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吓的咽了一口唾沫,好强!
一扫之下直接干掉一个,残了一个!
死的那个应该是魔尸,因为连没有血迹,残的那个倒是活人,大口大口的吐血,内伤很重。
“哼,邙山老鬼实力不见涨,胆气倒是涨了不少,区区爪牙也敢闯我陵山!”
紧接着,一个冰冷的声音传来,音色有些偏中心,但明显是女人的声音。
“玉王!”
我心一抖,一击之下干掉两个邙山鬼王手下精锐,除了它没谁了。这是一个和白香月同级别的存在,数百年前魔王张献忠来此。也得乖乖的俯首。
“玉王恕罪。”
受伤的人一句辩解的话都不敢说,低头认罪。
“滚,回去告诉邙山老鬼,它若是再敢将手伸进渝州城,本王就亲自去拜会它!”冰冷的声音道。
“是。是。”受伤的人乖乖的应了一声扭头就走,连看我一眼的胆气都没了。
玉王留着它不过是个信使的作用,否则就和那具魔尸一样,化成齑粉了。
他踉踉跄跄的跑出万福陵园,外面出现几个黑影迎上去扶住他,我看见了施小媚,她带着一顶小斗笠站在那,盯着我,眸光熠熠发亮。
顿了顿,她连同那些人一齐消失在夜幕中。
“玉王要见你。”我肩膀微微一沉。鬼又来了。
我点头,心里也很好奇这个玉王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竟然能入白香月的法眼。
“闭眼。”鬼要求。
我照做。
“往前走。”鬼又说。
我大步往前走,路程一路平坦,完全不是陵园的上山下坡,走了一段,顿时感觉气息一变,不是更阴森了,而是更加柔和了,微风中带着一丝湿润。
“到地方了。进去吧。”鬼说了一句,便从我肩膀上消失了。
我睁开眼,顿时眼睛一亮,好一片山山水水!
银白色的月光下,前面不远处是一个湖。不大也不小,在月光的照射下如同泛光的明珠。
湖岸边全是柳树,长长的枝条在微风的吹拂下摇摇曳曳,树影婆娑。
而最吸引我注意的是湖中央的一座宫殿,亭台楼阁。珠光宝气,感觉就像是玉雕刻的一样,泛着莹莹的白光。
我感觉有些震撼,这地方一点都不像鬼居住的地方,反倒像是仙境。
毫无疑问。这里是山城的一块地方,只不过被圈禁了,和武当青城山之类的仙山一样,只是格局没那么大,但也足够惊人了。
这么大一个湖被分割独占了。
没多想,我立刻踩着水面朝水中央的宫殿飞奔而去。
很快我就落在了宫门处。
宫门有守卫,分不清是人还是是妖,但可以确定不是鬼,因为有影子。
它们看见我,对视了一眼,直接将宫门打开,示意我进去。
我直接走入,路有点长,最里面是一个大殿,大殿上首,一个身着白衣,头梳云鬓的女子背对我站着,望着殿首一块无字牌碑怔怔出神。
“玉王。”我微微躬身,某种意义上来说它救过我三次。当得上这一礼。
玉王缓缓转过身,看向我。
我眼前微微一亮,它不是凶神恶煞的夜叉,而是一个很美的女人,肌肤白净红润,面容优柔,有一种贵妇人的风韵,外表看起来四十岁的样子。
这让我不解,它看起来完全就是一个从古代走出来的活人,一点都不像鬼,如果不是它脚下没影子的话。
玉王看着我,眸子中星辰流转,让我感觉浑身跟裸了一样,什么秘密都被看穿了。
我不自觉咽了口唾沫,面对一个连巅峰时期的魔王都退避三舍的鬼王,说不紧张那是假的。
玉王微微一笑,说:“你和那个人太像了,难怪幽姬会对你情有独钟。”
“谁……谁?”我心脏猛跳,大秘密。
“他是阴阳两界古往今来最大的禁忌,我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他,幽姬叫他阿布,而那个人称呼幽姬为小白。”玉王缓缓走向殿外,招手示意我跟着。
我震惊了,真的是大秘密,终于有人肯对我说起那个禁忌了,于是急忙问:“那个人和白香……呃,幽姬是什么关系?”
之前那些守护者全部三缄其口不知所云。
玉王叹了一口气,道:“幽姬苦苦守候五千年。就为了等待那个人的轮回,再见他一面。”
“五……五千年?”
我哆嗦了一下,东土出现文明以来,有确切文字记载的,不过三千年。把结绳记事也丢进去算,也才勉强五千年,那都是神话时代了!
完完全全的史前文明!
白香月居然守候了那么长的时间。五千年!
难道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我和那个禁忌很像,所以各方势力才会围绕自己弄出一些扑朔迷离的诡事?
可问题是,我还没出生它们就知道我长的像了?否则怎么解释孟婆鬼在我出生的时候潜伏到了洪村?
这里面不对,还有事!
“那您见过那个人吗?”我又问。
玉王摇摇头,道:“那时候我还很弱小,只是远远的看了他一眼,后来见过一次他的画像,面容和你有九分像。”
“那……那个人为什么是三界最大的禁忌?”
我继续问,难得逮到一个机会,而且听它的话,还是那个时代的见证者,虽然它当时很弱小,但耳濡目染,终归会知道一些的。
所谓禁忌,就是不能言谈的意思。
连提都不能提,来头肯定吓人,而且对世间的因果秩序将有极大的影响。
玉王沉默了好一阵,才道:“他……是世间最后一个魔。”
“轰隆!”
话音落下,忽然一道惊雷在天空中炸响,雷音滚滚,一股惶惶的威压从天而降,让我肩头好像承压了一样,差点没跪在地上。
我浑身一哆嗦,本能的抬头望天,天空如洗,一轮银月挂在天空,连朵云都没有。
我无语了,晴天霹雳?
玉王也脸色大变。虽然掩饰的很正常,但我却发现它的脸色明显比刚才灰白了许多。
顿时我心头电光火山,难道……是因为它泄露了天机的原因!
这念头一出来我便瞬间肯定了,龙虎山的卜卦天师曹子荆预言魔将出世,结果吐血重伤,差点身死道消。这就是所谓的禁忌,不能说。不能谈论!否则会有天谴!
我不理解天谴到底是一种什么机理,但并不妨碍我的推断。
天谴和法事行一样,都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存在,别看奇门比法事行实力要高很多,但其实法事行的东西真正懂的人没几个,玄之又玄。
就比如赣省客家的那个李颜朵,朵仙姑。她的那一手令魂术,别说普通奇门之人了,恐怕连道门的高层都不见得懂。
用一句形容就是:事实就这样,没道理可讲。
“您没事吧?”我担心的问道,天谴可不是好玩的,相当相当危险。
这弄的我都不敢再问了,玉王脸色明显不对劲,弄不好刚才那一道雷是劈中了它。
玉王平稳了一下气息,道:“我没事,你先走吧,记住,幽姬执念太深,你要想办法拉她出来,也只有你才有一线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