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里头剩下的东西掏出来一看,发现是几张信纸,上面还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小字,好像是份什么文件。只见文件的标题写着:关于在内蒙阴山山脉中发现三具骸骨的考察报告。
内蒙阴山山脉!三具骸骨!光凭这两点,就足以吸引我接着往下看了!
我用了五分钟看完了整份考察报告,其内容大致讲的是考古所的另外一支考察队伍在去内蒙阴山山脉做一项地质考察任务期间,无意间在大山里的一个天坑之中发现了三具骸骨,该天坑有五十多米深,且四壁陡峭毫无攀爬点可寻,只在底部长有一些绿色植被,起初他们以为这三名遇难者可能是一些来山上探险的年轻人失足掉下去的,因为山中很少有人来,以至于三人直到遇难变成了骸骨都一直没人发现。
可等考古队的人下到天坑下面去了之后才发现并非那么简单,三具骸骨并无骨折的迹象,身上的衣物早已腐烂成了一层薄灰,但却有一个共同的疑点,它们的脖子竟然都是断的!而且断口处十分光滑,由此推断,三人可能是被人用利器斩断头颅而死!
由以上情况来看,此事可以断定为一起刑事谋杀案件,三名受害者可能是被人谋杀后抛尸荒野。正当工作人员准备用卫星电话报警之时,突然有人从三具骸骨身下发现了几片塑料纸袋,纸袋发黄,残缺不堪,无法断定是从什么上脱落下来的。
可塑料带里包着的几样东西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吃了一惊,那是三张身份证和三张工作证:
何章琪,1956年出生,于1983年任中国古文化历史考古研究所现场技术员。
石畅,1949年出生,于1983年任中国古文化历史考古研究所现场技术员。
唐华平,1952年出生,于1983年任中国古文化历史考古研究所现场技术员。
他们正是30年前由大胡子带队的那一十七人考古队伍中的其中三人,当年整个队伍从内蒙回来之后就只剩下了十二人,总共已损失了五名队友,之前两人牺牲于长白山,后面的这三人,便是于天坑中发现的这三具骸骨。
当考古队的人员知道了他们发现的这三具骸骨竟然是30年前考古所里的前辈,都表现得十分震惊,他们迅速封锁了现场,并继续在天坑里搜寻更多的线索,不久后,他们在天坑中发现了一条通往地下的盗洞。
这支考古队的负责人觉得此事关系到30年前考古所的机密,而如今是由蔡队来继续接手30年前寻找鬼镜这一任务,所以就发现骸骨和盗洞一事暂时封锁了消息,特地写此报告向蔡队说明。在文件的结尾,还特别嘱有:请蔡队尽快带好人手赶来,具体后续事项都转交于你负责!落款时间为两天前。
读完这份文件我感觉很是震惊,30年前随父亲一同寻找鬼镜的队友的骸骨居然会在两天前被人发现于内蒙阴山山脉之中,而这份文件是和大胡子寄来的录像带和照片放在一起的,可蔡队当初在电话里却丝毫没有提起,可能是因为此事重大,所以他想等我们回来后当面再给我们讲。
此刻我的脑子里有些凌乱,从时间上来看,有三件事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段里发生的,第一件,谢志鹏和欣怡接到上级命令紧急撤离了库尔勒去往内蒙。第二件,大胡子寄来了录像带和照片。第三件,这份关于阴山山脉中发现三具骸骨的报告。这三件事看似毫不相干,可在我看来,却感觉其中一定互有联系,欣怡他们这次去内蒙,说不定就是得知了阴山山脉中发现了骸骨和盗洞一事,大胡子寄来包裹引我们去内蒙可能也与此事有关。只是我还是不明白,就算天坑里的盗洞便是通往地下的入口,可里头究竟会有什么东西,能够吸引谢志鹏和欣怡这支庞大的秘密组织和30年都不曾露面的大胡子同时前往呢!如今这一关键因素——鬼镜,不是正在我的手上吗!难道我手里的这面镜子是假的不成!
在我看这份报告期间,猴子已经重新看完了这盘录像带,据他说这份原版的内容和蔡队用手机发给我的那份几乎没什么区别,能播放出来的同样也只有那三个场景。
随后我又将这份报告的事大致跟猴子讲了一遍,我们一致认为,昨天假扮我俩带走蔡队的那两人此刻肯定已经掌握了这些绝密档案的原件,那么他此行的目的地一定就是内蒙阴山山脉中的那个天坑,可按道理说他们只需要拿到这些档案就可以了,根本不需要带走蔡队和刘媛,如此看来,蔡队可能还掌握了更多有关阴山天坑里的一些资料,就目前来看,应该还不会有生命危险!
猴子本来只打算送我回北京后便要赶回西安老家去的,如今蔡队和刘媛被两个神秘人带走下落不明,关键这两个神秘人还有张我和猴子一模一样的脸,此事看来太过诡异,而且情况紧急,猴子已经做好了决定,打算和我立即出发去内蒙阴山。
黑子去昆仑山也不知啥时候能回来与我们汇合,如今这情况,我们是等不了他了,内蒙之行迫在眉睫,一刻也耽误不得!
我和猴子迅速离开了考古所,临走前,我还拿走了被蔡队锁在抽屉里的那几张照片和那份关于三具骸骨的考察报告,照片中的地方应该就是我们此去的最终目的地。
另外考察报告中还有详细的路线说明,他们发现骸骨的地方位于内蒙阴山山脉之中,阴山山脉是中国内蒙古自治区中部山脉,东西走向,包括狼山、乌拉山、色尔腾山、大青山等。
而我们此行正是位于西部的狼山,根据考察报告中的说明,我们只需要抵达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临河区,那里有许多专门的极限户外驴友部落,其中就有走狼山这条线的,到时候随他们一起,可以省去不少麻烦。
有了这些信息我们也就好办多了,我和猴子已做好了初步打算,我们连夜打的去了火车站直奔内蒙临河!
从北京去往临河的这趟列车足足有十四个小时的行程,我们买了卧铺票,上了车随便吃了点儿东西,又和猴子简单商讨了一下之后的计划,随后便各自睡觉去了。
这一路从库尔勒回到北京,连喘口气儿的时间都没有便又马不停蹄赶往内蒙,也不知欣怡、大胡子、栋子、蔡队、黑子他们现在各自可好,更不知我和猴子此行又会经历哪些艰险……
一夜过后,一阵长长的列车鸣笛声把我和猴子给惊醒,列车乘务员通知我们已抵达临河区。现在是中午十一点一刻。
火车站里人流攒动,我和猴子随着人流缓缓往车站外面挤。出了火车站便有各种黑车司机举着牌子前来拉客,却全都被我和猴子给打发走了,不过我们继续往外走了没几步,前方的一群人倒是引起了我们的注意,他们也举着牌子,只见牌子上写着:乌拉山驴友队、色尔腾山驴友队、大青山驴友队,继续往前,我还看到了狼山驴友队!
这应该就是那份考察报告里提到过的,我觉得这是个绝好的机会,于是我和猴子立即迎了上去准备报名。
狼山旅游对的领队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在他的身后已经站了很多服饰各异的年轻人,看来都是刚从火车上下来的人,我和猴子刚一上去,大叔便笑脸上前与我们打招呼,他似乎已经看出了我门的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