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话说完我又觉的不对,如果那孩子没死,怎么会出现在水里。不用呼吸么?
而且也不可能认错,他身上还连着的胎盘就是铁证,当初高明昌把孩子摔进井里的时候是抢过来的,脐带都没来得及剪。
“现在还说不准。”苗苗摇头,脸色也凝重了起来。
我心里一坨乱麻,本能的就开始去捋洪家出事的前前后后。
当初要我去保护洪家子嗣的幽灵号码肯定是知道要出事的,会不会是它不光料到了会出事,还料到了我根本不能营救成功。所以在孩子落井的一瞬间把孩子救走了?
要不然怎么会连个尸体都没有呢?
就是个泥玩具扔进水里也得把水弄浑了不是,何况是个活婴。
虽然并不知道幽灵号码是人是鬼,但有一点,它神通广大。恐怕有能力做到这一点。
还有就是海梅蓉,柴老叔公临死前说她回了村,要找孩子,如果孩子已经死了,那不正好冤魂对冤魂么,还找哪门子孩子?
这两点,都隐隐指向--这个婴儿没死。
可没死的话,刚才在水里看到的那一幕又怎么解释?而且他后来还消失了,除了鬼魂,还有什么东西能一下出现一下又消失的?
最最关键的是,那婴儿召唤我干什么?
我又不是救世主,当初救不了你。现在就更没本事救你。
“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我心乱如麻的问道。
“现在信息不够,我们什么也做不了,能做的唯有等。”苗苗道,沉吟了一下又说:“这几天想想办法,把洪村的村民都召回来,村子人气太弱了,可不是什么好事。”
“可村子不安全啊,去躲一躲不是挺好么?”我反问。
“躲?”苗苗无语的摇摇头。说:“有些事你躲到天涯海角都没用,洪村和别的地方不一样,躲是躲不掉的,而且越躲越麻烦。”
我长大了嘴巴,发现苗苗这句话和当初黄大仙出发去泰国之前说的几乎一模一样。
不同的是,当初黄大仙针对的是我,而苗苗针对的却是整个洪村。
我突然想起了海梅蓉自杀之前说的那句话:洪家绝嗣,所有人都要陪葬。
“艹!”
我激灵灵打了冷颤。
这句话我原本以为针对的只是和洪家有仇的人,但现在来看,似乎远不是那样。
如果针对是整个洪村,那我的父母,还有这么多兄弟叔侄们该怎么办?!
“这些天你哪都别去。就呆在洪村,我明天出去一趟。”苗苗道。
“你去哪?”
我连忙追问,现在村里跟个鬼村一样,想起来心里就发毛。
“以后再和你说。”苗苗摇头,沉吟了一下又说:“早点睡吧,你回来了洪村就该平静了,当务之急是让村里恢复人气。”
我一听心里安心了一点,点点头答应。
之后。我不自觉的就瞄向那张并不大的床,心里想着,今天老子坚决不睡地板。
“你睡地上。”
苗苗立刻觉察出了我心里的小九九,毫不犹豫的打碎我的幻想。
“凭什么?”
我不肯,心说让你之前调戏我,今天老子一定要揩点利息回来。
苗苗很鄙视的瞪了我一眼,道:“就凭你打不过我。”
“我保证不乱动还不行吗,讲讲道理好不好?”我厚着脸皮退而求其次。咬定青山不放松。
“讲道理?”苗苗压得手指节咔咔作响,冷笑道:“你确定要讲道理?”
她把末尾两个字咬的特别重,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好吧,我睡地上。”
我直接投降,因为我很明白,如果这个时候还不服软,下场一定会很惨。
依稀记得很清楚,上大学的时候有一个体育专业的学生就因为调戏了苗苗几句还得瑟,结果被她三拳两腿打的住了两个月的院。
苗苗这才满了意,甩给我一床从家来拿来的垫被和被子。
我接过,乖乖的打地铺睡觉。
关灯之后,我心里又开始活泛起来。心说是不是趁着苗苗睡着的时候溜上床去?
这个念头一起,就跟八爪鱼似的牢牢附在我心头,甩都甩不掉,越来越活泛,就连心脏都忍不住砰砰直跳。
正所谓色壮怂人胆,等了一会儿,当听到床上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时,我行动了。
此时苗苗正背对着我,我缓缓掀开被子的一角一点一点的溜了进去,动作尽可能轻柔,当肢体触碰到苗苗的时候,急忙停了下来。
就这时,苗苗呼吸的声音一下停住了。
我心一下子提道嗓子眼,但等了很久,苗苗也没有下一步的动作,我都已经准备好了偷腥不成被暴打一顿的准备,结果令我喜出望外。
许久,她的呼吸声才又渐渐起来,而且后面还翻了个身,将我一条手给抱住了,头枕在我臂弯上。
感受着那美妙的似火娇躯,我恨不得大笑三声。
老子得手了!!
这一晚我兴奋的直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睡着。
第二天一早,苗苗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一脚把我从床上踹了下去,末了还加一句:“色胚。”
说完就穿衣起床,我本以为要挨一顿暴打的,没想到苗苗除了那一脚之外,居然没有再教训我,让我庆幸不已。
简单的吃过早饭,苗苗便驱车走了,我问她什么时候回来,她说看情况,再次叮嘱我说这一个星期就呆在洪村,哪都别去。
我想起了那两个纸人鬼,之前苗苗在我身边它们都敢对我下手,现在出去确实太危险了,急忙应下。
苗苗走后。整整一上午我都无所事事,店子也彻底没了生意,想了想,我就给李莹打了个电话,让她帮我补办一张电话卡。原来的电话连卡带手机被陈久同丢进了茅厕里。
手机自己的店子多的是,只是号码需要补办。
李莹应下,然后说办好之后托马勇给我带回来。
挂了之后我又给马家亮和马勇打电话,得知他们最近这段时间也没住在村里,而是寄住在镇里的亲戚家。他们知道我回洪村后都吓了一跳,让我赶紧出去避难,说洪村整夜整夜的闹鬼,已经不能住人了。
我直接告诉他们说洪村已经平静了,他们都半信半疑。
挂掉电话后我干脆又补了一觉。昨晚兴奋归兴奋,但真没睡好。
时间一晃就到了下午,迷迷糊糊的,我就被一阵敲锣打鼓的声音吵醒了。
起来一看,顿时大吃一惊。
只见村口的土路上来了一辆小汽车和两辆农用三轮。上面满满当当坐满了人,全都是洪村的村民,马柴陈三姓人都有。
最前面的小汽车前面还挂着红布标语:
‘欢迎泰国大师莅临洪村!’
“感谢瓜大师镇邪安民!”
小汽车打头,走到我店门口的时候停了下来。
这时小汽车后座的门打开了,马家亮居然从里面跑了出来,屁颠颠的跑到汽车前面打开前门,然后就见前面下来了一个人--西瓜头!
头上顶着一头雪白的头发,眼带着墨镜,背后绑着一柄桃木剑。
赫然是黄大仙的便宜师兄,瓜哥。
此外我还发现,不光马家亮在,黄大仙、马永德居然也在车上,还是马勇开的车,他们下车后就嘀嘀咕咕的说了一些什么,然后他们带着众村民往村北走去。
“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