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你去看看?”胖子道。
“你带错了路,你去。”我不爽道。瘫在地上根本不想动。
“行,我去!”
胖子认了命,说完就朝来时的路走去,走了一段消失在一块小土坡后面。
但很开他又拐了回来,满脸惊容。一边朝我飞奔一边大吼:“马春快跑,他们牵狼狗来了!”
“我艹!”
我激灵灵打了个冷颤,拎起包就朝前狂奔,胖子紧跟在我身后。
跑了一段回头发现,后面果然来了不少穿“丨警丨察”制服的人。最前面两个人还一人牵着一匹大狼狗,正朝我们追踪过来。
我看见了他们,他们也看见了我们,大喊了几声站住,见我们不停。干脆将狼狗的狗绳一放,顿时两匹大狼狗吠叫着朝我和胖子狂追。
两条腿终究跑不过四条腿,大狼狗越追越近!
“胖子,快想想办法啊!”
我后脊背嗖嗖的直冒冷气,这狼狗要是扑上来。绝对能被它撕下一块肉来。
“我特么有什么办法!”胖子也六神无主了。
之后跑了一分钟,就在我俩快要累瘫的时候,前面拐过一个玩,突然出现了一条河,我大喜。道:“胖子,有河!”
“跳!”
胖子二话不说,跳到河边猛的一跃,一头扎进了河水里。我急忙摸出夜明珠塞进嘴里,也跟着一头扎了下去。
河水的流速并不算快。我俩一落水,便奋力往下潜,我还好,有夜明珠在呼吸不成问题,倒是胖子嘴里咕噜噜直冒空气,也不知道水性咋样。
“轰!”
就在这时,突然不远处的水里火光一闪,然后一股巨大的力量朝我碾压而来,耳朵嗡的一下就失聪了,眼前一片昏黑,整个脑袋就像是真什么东西重重的砸了一下。
“是丨炸丨弹!”
这是我昏迷之前唯一的念头。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耳朵一阵刺疼,头晕目眩,缓缓睁开了眼睛,恍恍惚惚的,眼前出现了一点点的光。
定了定神,发现那是一个烧旺的火炉,而我和火炉之间还隔着一道粗壮的铁栅栏。
我一下就醒了,本能的想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的手被铐在背后的栅栏上。栅栏还是四面封闭的,赫然是一个铁笼子。
我心里咯噔一声,不由直接沉入了谷底。
没跑掉,被抓了!
这是一件很宽敞的地方,水泥钢梁结构,看着像是废旧的工厂。我用力挣扎,想从地上站起来,却发现铐子的位置过低,根本站不起来,只能坐着。
突然想起胖子,我又急忙去寻找胖子的身影,仔细一看,发现就在对面一片阴影的位置也坐着一个人,低垂着脑袋,不正是胖子是谁。
“胖子,快醒醒!”
我急忙朝胖子喊了一句,但他没有反应,这时候发现他胸前有一片血迹,看着像是受伤了。
我心里一突,感觉自己身体也有些异样,回头一看,发现自己肩膀的位置衣服也划破了,上面红红的一片,也有血迹,但诡异的是只发现一个结了痂的创口。
“胖子!快醒醒,胖子……”我深怕胖子出事,又焦急的喊了一阵。
胖子听到响声,幽幽的醒转过来,晃了晃似乎有些晕沉的脑袋,虚弱的喊了一句:“春子。”
他的声音让我心里一抖,肯定受伤了,于是急道:“胖子没事吧,还挺得住吗?”
“没事,死不了!”胖子艰难的露出一丝笑容,缓缓摇了摇头。
我松了一口气,打量一下周围的环境,不禁有些绝望,双手被铐,铁栅栏粗的跟小儿手臂似的,别说挣不开,就是挣开了也出不去。
只是那些人不知道哪去了,一个都没看见。
之后我又和胖子聊了几句,他有些虚弱,但神智还清楚。
我就问:“胖子,你能想到那些人到底抓我干什么吗?”
胖子摇了摇头。道:“或许是跟你在胭脂湖发生的事情有关。”
我一阵沉默,湖边那件事,有些地方我没和胖子细说,比如那个玉盒子,还有盒子里面的暗金玉镯,甚至还有白香月裸浴的事。
就在我想着是不是将整件事情合盘托出的时候,突然听到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从远处的黑暗处过来了。
等他们走到近处一看,为首的赫然便是大蒜鼻,他身后还站着七八个人。大蒜鼻走到铁笼前。冷冷的看着我,道:“倒是小看你们,竟然接二连三从我手底下溜走。”
我看着他,咬了咬牙:“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抓我们干什么?”
“很简单。我只是想知道,那天晚上你在湖边到底做什么,另外盒子里面的东西哪去了?”大蒜鼻道,话到最后,他的表情已经带着几分狰狞。
“那把我们先放了再告诉你!”
我回道。既然他想从我嘴里知道湖边那件事,那就有讨价还价的余地。那件事在眼前这种情况下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了,白香月的事,他们想知道就让他们知道算了。
大蒜鼻一听就笑了,笑的很讽刺,道:“小子,你最好搞清楚状况,你貌似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那你就什么也别想知道。”我迎着他的笑直接说道,眼下自己对他还有点利用价值,如果说了,后果肯定不会太妙。
大蒜鼻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硬气,脸色一沉,扭头对身后几个人道:“小朋友不太懂事,好好伺候他。”
“是!”
那几个人一听,打开了笼子走进来就对着我就是一顿围殴,又踢又踹,下手特别狠。
我肚子被踹了好几吓,顿时整个人都弓了起来,快窒息了,腰间也挨了好几脚,疼的我直哆嗦,不过还好还没朝我脸上来,似乎深怕打的我神志不清不能说话。
踢了一阵,大蒜鼻叫开他们,冷道:“能说了吗。如果不能说,我后面还有满清十大酷刑,奉劝你一句,不要再我面前嘴硬,有些事情比死更可怕!”
说着话,就见他一个手下从火炉里面搅了搅,拿起一块烧红的烙铁。
看这阵势,自己要再不说,就得挨烙刑了。
我早就料到可能会挨打,但没料到这些人这么恨,几句话说完就要动用这么狠的东西审问我。
我咽了口唾沫,说不怕那是假的,看了看胖子,说:“我可以告诉你们,但我有一个条件!”
“说。”大蒜鼻道。
“放了我朋友,他什么也不知道,只是想帮我而已,在确定他安全之后,我就告诉你想知道的。”我提了条件,一来是不想连累胖子,虽然他接近我有目的,但至少帮了我那么多,还为我受伤了,二是只有他跑出去自己才会有一线生机,否则两个人都在这里,铁定凶多吉少。
“春子……”胖子听了我的话朝我喊了一句,欲言又止。
我冲他摇摇头,示意他别说话。
“你凭什么认为我必须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