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听这话才稍微缓和了一下惊讶的情绪,我怎么把老赵给忘了,老赵不肯出来见我们,那么就算他当时真的躲在过道里,倒也是说得通的!
那么问题就真真儿落在了“两个”二字之上!怎么可能会有两个?难道老赵还有帮手?这不可能吧,连黑子貌似都不知道这事儿!
“你们当时看清那两个人影了没有?”我忍不住追问。
“没有!当时光线太暗,而且他们自己本身也没打手电,我们只看到了两个人形的轮廓!”猴子说着便举手指向了墓室另外一头的过道之中,他接着说道:“就在那个过道的里面,当时我们一进来就看到了!不过……”
猴子说到这里时突然停下了,他应该是想起了什么来。
“不过什么?你是不是还发现了什么?”我迫切地问道。
猴子挠了挠头,又皱起了眉头,这才说道:“我感觉那两个人影……有些奇怪!”
“奇怪?怎么个奇怪法?”
“我也不好说!”猴子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我就是感觉他们俩的身形举止,太过一致了!”
“太过一致?”我有些没太听懂猴子话的意思,随即催促道:“快具体说说当时的情况!”
猴子砸吧了几下嘴皮子,说道:“当时我跟栋子刚一走到过道的口子上,就看见了深处的两个人影,他们两人在过道里面对面而站,都刚好以侧身对着我们!他们的身高、体态几乎都一模一样,而且还各自伸出自己的左右手分别搭在对方的肩膀之上!接着又将各自的身体朝着对方倾斜,直至两人的脑袋凑到了一起!”
“说重点!”我听得有些着急了:“他们到底在干什么?”
“他们在窃窃私语!”
“啊?”我惊呼一声:“你何出此言?”
猴子一听随即站到了我的正前方,接着他伸出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接着将我往他面前一搂,他顺势将嘴凑到了我的耳朵旁边儿!说道:“当时就是这个情景!所以那两个人一定是在窃窃私语!”
“我靠,你他娘的还来个情景再现!”我一把推开了猴子又问:“当时那两个人就没看见你俩?还当着你们的面儿交头接耳?”
“应该是看见了!”猴子顿了顿又说:“不过他俩也没转头看我们,就保持着这个姿势足足有半分多钟!我和栋子慢慢往前靠近他们也无动于衷,完全就当我们不存在一样!”
“接下来呢?你们是不是靠过去了!”
“不错!”猴子接着说道:“就在我们即将靠过去的时候,那两人突然转身往过道深处走去,而且速度相当之快!栋子二话没说便追了上去,我大吼一声‘栋子别去’,谁承想我话音未落,却突然感觉脖子一紧,直接就被吊了上去!我就这么看着栋子追着人影去了!”
“我靠!”我大吃了一惊:“这么说你真是被上面死尸的头发给吊上去的?这头发……还成精了不成!”
我再次抬头看向了吊在上面的死尸,这一看我便又倒吸了一口凉气,本已被猴子乱剑砍成稀巴烂的头颅上,竟不知什么时候又长出了一撮头发,头发生长的速度极快,我们说话间也就十来分钟,这么点功夫竟长出了一米多长!辛亏老子又看了一眼,要不然下个被吊上去的的就是我了!
“快闪开!”我大吼一声:“这不是头发!它还在长!”
我话音未落,却见身旁火光亮起,黑子点燃了一个火褶子就抛了上去,那东西遇火即燃!顿时引燃了整个倒扣的棺材!
火势凶凶很快便烧着了整个倒扣的棺材,那团黑乎乎的像头发一样的东西可燃性竟如此之高!
“快退出去,这东西可狠毒的很!”猴子大吼一声便推着我跟猴子出了墓室。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勾魂蛹!”黑子以一种几乎狰狞的声音说道:“这东西专门寄生在刚死之人的头颅之中!以吸食脑髓为生!形如头发,实为丝蛹,故名勾魂蛹!”
我和猴子听后直觉后背一阵发寒,世间竟然还有这般凶残恶心的东西!猴子先前竟然还被其吊起过,看着墓室里烧起的大火,此刻他正颤抖着身子还在后怕呢!
我咽了口唾沫问道:“这么说,墓室里其他棺材里也都有这东西?”
“不好说!这勾魂蛹有自己的一套选择宿主的标准,一般来说能在墓里碰到它的机会相当之少!也许这里还有很多,也许我们碰到的只是这里唯一的一个也说不定!”黑子顿了顿接着说道:“总之我们不要在墓室里呆得太久,以免着了这勾魂蛹的道儿!”
“可我们也没别的去处啊!”猴子随即回道:“咱们还是赶紧收拾东西去前面找栋子要紧!”
“不!我一个人去!”黑子转过身来说道:“你们在烟囱口子处等我,距离第七天就差几个小时了,到时候要是我们还没回来,你俩就自己逃生去吧!”
“要去一起去!”我立即打断了黑子的话:“后面的逃生之路要是没你和栋子在前面开路,就凭我和猴子也是白闹!”
“我注意已定,由不得你多说!”黑子的语气依旧很是坚定。
就在这时,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忽然从远处传来:“不用了!我回来了!”
只见过道深处一道手电光亮起,随之一个人影快速向我们走来,那正是栋子!
“我靠,我们正打算去找你呢!”我惊喜若狂地大吼:“你竟自个儿就回来了!”
我说话间栋子已经来到了我们面前,只见他手里握着一把手枪,这会儿见到我们才立即将枪插进了腰里!
猴子立马凑上去问道:“没什么事吧!你追上没有?”
“没有!”栋子看了我们各人一眼,说道:“他速度太快,我全力追击也没追上,最终还是让他给跑了!”
“你没事就好!”我立即说道:“那两个人肯定是有备而来,你这么冒然追上去,肯定讨不了便宜的!”
栋子一听眉头一皱,似是我的话有何不妥,他随即看着我问道:“什么那两个人?哪来的两个?”
“啊?”我一听有些没反应过来,随即看向了猴子。
“就是我们当时看到的那两个人啊!”猴子立即接话说道:“当时他们正在交头接耳地窃窃私语,要不是我被这凶残的勾魂蛹给吊了上去,也早就随你追上去了!”
栋子听后随着猴子的目光看向了墓室上方那团还在燃烧的大火,显然他还不知道猴子险些丧命的遭遇!
栋子虽不知道猴子究竟遭遇了何种险境,可看他一脸茫然的表情,他的心思显然还停留在刚才自己的问话当中:哪来的两个!
栋子沉默了许久才说道:“可当时过道里……就一个人啊!”
听到栋子的这句话,我在心里不由得咯噔了一下,顿时心头涌起了一股奇怪的感觉,这种感觉很熟悉,先前我也有过,就在黑子问猴子这个相似的问题的时候,黑子当时问的是:为什么是两个!
猴子听了栋子的话后也是一脸的茫然,显然当时他和栋子看到了不一样的画面,别的不好说,至少在人数上,他们产生了歧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