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凯,你刚刚才答应我的,不会纠缠的问,你若是想知道,就跟着我和王思德学驱鬼,你要学吗?”左南说着,目光看着我,在等我的回答。
“学,”
我没有过多考虑,立马就答应下来,既然我现在知道金色楠木棺装的其中一个是徐福,那么剩下的,我也要全部知道,
左南的意思是说金色楠木棺里面还有很多个,虽然我不清楚,一个棺材是如何装下那么多个,但先前的经历让我明白,很多事情,不能用常理来判断,
至于左南为何确定是徐福,我也没有问,既然我刚才答应下来了,就要信守承落,事情,我会一步步的弄清楚,
不过我却问了另外一个问题,是关于墙壁上面的雕刻,说那个返老还童的老者,莫非就是徐福,
“很有可能,不过墙壁上面的雕刻没有面貌,也辨认不出来,我估计徐福当年是求到仙丹了,或者这样理解,是知道如何延续生命的方法了,但没有贡献给秦始皇,”左南微微点头说道,
“我记得徐福最后一次外出还没回来,秦始皇就驾崩了,也有可能是最后一次找到的办法,”我随口说了一句,
“老子信了你的邪,你要求到仙丹,可以延续生命,你愿意交给秦始皇吗,就算徐福求到多颗仙丹,秦始皇也绝对不允许有人跟他一样拥有高额的寿命,所有不管怎么样,徐福最后必死,所以就算求到,不给秦始皇,也不稀奇,”王思德嘿嘿笑着,直接干脆的分析道,
我听他说的很有道理,一个皇帝,掌控天下,的确容忍不了别人跟他有同样的寿命,
“行了,不说这些了,来,试试老子的黑符,”王思德说着,拿出一张黑符给我,然后让我引动死气催动黑符,
我按照他说的办法,还真感受到死气跟黑符有了联系,玄乎的很,
不过王思德的眉头却皱了起来:“看来你身上的死气还是有问题啊,不行,我要去一趟湖南,这几张黑符你先用着,”
既然先前的是假左南,我身上死气有问题,也不稀奇,就问王思德不带我一起去吗,
他说不带,左南也是一笑,让我这段时间自己驱驱鬼,锻炼一下胆量,别总是被吓得大叫,
我有些不好意思,笑了笑,
左南嗔了我一眼,让我跟着她学一套什么静心口诀,虽然不能驱鬼,但却能镇定心神,起码不用每次都吓得心慌慌,
至于道术,左南说我没有根基,暂时学不了,等她把地下皇陵哪里的楼盘处理一下,然后再传授我,还给了一张护身符给我,
我嗯了一声,然后大家也不在聊这些事,酒满杯,连左南也不推辞,都喝的晕乎乎的,我更是醉的一头倒在了床上,
醒来的时候,左南跟王思德都离开了,留了一张纸条给我,让我多锻炼一下胆量,若是护身符成灰,就老老实实呆在屋里,
要驱鬼,准确的说锻炼胆量,就要行动起来,只是我没有这方面的人际关系,就在网上到处发帖,还真有个人打电话给我,不过对方也讲好了,驱不成,不给钱,连路费都不报销,
我本来就不是为了钱,也没有把握,就问了地址,听得是新丰,就在省内,也就答应了下来,
过去后,就见一对夫妻牵着一个小女孩,那男的对我招了招手,问我是不是王凯,
我点了点头,问具体的情况是怎么样,他开始介绍起来,生硬的广式普通话,加上语速说的快,说了好几次我才明白过来,
大概的意思是他们夫妻要出国定居,要卖祖上的一套房子,本来别人都付了定金,可因为闹鬼,最后硬是没有成功,加上他们两个时间紧,没有办法,就到处找驱鬼大师,听他的意思是,先前就在网上找了几个高人,但都失败了,
他这么一说,我顿时就没了底气,我彻彻底底是一个新人,不过人都来了,就试一试,反正不成功,他们也不给钱,
说着,我就要问具体的闹鬼情况,那男的让老婆带着女儿先走,然后找了一家小餐馆的包间,点了几个菜后,把手机拿了出来,
我看他拿手机的时候,手都在哆嗦,也跟着紧张起来,
“王大师,你看看,”那男的说着打开手机的视频递给我,
手机里面录制的是一个房间,装修的不错,但唯一让人觉得不和谐的,就是一面立地镜,看样式,估计有些年头了,
这是那男的指了指手机屏幕的老式立地镜:“王大师,就是这个镜子闹鬼,”
我没有说什么,盯着视频看,却发现视频过几秒就没了,我一愣,看向对方,问:“怎么个闹法,”
那男的给我倒了一杯酒,然后自己也倒了一些,喝了一口,似乎在壮胆,压低声音说道:“到了晚上,只要人站在镜子面前,跟镜子比划石头剪刀布,就会有输有赢,”
“石头剪刀布,本来就是运气,有输有赢不是很正常……”我听得随口回了一声,但一句话没说完,顿时就反应了过来:“你的意思是说,跟镜子里面的倒影猜剪刀石头布,会有胜负,”
那男的点了点头,脸色也有些白了,
“没有试过把镜子丢掉,”我也被他传染的有些害怕了,试着问了一句,
“丢过,怎么没丢过,我女儿天天对着镜子猜石头剪刀布,我能不丢吗,但是丢掉镜子,房间里面就不能有任何能映照影像的东西,不然,结果还是一样,”那男的的说着,点燃了一根烟,也没问我要不要,
我心想不能有任何映照影像的东西,的确很难办到,比如手机,钥匙,窗户的玻璃,就算是床头板,油漆打的光亮,也可以映照一些影像出来,
“王大师,请你一定要帮忙驱掉,我等着这笔钱出国,那边都弄好了,请你一定不要留手啊,”那男的估计反应了过来,说着给了我一根烟,还点燃了火,
我说尽量,现在就去看看吧,那男的说晚上才有这个情况,白天很正常,我说过去看看,反正现在也快天黑了,
跟着过去,那男的不敢进去,我只能咬着牙,装成一副高人的模样,大踏步进去,没有预料中很冷的情况,我就直接走到立地镜面前,
镜子里面映照出我的影像,因为是白天,我也没那么害怕,试着挥了挥手,
并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然后对着镜子比划出了剪刀,一切正常,
走出门,我说天黑再来吧,现在也发现不了什么情况,
那男的嗯了一声,带我去茶馆,同时也拿出手机,走到一旁打电话,似乎在催人,虽然没有听全,但也知道他找了别的人过来驱鬼,
我也不介意,真要我驱鬼,那就是笑话了,我唯一的手段,就是靠王思德的几张黑符,外加我敢贴上去,
不多时,天就黑了,那男的又打了个电话催,似乎有些心急的模样,然后过来问我,现在可不可以,
我说行,站起身,点了一根烟压惊,走到门子面口,让那男的等在外面,就走了进去,
里面没有开灯,黑的让人害怕,我就朝着外面问了一句开光在哪,就打开了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