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忘记柳慧,可却做不到,一看见柳慧和雷天南卿卿我我的样子,心很痛,而且还时不时想起了柳慧和自己曾经的回忆。
想着想着,不由暗骂了自己一声。
南炳从帐篷出来了,算起来南炳是最后一个出来的,此时的手里多出了一个罗盘。
看着这个罗盘,我双眼微微眯起来,感觉这个罗盘似乎在哪里见过,而他手中的罗盘让我感觉和其他的罗盘不一样,但却说不出来哪里不一样。
这让我迷糊起来,自从走进的这片山林,总是感觉这感觉那的,差点怀疑自己是不是有病了。
南炳出来拿着罗盘就拿出了领导人的模样,对着我们一阵指挥。
当看见我和胖子南炳神秘的轻笑了一声,并没有其他人看着我那种惊讶之色。
我也没有太过于在意,跟着廖不凡他们走在中间。
将近三十多个人朝着山林里面前进去,南炳走在最前面,拿着罗盘不知道在捣鼓些什么。
整个山林还是一片死寂,虫鸣声一点都没有,甚至连风吹的声音都没有听见。
偶尔听见人踩在草丛响起唰唰的声音。
这山林让我感觉到很诡异,从走进这片山林的时候就感觉到了,山林何时这么死寂了。
而这个退伍也是奇怪的很,没有谁说过一句话,唯恐说话惊动了什么东西。
走着走着,突然间一声惨叫声传了出来,这声音在死寂的山林显得格外的响亮。
众人听见这声音,不约而同的转过身来,朝着身后看去。
只见一个身穿黑色衣服的保镖惊恐的指着地面,颤颤巍巍的说道:“有手从地下伸出来。”
南炳听见保镖的话,眉头微微一皱,把罗盘往保镖的面前一伸,看着罗盘没有一点动静,南炳有些失望的叹了一口气,对着我们招了招手,低沉说道:“走。”
我疑惑的看着身后的保镖一眼,随后再看着南炳,看着保镖刚才指着的地面,并没有看见什么手。
看着刚才南炳紧张的模样,我感觉到这南炳似乎在找什么东西,而手似乎是关键,否则一样镇定自若的南炳听见手的时候,为何如此紧张。
想了想,我看路时留了个心眼,仔细的看着四周,时不时扭头看着身后。
走了好几个小时,我的双眼紧盯着地面,可却没有看见有手从地下伸出来,随后我也不是特别在意了,或许是刚才保镖看花眼了。
我心中想着便扭头朝着刚才的保镖看去,这一看,我心中猛然大惊,那身穿黑色衣服的保镖竟然不见了。
我揉了揉眼睛,朝着四周看了过去,想要从中找到那个保镖,可这个保镖却想人间蒸发一样消失不见了。
我眉头微微一皱,身后的保镖可是大活人啊,怎么会莫名其妙的消失不见了,而且还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我心中疑惑,越来越感觉到不安起来,轻轻碰了碰胖子的手臂,让他小心一点。
胖子点了点头,双眼紧紧盯着四周,手里还拿着一根手腕粗大的树干。
我走到了廖不凡的身边,说道:“老廖,那保镖不见了。”
廖不凡听着我这样说,看着身后一眼,确定那保镖消失不见了,眉头只是微微一皱,似乎在想些什么,但并不回答我的话。
这让我心头疑惑不已,这保镖消失不见了,这廖不凡竟然是这一副表情,脸上没有一点震惊之色,仿佛他早就知道那个保镖会消失不见一样。
这让我心中好奇起来,不由疑问的口吻说道:“老廖,你知道那保镖消失不见了?”
廖不凡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声沉声说道:“注意脚下。”
说完廖不凡也不再理会着我,朝着前面走了过去。
我心中迷糊不已,仿佛掉入了一个未知的地方,手中没有任何掌握权,随时命都有可能丢去。
心中好奇这个地方到底是哪里,为何南炳会说这里会有我的影子。
而廖不凡曾经说过的阴冥墓棺到底是在哪里?
我挤破脑子却想不出来,这仿佛是谜团一样。
就在我抬起脚步的时候,突然间感觉脚腕被什么东西抓去一样,这东西死死的拉着我的脚,仿佛是想把我拉下去。
这让我心头大惊,朝着地面看去,我心中一惊,突然间看见一直鲜红的血手从这地面伸出来,手紧紧拉着我的脚腕。
“啊!”我惊慌喊了一声,右脚快速挥动,想要把拉着我脚腕上的手,给甩开。
可无论我用多大的力气,这只血手就像粘皮糖一样死死的粘住我的脚腕。
胖子看见了血红的双手紧紧盯拉着我的脚腕,肥胖的脸上露出惊慌之色,拿着手中的树干朝着拉着我脚下的手猛打起来。
“咔咔”的断骨声在耳中响起,这声音听得身子毛骨悚然,众人连连扭头朝着我这个方向给看了过来,当看见了血红色的手从地面伸出来的时候,脸色有些变了变,但却没有谁露出了惊容之色。
而就在众人看过来的时候,地面上的血红大手微微松开了,似乎想要把手缩回到地面上去。
“别让手缩回去。”南炳的声音猛然传了过来,声音带有一些紧张和欢喜。
听着这声音,这些身穿黑色保镖的人互相看了看,连连朝着我冲了过来。
这些保镖纷纷蹲下来,伸出手朝着拉住我脚腕上的手,想要把他给抓了回来,一时间这只血红色的手,被好几个保镖拉住,连连使用力气朝着上面拉来。
几个保镖拉得脸红脖子粗,使出了好大的劲,最终地面上的土地松动了一下,从地下拉出了一个人。
众人目光连连朝着拉出来的人看去,当看见这个人的时候,我惊呆了,这个人竟然是刚才消失的保镖。
此时的保镖全身鲜红,仿佛掉进了大染缸一样,脸色狰狞无比。
而这个保镖是还发出了低沉的嘶吼声,这声音已经不像人的吼叫声了,而是某种动物的声音。
众人看见了拉出来是这个保镖的时候,脸上也是一惊,双眼连连朝着南炳看了过来。
而南炳脸上并没有任何惊讶之色,反而脸上露出了一丝喜色。
就在这个时候,还在低吼的保镖突然间暴动起来,朝着拉他的保镖手咬了过来。
这保镖刚想松手躲避,可一张血红的嘴已经到了他的手上来,顿时间一口给咬了过去。
这保镖的手顿时被咬断了一只手指,而那个咬断手指的保镖竟然把生给生吞进去。
看见眼前的一切,我和胖子顿时间想要呕吐,这一切实在太过于血腥了。
被咬断手指的保镖在痛苦的惨叫,脸上冒出了阵阵冷汗。
而这保镖吞了手指之后,仿佛是吃到了美食一样,发红的双眼紧紧盯着断手的保镖看去。
众保镖被眼前的场景给镇住了,看着双眼发红的保镖想要冲过来的时候,众保镖才反应过来。
提着纷纷抽出了武器想要朝着这个保镖攻击过去,而南炳摆了摆手,冷声说道:“不许插手!”
这话让我心头一凝,这南炳到底是什么意思,莫非要眼睁睁的看着这断手的保镖被吃下去吗?
我知道这满身血红的保镖已经不是人了,看着他的模样,应该是一具行尸。
行尸又犹如丧尸一般,没有思维只想吃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