫对它无用。我整个人顿时惊恐了起来。
“不好了!”石长老面庞上开始铁青,这是她第一次失手,这是她第一次感到一股深入骨髓的恐惧。多少年了……没有这种感觉了?
她的手段就是蛊术,如今蛊虫无用。那她又还能干嘛?
石长老的手一直再抖,甚至还在冒冷汗。这一切我看在眼里,不由暗叹,这石长老毕竟是老了。岁月不饶人,岁月终究是无情的啊……
我目光敏锐一下子就看到黑暗中那玩意的不寻常,当即急喝道:“石长老,我们赶快往后退。那玩意似乎要……暴走了。”
原本一动不动的,现在忽然扬天长啸一声,庞大的身躯陡然挪动,往我们这爬来。
我抹了把冷汗,心里惊道,这玩意会不会是肉食动物?我觉得自己可笑,这不是废话吗?
汗如雨下,我有些惊慌失措了。
这时候我忽然想起星罗大师手中的那些开过光的玉佛挂件,这时候手里拿上一串兴许还能够安慰安慰。
越来越近了,我的呼吸越发急促起来。甚至我隐隐听到一阵阵金属碰撞的声音。
“乒乒乓乓……”
我挑着眉头,心中暗惊,这声音犹如将士手持兵器在交锋一样。
“这声音……”
虽然我都已经嗅到了一股危险的气息,可我还是极为好奇。这声音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开灯吧……”石长老的情绪似乎已经平复了。其实她说的不错,对面的那玩意明显是已经发现了我们,藏匿在黑暗中无用了。
况且那玩意的眼珠子犹如手电一般,在黑暗中发出碧绿的寒光。
我拧开手电一照,却见一个硕大的脑袋似乎都要贴到我脸上来了。
突然的一幕,将我吓得几乎都魂飞魄散了。双手一抖,狼眼手电差点都被掉地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