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三日,人死完了,只有我还活着,机器也在不停的运转,可惜我已经看不到成果的诞生,那个投资人似乎也失踪了,我试图找到他,可是无数电话都没有人接听。
六月五日,我终于知道当年的701为什么会失败了,可惜我无法将这个消息透露出去,让想要研究它的其他人引以为鉴。生命的尽头,我第一次有了想给那个人打个电话,当初应该听他的,我犹豫着该不该拨过去…..
笔记写到这里就断了,估计是那具肿胀的尸体在死亡的那一刻想要拨打电话,我绞尽脑汁的想上面提到最多的应该就是701和那个投资人,最后的记载说‘当年’那么这个701应该是过去式了,现在估计是不存在的,但上面是又提到了‘窃取’两个字眼,说明还有一个地方残留着701的实验室才对。
但是那个投资人却始终是一个谜团。
老蛋看完后,没有往常的大大咧咧,也是一脸凝重的说:“老李,这上面的内容信息量好大啊,要不我们把这些东西送到国家部门那里吧,我感觉我们管不来的。”
我看着他,可不知道该怎么说,这灵位已经牵扯了我以及爷爷他们三兄弟进来,就算交给国家相关部门,我们也难脱离这个漩涡。
“走一步看一步!”我拍拍他肩膀,“该让我们知道的,始终会知道,不该知道,知道也会忘却。”
我这番话,其实对他而言是另有所指,就是试试老蛋是装傻还是真将之前的记忆忘记了。好在这家伙没心没肺的性格,再次逃过一劫。
我们原来返回后,走出大厦,老蛋突然站定大叫一声:“我艹!我艹!”
“你发神经啊!”我皱着回头看他。
老蛋又急又跳,连忙转身朝大厦内跑去,边跑边叫道:“忘记一个人了,她还在大厦内!”
过了半个小时后,我一脑门黑线横抱着林菀从大厦内出来,很无语的往前走着,这老蛋也是心大,一个人有没有失踪都不忘记了,如果不是临时想起来,估计林菀就算不是也会疯的,当时我就看了看老蛋照的相片,那上面照的一团漆黑,那根本不是没照到东西,而是那些鬼影贴在镜头上,所以直接就照出的是全黑一片。
林菀的失踪也是跟那个鬼影有关系,其实就是山精野怪惯用的伎俩,遮眼!
不过庆幸的是,林菀并没有生命危险,顶多惊吓过度而已,我将昏迷的她送回宿舍后,也带着老蛋回到自己的狗窝里。
一进门就听到麻子坐在床头上大呼小叫的说:“今天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以后我要是再做这种蠢事,我自个儿上吊得了。”
我进门发现王小三不在,估计是留医院陪董倩去了。
罗毕扶了扶眼镜框,说道:“这算不错了,还好我有过一次经历,没吓到我。”
老蛋爬上床,油腻腻的衣服都不脱,直接趴在被子上问道:“你还有啥经历啊,大厦里就属你吓得不轻,吹牛也不带牛B一起飞的。”
“你们别不信!”罗毕说:“我以前有个网友大宝寄给我一段音频,让我帮忙解析,结果怎样?码的,解析出来,里面居然有个恐怖女人的笑声,那声音光听就能让人鸡皮疙瘩掉一地,后来老子就把他拉黑了,发誓再不跟他联系。”
我坐在书桌上摆弄着黄皮子的灵牌,犹豫了半会儿,打断他们的神吹,凝声说道:“明天晚上,你们几个都别回宿舍住,听到了吗?我借用一下场地。“
赵大锤一听,探出脑袋问道:”哇靠,云深啊,你进度是不是太快了,是她们四个女生中的哪一个?“
嘭!
我猛的一拍桌子,吓了他们一跳,黄皮子也被吓到从包里钻出脑袋瞧了瞧状况,鄙视的又缩了回去。
”明晚你们都别回宿舍!“我再次说道:”有你们不想见到的东西要过来。“
顿时,宿舍里燕雀无声,不用我明说,其他人立马就懂了那东西是个什么意思,立马蒙住脑袋作睡过去。
第二天天空特别阴,乌云绵延,小雨淅沥从凌晨一直下到中午也不见停息,雨点很冰,落在人的后颈上让人忍不住打个激灵,宿舍里静悄悄的没有其他人回来,或许是我昨晚的话起到了作用,不然天知道今晚会出现什么意外。
从窗户望下楼,两三群结伴而行的学生陆续顶着雨点快速向食堂跑去。我从昨晚开始一直站在窗边看着下面,期望能见到爷爷的身影,可是一直到现在都没有丝毫的踪迹,我很自私的想着会不会爷爷已经提前离开了,不愿再帮我。
直到宿舍门被推开,老蛋冒着雨手里提着两袋盒饭冲进来,一见我还站在原地,将盒饭放在桌上,说道:“赶紧趁热吃,你可不是铁人啊。”
“你怎么没走?”我诧异的看着他,心里却有些感动。
老蛋贱贱的笑着说:“我这人认床,除非旁边有美女,我否则绝对不睡其他地方。”
我拿过饭盒,坐了下来,边吃边说:“你可以去网吧待一晚上,下午下了课就去吧,晚上的事儿你别掺和进来。”
“不就是鬼嘛!有什么好怕的,我老蛋什么都小,就是胆子大!再说你不是也在嘛。”老蛋大大咧咧坐在对面,也拿过一盒盒饭,往嘴里扒了一口,朝旁边优哉游哉吃着鸡腿的黄皮子招呼一声:“是吧,黄爷!”
黄皮子靠在自己的灵牌上懒洋洋的翻了翻白眼不理他,含着鸡腿顺势倒在不知道又从哪儿偷来的女士丨内丨裤上,恶心巴拉的在上面蹭了蹭,继续啃鸡腿。
我吃完最后一口菜,冷静的说:“是阴差。”
“阴差?那还不是一.....一....样。”
老蛋笑容凝固,瞬间回过神,僵硬的说:”...阴....差?”
见我点点头,双腿不由的抖起来,磕磕碰碰的起身走了两步,回头说:“老李,你是不是在阴间犯了什么案子了?比如强坚了某个女鬼什么的?”
“你可以滚了!”我笑骂一句。
可老蛋还是没走,使劲的在给自己做深呼吸,平静好一会儿才问道:“老李,你说那阴差会不会是黑白无常又或者是牛头马面?”
我摇摇头,道:“老子又没死过,咋知道?”
老蛋艰难的做了一决定,说:“那今晚我就不走了,我老蛋人怂蛋不怂,咱俩怎么都是共患难多次的兄弟了,关键时候,我不挺你谁挺你?”
本来听他一席话还挺感动的,临了,这家伙又补充一句:“如果你不幸被捕,咱也好歹能留下来给你收尸不是?对吧,黄爷?”
黄皮子鄙视的差点把灵牌给他扔过去。
好吧,我不想跟你老蛋继续这个话题,我怕还没和阴差面对面,就被他先给气死,转移话题说道:“你想留下就留下吧,到时候咱一块下黄泉就是了,不过首先你确保其他人不会回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