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周小龙称呼黄池政的胖子努力睁了睁那双小的不能再小的眼睛,他是周小龙的哥哥,怎么说呢!黄池政不是周小龙的母亲亲生的,而是周小龙的母亲在生周小龙之前,从孤儿院领养的,那个时候,周小龙的父亲还健在。
在周小龙的母亲生出周小龙的时候,周小龙的父亲出了车祸,当场身亡。
“小龙啊!这么热,你叫我出来玩,就是为了听你抱怨?那我还是回家去好了,真热!”
大家都知道,越胖的人,越是会害怕炎热,就算坐在树荫底下,风还刮的不小,但是黄池政依旧大汗淋漓,手中的冰棍也不能缓解黄池政的炎热。
“别啊!我们坐着聊聊天也好啊!要不然回到家里我又要吃那恶心的仙人掌了!”
周小龙咽了咽干燥的口水,他也热,因为以黄池政的体型,坐在那椅子上,占去了三分之二的位置,周小龙有一半的身体暴露在强烈的阳光下,他渴望的盯着黄池政手中的冰棍,他很想吃,但是,他没钱,黄池政不会给他吃,母亲也不会买给他吃。
“那你自己在这里玩好了,我要回家了!”黄池政说着用力站起身,那身上的肥肉随着他的动作一颤一颤的,他走在阳光中,呼吸都加重了不少“而且,又不是我吃仙人掌,家里有空调!我干嘛要在这里晒大太阳!”
黄池政走了,黄池政很叛逆,身为哥哥却总是欺负周小龙,周小龙的性子就是那种顺来逆受,他不会有一丝想反抗的心理。
他烦闷无比叹了叹气,就这样静静坐着到太阳即将下山。
半晚!太阳已经即将下山,只留着红红的半个太阳躲在山的背后。
黄昏,很是美丽,阳光将周小龙的影子拉长,周小龙站起身,叹了一口气,慢慢朝家的方向走去。
在路过一个小巷子的时候,微风轻轻吹在周小龙的身上,一个易拉罐滚到周小龙的脚下,周小龙烦躁的将易拉罐踢开,易拉罐被踢瘪一块。向前方飞去,落在地上踏踏两声继续滚动到一个穿着黑袍的人脚下。
微风轻轻吹动他的衣袍,在衣袍被吹起的一瞬间,可以看见他的皮肤,是绿色的。并且上面有着许多黑黑的东西。
它如果被缚无念等人见到,一定会惊呼“指梦人”
指梦人,噩梦的代表,指梦人,做的事情是好事,但是结局往往很残忍,只要他出现,总会发生坏事!
周小龙撇着嘴走向黑袍人,想要从他的身边走过去。
当周小龙走到黑袍人背后时,黑袍人突然转过身,露出他那童话故事中老巫婆一样的绿色脸庞。
他的绿色手臂伸出,一根手指顶在周小龙的额头,轻轻说道:“据说,踢易拉罐的孩子都是坏孩子,不听妈妈的话,这样子妈妈会很伤心,记住,要听妈妈的话哦~~”
终于看清楚他的手臂了,蓬蓬臂,上面一个洞一个洞,就像是莲子一般,而且邹在一起,带着死皮,如同被丨硫丨酸泼到一样。
周小龙惊奇的看着眼前的指梦人,乖巧的点了点头,原本郁闷无比的心情顿时烟消云散,一路小跑,带着跳跃。欢乐的回到家中,指梦人开心的笑了,但是笑容却慢慢变成狠辣的阴笑。
“怎么回事!家里遭小偷了!小龙,你在哪里?小龙”
周小龙的母亲下班回家,看见原本整整齐齐种着的仙人掌,此刻东倒西歪,有些还被撕碎的倒在地上。家里的门也是半掩着。
周小龙的母亲大喊着周小龙的名字,将手中刚买的菜扔在地上,着急的跑回屋子里,打开门,发现周小龙正背对着它吃着东西,周小龙的母亲松了一口气,但是当她看到地上那些刺还没挑就被咬的只剩一点的仙人掌时,她心里一突,一把拉开周小龙的身体。
她被吓住了,震惊的捂着嘴巴。
周小龙眼神通红,手中紧紧抓着仙人掌,往嘴里塞,他的手已经被仙人掌刺的鲜血淋淋,嘴中却是仙人掌的刺,有些刺已经透过他的嘴唇,漏在外面。
鲜血,布满周小龙的面庞。
嘴中不断轻轻喃喃:“听妈妈的话,听妈妈的话,听妈妈的话”
周小龙的母亲吓到了,赶紧抱起周小龙着急的往医院跑去。
“问题不大,只不过,外面的刺清理干净了,但是里面的刺,我们取不出来,建议你明天带着他去大医院看看!”
小诊所中,带着口罩的女医生对着周小龙的母亲语气不善的说道。
周小龙的母亲尴尬的笑了笑,询问道:“一定要去医院吗?有没有别的办法?”
女医生眼中更加不善了,直接翻了翻白眼,说道:“有!买点中药,多喝醋,可能里面的刺会软化,到时候自己就消化掉了!”
周小龙的母亲眼中顿时露出欣喜,赶紧点了点头,抱起周小龙走出医院回到家中,将周小龙放在床上,走进厨房端出来一大碗醋,拍了拍周小龙的脸庞。
周小龙骤然睁开眼睛,看了一眼碗中的醋,又看了看自己的母亲,拿起醋,咕嘟咕嘟一口饮尽,放下碗的一瞬间,眼中红光大盛,对着自己的母亲诡异一笑,倒头昏睡————
事情没有这么简单,欲知后事如何。
敬——请——期——待
第六十八章指梦人(二)
“我感觉到一股很讨厌的能量!”
恒古路1314号,二楼书架后面缚无念谁在沙发上有些疲惫的说道。
姜果一蹦一跳的蹲在缚无念面前,撑着下巴问道:“是什么能量啊!妖怪吗?”
缚无念摇了摇头,不确定说道:“我也不是很清楚,这股气息很熟悉,但是一时间又想不起来是什么能量了!”
姜果好笑的点了点缚无念的肩膀,带着询问的语气问道:“缚无念,你能不能……”
“缚无念,老缚,你快来看,我又重新买了一只大乌龟,这只乌龟可厉害了,是大鳄龟呢?哇哈哈”
姜果的话被人打断,她握起小小的拳头,呲牙咧嘴的对着书架打开的方向挥动。
“咦,姜果,你也在啊!快来看看我的新乌龟,它是大鳄龟我给它取名叫****怎么样!”
范愁从书架后面走出来,他手里紧紧抓着一个乌龟的龟壳,那只乌龟不像别的小乌龟一样缩起头,反而不断反抗,想要咬范愁!
好吧!姜果认输了,姜果闷闷的坐在沙发上,拿起刚买的言情苦读,只不过那幽怨的小眼神盯着范愁,范愁也是后脊梁一凉。
“哟!缚无念,咋滴了,病怏怏的,去吃鸡吃过度了吧!哈哈!!”
缚无念白了范愁一眼,翻了个身继续躺着。
“阿西吧!好难受啊!”
缚无念难受的大叫道,一翻身倒在沙发下。
范愁哈哈大笑,姜果也是捂着嘴轻笑,但是他们没看到,倒在地上的缚无念眼睛通红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