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的动静闹的太大了,几乎吸引了整个村子的目光,和大肚腩不对付的大光头也出现了,他在大肚腩的警戒线外和里面的人商量了几句,然后便走进去和大肚腩说起了什么,两人很明显还吵了起来。
但一会儿之后似乎双方才又达成了什么协议,握了握手分开了。大肚腩脸色很不好看,而大光头则乐呵呵的带人走了。
我在一旁看得有些莫名其妙,两伙明显不对付的土夫子,这是要合作的节奏?
大光头带人走后。大肚腩这边也偃旗息鼓了,收拾收拾地上的东西就三三两两的离开了,连井下的尸体都没去管,看样子得明天再来。
我又看了一会儿,没再发现什么可疑的苗头,便开车载着马家亮回店子去了。
回到家,我立刻就把得来的消息给苗苗皮衣客他们群发了一遍,之后还好奇的问瓜哥,说老古井不是井,那到底是什么。
他说:“老古井是个盗洞,原先应该被盗掘过,是后来才重新镇封的,之前的封水龙碑就是重新镇封古井时埋下的。”
我震惊不已,难怪他说老古井不只是一口井,敢情还是盗洞,这得有多大的气力才能挖这么深的盗洞?上百米!!
洪家肯定早就知道老古井是盗洞,所以才种桃树维护封水龙碑,可问题是他们这样做的原因到底是什么呢?
还有那个桃林的埋尸人,他引诱我和瓜哥他们挖出封水龙碑,是不是就是为了开启以前镇封的盗洞?他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
而且根据风水龙碑在大西年代制作来看,那这个盗洞早是几百年前的事了,埋尸人怎么会这么准确的知道封水龙碑的位置?
又是一连串的问题,想得我头都疼。
这一天晚上,因为老古井不太平。所以我早早的就回了店子,安全工作做了全套,但一夜无事。
第二天一早,两伙土夫子显然没打算放弃,合在一起又开往洪家,几乎是马不停蹄,我是吃完早饭才过去的,去的时候发现陆陆续续已经有人下井又上来了。
这让我有些疑惑,难道那些鬼面鼠在昨天的爆炸中死光了?
他们一改昨日的狼狈,变得井然有序,不断的有人往井下递东西,看样子是准备大干一场。吃过午饭之后,我甚至接连听见地下传来两声闷响,显然是他们已经在地底下用上了丨炸丨药,只是不知道到底在爆破什么东西。
他们的行动一直延续到了晚上才停,天擦黑的时候两伙盗墓贼都出井了,而且看的出来,他们累得够呛。
第三天依然如此!
第四天晚上,我收到一条苗苗发来的短信,说:明晚准备下井。
我一看,心里就忍不住发毛。
第五天晚上,皮衣客、苗苗、黄大仙、瓜哥,分批的聚到我的店子里,而且身上多多少少带了一些东西。
苗苗身上是一个斜挎的黄布袋,皮衣客虽然手上没东西,但皮衣里面鼓鼓囊囊的,黄大仙背了一柄桃木剑,瓜哥最牛,腰上直接挂了两把末端锋利的降魔杵,看起来古色古香的,有一尺半长,挂在腰间就像是两把匕首。
“你们装挺齐全啊?”我看的目瞪口呆。
苗苗看了我一眼。抿嘴道:“你不也有么,把你的夜明珠带上,或许能用得上,最不济也能当灯用。”
我了然。上次陈久同把我钉进棺材的时候给我嘴里塞了一颗夜明珠,此外,还有洪庆生送给我的那只千纸鹤,看起来也不一般,会发热。
我急忙打开柜子,从里面将这两样东西摸了出来,就问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你确定想知道?”瓜哥歪着脑袋问我。
苗苗一听赶紧对我摇头,示意我不要说想知道。
“嗯。”我没忍住。
瓜哥邪邪的一笑,说:“好吧,那我就告诉你,你手上那张千纸鹤,是人皮叠的!”
“什么?!”
我吓一抖,直接把千纸鹤给扔了。
人皮?那岂不是从人身上撕下来的?这么大一块,得有多渗人和恐怖?
“瞧你那没出息的样。”
苗苗气得瞪了我一眼,说:“没你想的那么恐怖,那只是人面犼蜕下来的皮而已。”
“洪庆生还会蜕皮?”我无比吃惊,一个活生生的人是怎么会变成半人半邪祟的犼的?而且还会蜕皮?
“这事以后再跟你说吧,就拿夜明珠吧,人皮已经没有用了。”苗苗道。
“等等,你们还没告诉我这夜明珠是什么呢。”我又忍不住犯贱。
这个陈久同塞我嘴里的镇尸珠显然不是普通的夜明珠,因为普通的夜明珠都是通体半晶莹,而这个却是内核黑色,外面两圈白,发光的部分就是那两圈白。
“你确定还想知道?”
这时候,瓜哥又歪着头看着我,嘴巴咧到了耳后根,就连皮衣客和黄大仙脸上也涌上了一抹难掩的笑意。
“阿春不要!”
苗苗急忙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甚至都跺脚了。
我心里一突。看他们的脸色就知道这绝对不是什么让人很容易接受的东西,犹豫了好一下才拼命压下心中的好奇,说:“还是算了吧。”
之后,直到这件事过了很久我才知道,这玩意是一种深海巨兽的**,当然,都是后话了。
“给叔叔阿姨打声招呼吧,我们这一去也不知道井下有什么,弄不好会耽搁一些时间。”苗苗见我终于忍住了好奇心,轻呼一口气,又道。
我点头,拿出手机就给我妈发了一条短信。就说去外地进货需要一段时间。
之后,我们五人就出发了,趁着夜色摸到了洪家附近。
我趁着那边的灯光一看,发现一共有三个土夫子守在井口。正抽着烟闲谈着,时不时发出几声很猥琐的笑声,而且他们的衣服下面鼓鼓囊囊的,肯定带着家伙事,弄不好就是重火力的自动步枪。
“有人,怎么办?”我低声对身边的苗苗说。
“别说话。”苗苗比了个手势。
话音刚落,就见瓜哥很矫健的几个跳跃,从旁边绕到了洪家老宅后面。不一会儿就出现在了古井的另外一边,也就是三个土夫子身后。
这时皮衣客趁机吹了一声口哨,以吸引三个土夫子的注意力。
果不其然,三人听到哨响立刻就朝我们这边警觉起来。还拿出了藏在衣服里的家伙事,两把手枪,一把自动步枪。
我吓的头一缩赶紧将身子躲好,深怕他们不分青红皂白朝这边扫射。那乐子就大了。
但很快,我就听到接连三声闷哼,忍不住起身一看,发现三人已经全部躺在地上昏死过去,显然是瓜哥动的手。
“高手!”我忍不住暗赞一声,真没想到向来不着调的瓜哥,竟然有这么好的身手。
这时候,皮衣客摸出一卷胶带。很麻利的就将三人捆了全扔进了洪家,还把大门锁上。
做完之后,我们便上了下井的吊篮,还好那群土夫子为了方便运送物资。连升降吊篮都用上电动的了,倒也方便了我们,五人刚刚好站满吊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