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鸦越转越快,渐渐在空心的中间部分发现了一只比普通血鸦大得多的血鸦,普通的只有一只蝙蝠那么大点,而它堪比一只公鸡。
“那是血鸦王,这群血鸦听它指挥。”苗苗蹙眉。
我捂着耳朵。生怕这鬼畜再来一嗓子;血鸦越转越快,外面看去就像一个锥子一样,不断的冲击着法阵的顶部,一时间法阵形成的水纹剧烈震荡起来,明灭不定。随时要幻灭掉!
同时我发现,太阳光照在这些血鸦身上,冒出淡淡的青烟,但这似乎无济于事,反而刺激的血鸦的凶性。
“锁阴阵快撑不住了!”胖子脸色一变。
苗苗当机立断,道:“布置秘银丨炸丨弹,灭了它们!”
瓜哥和皮衣客立刻从包里拿出来一些圆圆的、银色的东西,在上面扭了一下,然后绕着法阵丢了一圈,之后带我们离开院子。躲在不远处的一堵土墙后面。
瓜哥看着手表,默默数着二十秒倒计时。
“什么东西?”我惊奇道。
“秘银丨炸丨弹,就是在布置了秘银珠的丨炸丨弹,专门对付邪祟和魔物的。”胖子解释道。
我恍然大悟,回想起在文佛山的那次。苗海就带人使用过秘银武器,只不过是秘银箭。
秘银这种东西很怪,一接触到邪祟或者魔物立刻就会爆炸,专克它们。
很快,瓜哥倒计时结束。
“轰!”
一声巨响,一朵蘑菇云腾空而起,而后就感觉旁边噼噼啪啪的,有不少东西射出去又反弹了回来。
我看了一下,是一个又一个的小型秘银珠子,和绿豆差不多大小。
应该差不多了。去看看!瓜哥道,说完带头朝院子冲了回去。
我们立刻跟上,等到了法阵旁边一看发现,地上散落了一大片粘稠的血,血鸦群消失的无影无踪。
“灭干净了!”
皮衣客松了一口气,显然这东西即使对大目级别的人,依然急剧威胁力,因为太难缠了,它们完全可以凭借数量取胜。
此刻,那些粘稠的血化成黑色的淡淡雾气,一点点的消失,尤其是太阳光下能照到的位置,消失的更快。我回想起之前从冥道节点冲出来的那些的魔物,它们死后也是这么消失的。
“这种魔物是怨戾之气化成的,死后会变化化为魔气消散。”苗苗见我有些不解,解释道。
我点点头,不禁在想,谁把这鬼东西放在这里的?
简直就是一个丨炸丨弹,谁挖谁倒霉,太阴狠毒辣了!
也就是苗苗布置下了法阵才没吃到亏。否则的话不堪设想;别看这法阵不起眼,布置起来绝对花钱到心疼,还有那些秘银丨炸丨弹同样价值不菲,手指尾那个大一根的秘银条价值上百万,一颗丨炸丨弹都不知道能不能造得了。
“等等,还有一个活的!”这时,瓜哥指向血污那里。
“斩了再说!”他一提醒我也看见了,中间最浓厚的血污那里,有个什么东西在蠕动着,我立刻抽出重刀朝那斩了下去。
“阿春别急!”哪知道苗苗却将我拦住了。道:“想必是血鸦王,抓活的。”
皮衣客立刻拿出了一个带着秘纹的夹子,在血污里面挑了挑,夹起来一个血糊糊的东西。仔细一看,果然是血鸦王,只是它看起来无比凄惨,腿脚和翅膀都没了,喙只剩下半边,只余一双眼睛,凶厉的盯着我们,令人惊心。
瓜哥立刻拿出一个圆筒状的东西打开盖子,皮衣客将血鸦王塞了进去,瓜哥立刻盖上,还用一张符给封上了。
“这东西有什么用吗?”我奇怪道。
苗苗笑道:“对我们没用,但对七彩鹰却是个很好的陪练。”
“你是说,用这东西锻炼七彩鹰的战力?”我眉头一扬,七彩鹰行动不是很方便,有时候出门就没带上它,它成长的机会确实不多。
“收好了。”瓜哥将圆筒子给我,道:“这东西只要喂食血食就是个打不死的小强。对七彩鹰来说正好可以用来陪练,等回了重庆再详细和你说。”
我立刻点头,把圆筒接过来,放回包里。
接着,我们又将目光投向了棺材那里。
外面的椁已经被揭掉了面盖。露出里面一口棺材,我原本以为棺和外面的椁应该贴的比较紧,结果却发现椁大且高,棺却只有一点点,典型的大盒装小盒。那些血鸦应该就是存在于棺椁之间的空隙。
苗苗看了一眼天色,道:“时间不多了,准备开棺!”
瓜哥和皮衣客立即行动,在带来的包裹里面拿出一截截的钢管,还有钢丝绳。滑轮组等一些东西,开始在棺材坑旁边组装。
苗苗和我也上去帮忙,很快便在坑上面组装了一个简易的吊架,这时瓜哥和胖子也组装好了滑轮组。
之后,皮衣客和瓜哥手握一个飞钩状的东西,重重的朝棺盖上甩去。
“飞钩”势大力沉,嘭的一声深深的扎进棺盖中,我分明听到了“飞镖”扎入棺盖后发出膨胀的声音,类似于膨胀螺钉,可以牢牢的紧固在棺盖上。
“拉起来!”苗苗道。
我和胖子立刻转动摇柄,带动钢丝绳通过滑轮组,拉动棺盖。
滑轮组的杠杆很大,我们转上很多圈钢丝绳才上升了一点点,同时带来的便是力量数十倍的放大。
很快我就听到棺材板发出“喳喳”的声音,棺材盖被一点点的拉起来。瓜哥、皮衣客和苗苗则摸出了武器,随时准备出手。
可接着摇柄却摇不动了,我和胖子用尽吃奶的力气,憋的脸通红,还是压不下去。
皮衣客立刻上来帮忙,三人一用力,“嘭”的一声摇柄骤然一松,我和胖子触不及防摔在地上。
“是开了吗?”我立刻爬起来。
瓜哥皱眉,叉着腰摇头道:“不,是钢丝绳断了。”
我走过去一看,果然是钢丝绳连接飞钩的地方断了。
“不对劲,要是棺材钉封的棺的话,没道理拉断钢丝绳都开不了棺,最不济也能把棺材提起来才是。”皮衣客道。
苗苗沉吟了一下,缓缓摇头,道:“不是棺材钉封的棺,而是机关,甚至,这根本就不是一口棺材。”
我和胖子对视了一眼,面面相觑。
瓜哥若有所思,似乎想到了什么,立刻跳了下去,仔细蹲在里面查找了一番,然后拿出一双手套戴上,在棺材旁边摸索了到了什么,一扭。
“咔咔咔咔……”
只见棺材盖缓缓沉了下去,露出下面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我一看,不禁目瞪口呆目!
苗苗没说错,这真的不是一口棺材,而是伪装成棺材的入口,下面黑漆漆的,别有洞天。
“密室?”
皮衣客立刻摸出手电一照,发现洞口下面是一条斜斜向下的黑色阶梯。
里面特别黑,黑暗如同迷雾一般很难化开,强光手电照进去,也不过看到了四五个阶梯左右。
“这……”胖子脸色大变,道:“要冒险吗?”
皮衣客和瓜哥都迟疑了,这密室,一看就是个大凶之地;连光都穿不透的地方,里面的阴煞之气可想而知有多浓郁。
我后脊背汗毛都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