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果脚步忍不住后退一步,踩在陈泷泷的脚背上,陈泷泷一声大吼,跌坐在地上,姜果也被吓得不轻,深吸了几口气,走到体育馆大门前,轻轻将门推开。
“吱呀——”
门被打开了一条缝隙,姜果将眼睛凑过去,里面黑布隆冬的,只有一丝丝冷风吹过。
就在这个时候,一声尖叫传来,门后面冲出一道身影,那道身影似乎要撕咬姜果,姜果脚底一软,跌坐在地上,悄然躲开了那道身影的进攻。
姜果鬼使神差的抓住了那道身影的手臂,冰冷至极,就像是冰块一般。
“姜果!掌心雷!”
远处蹲在台阶上磕着瓜子的范愁不急不缓的对着姜果说道,姜果顿时反应过来,缚无念交过她一个简单的掌心雷。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雷霆万钧掌中流转,掌心雷——”
姜果低声嘟囔,说道“掌心雷”三个字后,突然娇斥一声,一道金色闪电从姜果掌心射出,那条手臂的主人发出惨烈的嘶吼声,姜果扯着那人将他硬生生扯出体育馆。
“啊!”姜果惊呼一声,开口道:“林笑!竟然是你,你……”
不等姜果说话,一旁又窜出一道身影,正是张鑫,张鑫狰狞着扑向姜果,姜果连忙松开紧紧抓着林笑的手,手中合十,缓缓说道:“没想你们竟然还敢杀人,今天一定要除了你们”
姜果手掌缓缓拉开,一道光芒璀璨的金光被扯出,姜果艰难的做出向前推的动作,大喝一声:“天动地静,斩!”
这一招,也是缚无念交给姜果的一个招式,通俗点表达就是掌心雷强化之后的效果。
金光照耀在张鑫林笑的脸上,露出他们惊恐的表情,这不可能,怎么可能会这样!不可能!
金光穿透他们的身体,他们艰难的回头对望一眼,露出对方惊恐的脸庞,脚底开始化作点点星芒,随后小腿、大腿、身体、最后是头颅,一一化成点点星芒,消散人间。
这一招用光了姜果大量的力气,她虚脱的坐在地板上,大口喘着粗气,汗滴犹如黄豆般大小滴落在地板上。
一旁的陈泷泷都吓坏了,张大着嘴巴,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呲呲呲呲——”
路灯开始闪烁,灯泡发出呲呲响声,体育馆灯光一会儿开启,一会儿关闭,三楼开始有水珠落下,频率越来越快——
“嗤嗤,我就知道这两个家伙没什么用处,最后还要我自己出手”
体育馆顶端有一道阴笑声响起,姜果三人抬起头,在月光的照耀下勉强能看到上面站着……是人吗?
他的眼睛似乎泛着红光,突然,他化做一颗一颗的物体掉落,落在地上,弹了几下,慢慢化成为一个人的身形。
姜果看清楚了,它不是人,它是……是由水果组成的东西。
水果人高海斌眼中红芒一闪,对着陈泷泷似笑非笑:“怎么了,陈泷泷,我是高海斌啊!你不记得了?”
陈泷泷大喊一声,坐在地上不断向后爬去,姜果拖着疲惫的身躯,挡在高海斌的身前,手掌再次合十,高海斌警惕的看了一眼姜果,不着痕迹的向后退了一小步,笑道:“嘿嘿,还请帮手,我看这个小姑娘内力似乎有限,反正多杀一个人也无所谓,我就顺手……”
他似乎忽略的范愁,但是范愁的瓜子嗑完了正百般无聊的靠在台阶上,姜果不愿意向范愁求饶,强行运行内气,一丝丝金光再次聚集在姜果手上,高海斌反应十分快速,一个箭步向前,凌空而起,一脚狠狠跺在姜果的肩膀上,高海斌翻身落地,再次冲上前,姜果被踹倒在地,一丝鲜血从嘴角流出。
范愁只是淡淡瞥了一眼这里,再次闭上眼睛假寐,姜果原地打滚,眼睛之中一阵发烫,明亮的大眼睛顿时散发出淡淡的紫色光芒。
姜果感觉眼睛越来越烫,一道金灿灿的书籍突然出现在姜果头顶,姜果脑袋一疼,晕死而去。
在她晕倒之际,她看见了范愁走了出来,对着高海斌一挥手,随后朝自己走来,将自己抱起,之后就没了知觉。
第五十五章大叔必须死(一)
这是一个真实案例当然,也经过了改编,事情是这样子的。
这个地方,是一条在山脚下的小村落,当地民风淳朴,人们依山而居,靠水吃水,生活不算富足,但总体上自给自足。但是,一位村民上山砍柴的一次发现,彻底打破了这片宁静。
那天,这位村民按照往常一样上山砍柴。山上有座山神庙,平时不少村民也会来到这里为家庭祈福,祈求风调雨顺等,香火倒也鼎盛。
但是因为村民的砍柴时间是天光亮,所以整座山神庙也是空无一人。村民想着自己的儿子即将参加高考,也想在砍柴前先去祈福一次,于是,就径直走进山神庙,准备跪拜下去。
忽然,他看见庙内侧用来平时村民休息的那个房间有点不对经。好像有什么在房间的门口摆着。村民一惊,但是凭着胆色走过去一看,竟然是一条小孩的腿!村民再一看,只见一个穿着短裙的小女孩已经倒卧在地上,头侧着朝房间里面,眼睛睁得大大,死死地盯着地面,身上衣服凌乱,最令人恐怖的是,小女孩的下身满地都是血迹,
一只胳膊在离她一米远处的地方,鲜血流淌的遍地都是,有的血迹已经是沾在小女孩腿上凝固了。村民仔细辨认了一下小女孩的外貌,“天啊,这不是昨天不见的二婶的娃吗?”
村民并没有看清楚女孩子的手臂竟然被斩断了,他撞着胆色,用手探了探小女孩的鼻息,还哪有气啊。“杀人啦,杀人哪”村民惊慌地扒着扒出了山神庙,连砍柴的大砍刀也顾不及拿了,连爬带滚地冲了下山。
“呼哧呼哧呼哧”
急促的呼吸声在山林中传出,一个人影急速的奔跑着,可他的样子无论如何都像是在逃窜,他脚下一滑,跌倒在一片空旷的土地上,月光散在他的身上,将他的样子显现出来。
他的年龄在三十到四十之间,浓眉大眼,看上去忠厚老实,但是他此刻身上却布满了血迹,脸旁被血迹染的更是恐怖至极,他的手中还紧紧攥着一柄锋利的小刀。
他后头看了一眼身后,踉踉跄跄的站起身,最终他的声音消失在山林中。
那道身影,逃出山林后,那个人将一辆雪糕车开走了。期间,他听到村子里有很大的动静,估计是寻找小玲去了。雪糕大叔想过自首,但是对于死亡的恐惧,他还是选择了逃命。连忙用那残疾的双腿蹬着车,离开了村落。
这件事情闹得很大,恒古路的居民正好有人是那座村子出来的人,他们知道古堡里面居住的不是普通人,于是他们央求村长带领着他们来到了古堡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