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在他们视线当中,一道漆黑如墨的长身如同一堵墙壁从他们眼前滑过去,顿时众人吓得大叫着跑出了隧道。至此那名专家溜回了北京不敢再踏入西北之地,或许他一辈子都无法忘记那个画面吧,后来爷爷告诉我,那段铁路绕道了,炸开的隧道被上级要求填了回去,另花费大价钱架设高架桥铺设铁轨绕开那座大山。
这段诡异离奇的故事就到了这里,但我眼下的这处洞穴当中是不是也存在几条大蛇也不得而知,之前遇到的五色锦既然能长那么大,那么这洞会不会有它的同伴在此栖息呢?
或者说这洞里有没有山猫口中所说的怪物产下来的后代?
望着六七个差不多的洞口,我最后还是选择了有人工开凿痕迹的,毕竟现在自己是一个人,万一在另外的大洞内,栖息着类似五色锦那样的大蛇,估计我很快就洗白白了。
进了洞不远,我仔细的摸着人工开凿的墙壁,虽然上面湿漉漉的,有不少暗苔,狼眼照上去也看不出个模样来,还不如用手慢慢摸,这些凹痕很有规则,很有可能是属于落头民自身的文化,雕琢上去的图案,可惜看不到。
我望了望还不见尽头的半边走廊,不由有些泄气,而另一边则挤满了的钟乳石群,显然是走不通,忽然,我停下脚步,凝神闭气站立在原地双手持枪,手指搭在扳机上,保持着随时开枪的姿势,随即又揉了揉耳朵,继续倾听下去。
在这寂静的洞穴当中一点风吹草动那是自然是清晰的,这条走道的深处隐隐约约似乎听到某种声响,有点像人的窃窃私语,又有点类似非常轻微的敲击声。
这股微弱的声响,在这死寂漆黑的洞穴显得非常诡异,而且声音明显没有任何节奏感,可到底是怎么回事,一时间我肯定是弄不明白,除非过去看看才知道。
我没敢出声,就连呼吸的频率也减少,勾着扳机,慢慢朝着声音的源头靠拢过去,如果真有大蛇,我也好第一时间逃跑,如果是其他生物倒可以先试探一番,毕竟手里的双管猎丨枪丨的威力还是有目共睹的。
走了一段,那声音消失了。
正在我疑惑的同时,声响却又再次响起,时快时慢,难道是有人在给我发信号?想到这一点,我把我自己都给吓了一跳,这里除了落头民来过谁还进来这里?赵安依的父亲?那已经是二十年前的事了,而且骨灰都运回老家安葬,肯定不是他。
但会是谁呢?
想到这些我脑子就疼,先不说后面那些葬头不葬身的悬尸,就连这座都有可能是一座巨大的墓穴,这里处处透着难以形容的诡异,总不能说那声音是这墓主人嫌棺材里太闷出来透透气,活动活动吧。
就在我快要靠近那声音的源头,另外一个放向出现了一个岔子口,两盏恍如大灯亮光是照了过来,我心里不由一阵紧张,莫非还真有大蛇在这里栖息?
我急忙熄灭手里的狼眼,但估计也迟了,这么明显的亮光,对方不可能看不见,于是试探性的往那边闪烁几下手电灯光。
对面两盏大灯同时也跟着闪烁几下,我松了一口气,赶紧挪步过去,老蛋打着手电朝我脸上一照,惊喜说:“我的个乖乖,还以为你被那群飞头给拖走当上门女婿了呢,想不到还走到我们前头来了。”
我把枪口移开,问道:“你们呢,我到了那祭坛,没见着你们,你们怎么走另外一条道了?”
“我们也不是很清楚。”赵安依说道:“当时我们追着那苗人跑到山涧的时候,已经见他被落头民的脑袋给制住了,我们五个悄悄跟上去,发现它们把苗人用来祭祀,献给刑天神,当时我们想去救他也已经迟了,那些飞头民发现了我们,就在对抗的时候,也不知怎么回事,它们全都一个个从半空中掉下来死了。”
掉下来死了,这一点我清楚,落头民一旦身首分离,躯体出了问题,脑袋也会跟着遭殃,虽然两者看起来分离成两两部分,但中间依旧有某种奇怪的联系。
“那你们怎么到这里的?我就发现了一条道。”我道出了心中的疑惑。
老蛋说:“还能怎么过来,不就是从那瀑布下钻进来的呗,那里就一个洞子,走着走着就遇见你了,不过本来我们也不打算走这条道的,就在分叉位置的时候听到一些叽里咕噜细微的声音,还以为有人在谈话,所以我们就找来了。”
“你们也听到了?”
侯军他们点点头,见状,我继续道:“那就好吧了,刚刚如果不是发现你们,估计这会儿我已经找过去了,那声音也是分叉的另一条通道内,也不知到底是什么东西。”
说完,我把猎丨枪丨丢给山猫,重新分配了下子丨弹丨,便摸了过去,回到分叉口时,我忍不住问山猫:“以前你爬的山崖上,你还记得位置是朝哪个方位吗?能不能大致回忆下,这样说不得要少走很多背路。”
山猫摇摇头,“都过了十几年,谁还记得那么清楚,唯一记得那朝天洞穴向东北方,洞口有两块大岩石将挡住大半,只露出一条不大的缝隙,我就在缝里看到的那怪物。”
算了,问了也是白问。
这时,刀疤忽然嘘了一声,暗暗指着前面黑布隆冬的路口,然后弓着身子嘴里咬着渔刀,手里端着猎丨枪丨慢慢靠拢过去,我不想他一个人,也赶紧跟上,脚下全是细微的石子,挺磕脚的。
那古怪的声音还在那里盘旋,刀疤比了一个手势,我俩默契的默数了三声,齐齐打开狼眼朝声音的方向照射过去。
隔着五六米远,一个人影背对着我们坐在一处岩石上,外衣灰扑扑的看不出具体颜色,后脑勺的头发微卷杂乱,埋着头保持着像在看书的姿势。
我和刀疤面面相觑,怎么突然冒出一个人来,就在我们拿捏不准的时候,那人影忽然动了一下,惊的我和刀疤俩手指一缩,勾在扳机上,随时准备开枪。
就见人影动微微动了一下,几天如手指般粗的黑影,拖着尾巴窸窸窣窣的从人影的下面钻了出来,溜进了石笋群里。
“刚刚那几条应该是蛇。”刀疤断定说,“那人八成也是死人。”
我点点头,朝身后的赵安依他们晃动了下手电,示意他们可以过来了。紧接着刀疤慢慢挪步过去,谨慎的走到尸体正面,说道:“是一具干尸,死了差不多很久了,估计是不会尸变。”
我凑近过去,看着这副干的不成样的尸体,心里腹诽:就这玩意儿如果还能尸变也足为虑。赵安依他们过来后,她神情有点恍惚的看着干尸,我们见她异状刚想问,老蛋忽然从尸体的捧着的手上抢过一个锈迹斑斑的东西。
侯军急得差点破口大骂,忍着怒气说:“我说你能不能长点记性,能这样拿吗?万一引起尸变咋办?”
老蛋撇撇嘴,根本没把他的话听进去,把弄着手里的铁家伙说道:“这好像是以前用来放置名片的铁夹子呢,以前我在一部老电影里面见到过,好像是专门衙门机关里的人才用。”
“难道说是Z9的人?”我诧异的看向赵安依,如果是,那么刚刚她的神情就解释的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