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手甩开韩霖师哥,对着苏小雨大力的一扑,身旁的柜子被我撞的七零八落,柜身倾斜,里面的东西不停的砸在我的身上,苏小雨被我压在身底,我抬着抢用力的砸向她的头,她的手开始朝着我得脸上抓挠,很原始的防卫与反击,我出来的太过突然,她毫无准备跟预兆!
我根本就没有疼痛的感觉,愤怒的情绪充斥了身体每个细胞,她挠我我也不躲,‘吭吭吭~!!’连续而且大力的用枪托砸着她的头,直到血顺着她的头顶涌出,我含着泪还在大力的砸,“我弄死你我!!!”
没几下,她挠我的手就发不出力气,只是胳膊还在朝我伸着,眼睛睁得大大,却看不出什么情绪。
“小薛!你给我助手!!!”
师哥拼命的扶好柜子,上来就开始扯我的胳膊,“不要冲动!!”
“你别动我!!”
韩霖师哥扯着我的手臂要拉起我,可我什么都听不进去,挣扎着骑在苏小雨的身上,枪托还有手上满是苏小雨头上的红色温热的鲜血。
急促的脚步声在客厅响起,我听到那个大叔的声音,“丨警丨察同志们啊,你们可算是到了,那里面有个人是专门制作倒腾假药的,可他妈的狠了啊!还关了一个女的虐待啊!!我在洗手间藏着都吓完了啊!!”
“小薛!!”
“别拉着我!!!”
眼泪莫名的涌出,我对着大门扔出师哥最在意的那把抢,见他踉跄的去捡,坐在苏小雨的身上就掐住了她的脖子,:“我要你死!!!”
“咳咳……”
苏小雨轻咳两声,脖子顺着我的力道抬起,血也在同一时间流了满脸,笑,她居然还冲着我笑,“你当我怕啊……死算什么,我几次都要被人打死为了……”
我用力的擦了把泪,转脸看到了柜子里那用塑料袋装的粉色的药丸,用手掏破就抓了一把硬生生的朝着她嘴里去塞,:“给你吃,你吃!!你吃啊!!!”
“小薛啊!!”
冲进来了很多的人,他们大力的拉开我不停的用手朝着苏小雨的嘴里往外抠药,我脚下摇晃的坐到地上,转脸,却发现坐在暗间里又把脑袋软软垂下去的女人。
“朝阳姐……”
吐出了三个字,我就有些崩溃,躲开那些进来的丨警丨察用手撑着地爬到她的身边。手忙脚乱的脱下自己的外套罩上她的身体就伸出胳膊抱住了她,“朝阳姐,我是葆四啊,我是葆四啊……”
很吵,声音很多,可是她却很安静的坐着,头垂着低低的,我抱的她很紧,让她的头能靠在我的肩上,眼泪一直在流,我不敢去想,不敢想苏小雨那变态在小两年的时间里是怎么把朝阳姐折磨成这副样子的!
“对不起朝阳姐,是我不好,我应该找你的,你怎么可能不联系我不去联系院长奶奶啊,朝阳姐……”
“呵呵呵,呵呵呵……小雨……小雨……”
她嘴里还在轻声的哼哼着,身后有人拉我,可我还是抱着她不松手,嘴里满是咸涩的味道,“我是葆四,朝阳姐,我是葆四……你记得我吗……”
“葆四……”
她摇晃的脑袋慢慢的抬起,我又擦了一把泪看向她的眼睛,“是我,朝阳姐你看看我,我从农村回来了,你看看我……”
“葆四……”
她眼睛丝毫没有神韵,复读机般的重复念着我的名字,随后轻轻吐出,“你姥姥的病,好些了吗……”
我‘啊’!的叫一声当即崩溃,“杀了苏小雨!!”
好些个丨警丨察扯着让我先出去,我不知道要说什么,眼前,什么都看不清了。
眼泪遮的我眼前一片模糊,我被丨警丨察半扶半拽的拉倒客厅,心疼的厉害,这种疼,是彻彻底底心疼一个人的疼,我恨不能自己去她痛,恨自己不能去替她分担。
那么好的一个姐姐,就算是精神恍惚了,还记得我和姥姥的姐姐,怎么会被祸害成这个样子!
我想再次冲进那个卧室,扯起苏小雨,将她千刀万剐,抽筋剥骨,碎尸万段!
扶着我的丨警丨察在我耳边小声的安慰,“情绪不要在激动了,要相信我们一定会秉公执法,让犯罪分子受到应有的惩罚……”
不知道谁递给我了面巾纸,我接过不停的擦着眼泪,不然什么都看不清楚,转回头,还有很多的小区居民在探头朝着这里看,面熟不面熟的一大堆,嘴里你一言我一语的议论纷纷。
丨警丨察在门口拉了警戒线,直说着让大家后退,不要拥挤围观影响公丨安丨人员办案!
我来不及多想什么,这应该是人看热闹的本性吧,这么大的案子,看出现的丨警丨察就知道出警人数众多,一进小区肯定会引起小范围的轰动,大家好奇也就正常了。
到处都是闹腾腾的,有戴着警官证的女警进入最里面的卧室,不多时,还有担架抬了进去,搜证的丨警丨察还在有条不紊的取证拍照,韩霖师哥被几个丨警丨察围着一脸严肃的不知道说着什么,有丨警丨察过来问我话。我身上凉飕飕的,除了摇头,什么都不想去说。
声音最大的是那个开锁的大叔,他站在客厅中央,看着站在身前的丨警丨察神情激动的根本按捺不住,:“那个女的可他妈吓人了啊!我本来就是协助你们公丨安丨人员办案的,看到没,就是那丨警丨察,还有那小姑娘……哎呦我天啊!不进来不知道一进来那是吓一跳啊!!”
“那个屋里全是药啊,跟大米似得好几个袋子啊,还有各种各样的不知道干啥用的玩意儿,就是实验室里用的。小日本你们知道不,小日本鬼子做实验的那些东西!吓死我了啊,这女的她做假药害人啊!当时我上完厕所刚要出来就听到她回来了,回头我就猫进去了,我还以为她得进来呢,正合计着怎么整……”
丨警丨察拿着录音笔放到他嘴边无奈的提醒,“大叔,你可以小点声,或者是一会儿回局里再详细说明……”
“我小不了啊!!!”
开锁大叔嘴丫子咧的老大,“我五十多岁了啊,就没见过这么狠得女人啊,还是小丫头啊。那嘴里是骂骂咧咧啊,说得可难听了!我没敢靠前儿,看见她进里面就啪啪的抽啊!她关了个女人虐待啊,那声儿听着我都疼啊!长得可老实了,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说说大叔还把手指向了我,“给那个小姑娘气完了,拿抢差点给她毙了!这就对了,我就是离得远,不然我都想上去给她毙了!就是这姑娘可能是没整明白,那抢就干摁吧也不……”
“大叔!!”
几个丨警丨察只能被迫中断了给开锁大叔的录音,拉着他到一旁就小声的交代了起来,大概是抢这个问题比较严肃。不让随便说吧。
开锁大叔这貌似‘单口相声’的音儿一断,门口的群众就炸了,他们之前可能只是好奇这发生了什么事儿,但被丨警丨察拉完警戒线堵着看不到客厅里的情况,如今倒是意外的从这大嗓门的开锁大叔的嘴里知道了部分真相,想不义愤都不行,于是群众纷纷发声,有认识苏小雨的直接就抨击上了,“这户的丫头我见过,就是牵狗到处走的那个么!”
“哎呀,可别提她那狗了,给我家楼下那初中小姑娘吓不像样的!”
“听说是重点大学的学生呢,白念这么多年书了!”
“我看就是心理变态!要不然谁能在家关着个大活人虐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