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思德可能见我脸上露出了一点兴趣,呵呵一笑,接着说起来:“道士下鬼镇,或者鬼市,或者鬼界,要怎么过去?唯一的手段,就是打过去。而老子修的鬼道,却可以混过去,让那些鬼误以为老子也是同类,鬼道的主职,就是驱鬼,没有其他一些什么狗屁的副职,怎么样,要学鬼道还是正统道术?你也可以两样都学,不过贪多嚼不烂这个道理,不用老子教你吧。”
“我觉得王凯两样都可以学。”不等我回答,左南抢先说了一句,惹得王思德一愣,转而不住点头,很赞成的样子。
要说没有金丝楠木棺的事情,我真的想学,一是不想被鬼骗,二是想知道自己究竟是不是活僵,最关键的是,我觉得我们三人是一个团队,他们两个都可以驱鬼,而我,只会被吓得大叫,一点用都没有。
但现在,我失去了兴趣,摇了摇头,我说不用了,拿出手机,给公司主管回了个电话,说明天就回去上班。
公司主管给了一句让我滚蛋,我没有哀求什么,默默挂上了电话,跟左南和王思德说我回老家一趟,休息几天,然后重新找个工作。
左南让我去旅游几天,大家在一起,也热闹一些,王思德当场赞成,说钱他来出。
我拒绝了,站起身谢他们这段时间一直帮我,就准备订票回家,左南说送我回去吧,反正她现在也没有事。
我不好拒绝,于是左南开着车送我,王思德也跟着一起,开回了我老家。
一进门,我妈看见左南,笑的脸上都开花了,拉着左南的手不停的夸奖,连我这个儿子都被冷落了,我爸更是连忙上街买了不少菜,亲自弄,让我妈多陪着左南聊会。
我知道我爸妈把左南当成我女朋友了,吃饭的时候,我让我妈少问点,让人家好好吃饭,我妈瞪了我一眼,笑呵呵的让左南多吃一些。
可能是王思德的性格,也不顾任何场合,在饭桌上逗左南,惹得我妈不高兴,拉着我去房间,问这个黑胖子是不是要挖墙脚,让我不要交这样的朋友。
我是一阵无语,说王思德是左南的表哥,这才让我妈放心不少。
回到家的感觉就是不同,每天除开王思德跟左南劝说我学习道术鬼道外,大部分时间我都在睡觉。左南被我妈缠着,王思德被我爸缠着打牌,我倒是显得有些孤单了。
就这样持续了几天,我也休息够了,跟王思德两人说明天我要出去找工作了。
“狗日的,说你倔,你还真的倔的跟牛一样,你就不想知道,黑寨沟的鬼树滴血进去,为什么会变成跟你一模一样的人出来?就不想知道那个血人为什么听你的吩咐?就不想知道假左南是谁?就不想知道周元让你去下水管墓道的原因?就不想知道棺材里面究竟是什么?”王思德看来不死心,还在劝说着。
我笑了笑,说我想知道,但你们都瞒着我。
“狗日的。”王思德骂了一句,还要继续说,却被左南拉住了。
“王凯,既然你决定下来了,我们也不劝说了,每个人有每个人的路,你自己选择就好。”左南拉着王思德,对我平淡的说道。
我点了点头,把葫芦项链摘下来递了过去:“孙涛一家已经很可伶了,鬼婴更是无辜,你们都有本事,帮鬼婴超度一下吧,若是可以,也帮帮陈娟,她也是可伶的人。”
“你还有心思管别人,老子跟你说,既然先前的左南是假的,那么压制你死气也未必就是真的,你多关心自己吧。鬼婴是你的孩子,不完全属于鬼,老子超度不了。要么你自己学习,自己超度它们。”王思德一口干脆的拒绝。
我看向左南,左南也摇了摇头,让我保重,跟我爸妈打了一声招呼后,开车离开了。
估计我爸妈见我脸色不好,问我跟左南是不是吵架了,我不想让他们担心,摇了摇头,说工作没了,有些不开心。
我妈笑着说工作可以在找,左南是个好姑娘,错过了这村,就没有这个店了,叫我好好珍惜。
我不想让爸妈担心,嗯了一声,我爸给了我两千块,让我不要苦了自己,有什么困难,就跟爸妈说。
我感动的抱了爸妈一下,弄得他们说我还跟小孩子一样,这么大了,也不怕羞。
我笑了笑,定了票,第二天早上就出发了。
到了先前工作的沿海城市,回到出租房,也在网上到处撒网投简历,准备回到以前的安定生活。
不过当天下午,左南给我打了个电话,说她父亲公司缺一个职位,问我要不要过去帮忙,我谢了一声,拒绝了。
投的简历,也不可能马上就得到回复,我也不想干坐着等,就去人才市场转了转,很顺利,找到了一份工作,第二天就可以入职,一切,似乎回到了以前,回到了安定。
安定的日子过着,没有前段时间的凶险刺激,但我总觉得像是少了点什么,每天上班,也不禁的想着,血人为什么听从我的吩咐,棺材里面究竟是什么。
我想要控制不住去想,可总是忍不住,一连半个多月,王思德跟左南也没有联系我,我想着要不要联系他们,但一想,还是算了。
不过马东给我打了个电话,问我最近在做什么,我说刚换了份新工作,他问我要不要去他的公司,可以安排我一个主管的位置,我谢绝了,问他找我有什么事。
“也没什么重要的事,就是大家一起经过那几天的凶险,挺想你的,顺便还有一件事情跟你说说,高永强跟赵燕…跟曾利霞结婚了。”马东的声音在手机里面传出。
“什么?他们两个结婚了?”我听的一愣,仔细询问了一下。
马东那边一笑:“高永强当时不是没有跟我们下巨坑吗?他从村民家里弄了不少食物,找到木筏准备跑路,经过山洞的时候遇见赵燕,两人就这么出来了。”
我沉默起来,没有说话。
马东继续说道:“他们本来想请你过去喝喜酒的,但估计你也不愿意去,不过他们让我跟你说一声,谢谢你之前的照顾。”
我听得冷笑了一下:“他们应该是怕我把赵燕就是曾利霞这件事说出来吧。”
马东叹息一声:“我想也应该是这个原因,但又有什么办法,我们当时又不懂,现在已经变成这样了,只能顺其自然了。”
我知道马东说的不错,事情已经酿成,我能怎么办?只能怪自己当时傻,没有看穿曾利霞的目的,是要占据赵燕的身体。
“行了,不打扰你了,有什么难处,跟我说一声,大家经历过生死,千万不要客气,我把他们的结婚照发给你,就这样啊。”马东说着,挂上了电话。
很快,马东就把高永强他们的结婚照发给了我。
照片拍的很美,两人穿着古装,高永强拿着一把折扇,一副翩翩公子的形象,脸上洋溢着辛福的笑容。
赵燕小鸟依人依偎在高永强的怀中,戴着凤冠,脸上笑容含蓄,目光却是直视镜头,不过我看着,总觉得赵燕是在盯着我,她嘴角的笑容,也让我觉得特别诡异。
我知道是因为我心中对赵燕,准确来说是对曾利霞有芥蒂,所以也没有多想,关掉了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