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子,你就不要怨恨我们了好不好,每一次你厌恨我的时候,我都是内心在流血啊,所以你最好不要提这些往事了好不好?!”
枯树鬼急忙也说道:
“好了,好了,过去的事情大家就不要再提了,我们还是赶紧问一问白板哥将军,他可还是一办法来对付这个江南水鬼!”
李厉一听就高兴地问白板哥道:
“白板哥将军,看来我没有看错您,我就知道你有办法来对付这个江南水鬼,水魔妖不是你的对手,是不是?!”
白板哥这次才反应了过来,他们之所以把自己这样关心,原来是因为自己有他们利用的价值,要是没有利用价值,他们才不会搭理自己呢!
所以白板哥也学得狡猾了,他故意说道:
“办法是有一个,不过我白板哥现在就连一个好住处都没有,就连一些卫兵都没有配置,还有马车,出门的仪仗队,都没有!”
女魔头蒋飞燕一听就立刻呵斥李厉道:
“李厉,你这个该死的鬼太子,你就只知道你自己的享乐,你从来不关心白板哥这些基层将军的温饱问题,你知罪么?!”
白板哥都有些吃惊,这个堂堂的新鬼国大王,就被这个女魔头给训斥地跟一个下等人一般,不敢回击。
李厉急忙说道:
“对不起,对比起,白板哥将军,这都是我的过错,是我没有做合适,都是我的错,蒋南天执法,明天开始,你一定要把这些都做好,该给白板哥将军的都给他配齐了,要是差一样,我拿你是问!”
蒋南天一听就急忙点头答应,可是在一旁的这个枯树鬼执法也不答应了,他忽地站了起来,对蒋南天说道:
“蒋南天执法大人,你也是太那个了吧,我这次探查江南水鬼大营,也是做出了不小的贡献,可是你们厚此薄彼,为何只奖励白板哥将军一个?!”
女魔头蒋飞燕急忙也说道:
“这位枯树鬼执法在好多任务里面表现不俗,所以你和李厉两个就是太粗心,不知道该如何关心下属,这可是一个不好的习惯啊!”
蒋南天还没有说话,李厉就急忙勾头哈腰地对女魔头蒋飞燕说道:
“燕子,你说的对,是我错了,是我错了,我改还不行吗?以后我一定要听你的话,要把下属好好地关心关心!”
白板哥看在眼里,凉在心里,他在自己心里说道,我的老天啦!这个李厉现在怎么混成这样的了,怎么这样害怕女魔头蒋飞燕啊?!
就在白板哥疑惑不解的时候,他就听蒋飞燕对他细声细气,而且还异常温柔地,有些让人肉麻地说道:
“白板哥,哎吆,我的白板哥,我看来没有看错你,你是一个伟大的军事家、战略家,你简直是太厉害,这一去江南水鬼国,就有所收获,你太厉害了!”
白板哥知道这个女人的厉害,就故意说道:
“那里,那里,蒋飞燕女王,我和枯树鬼只是偶然发现了这些江南水鬼的弱点而已,没有啥功劳,您就不要过奖了好不好?!”
蒋飞燕尴尬地笑了几声,然后对李厉和蒋南天说道:
“你们看一看,这就是李锐的手下,人家是何等的谦虚,不像你们,只要有一点功劳,就怪叫不止,就跟那些下蛋的母鸡一般,恨不能让天下人都知道你下了一颗蛋,你们简直是太不谦虚了!”
蒋南天阴沉着一个脸面,李厉只是连连点头,嘴里哆哆嗦嗦地说道:
“女王您批评的对极了,我们是一些没有用的东西,以后我们应当改革,应当改革,女王你就看好吧!”
数落完蒋南天和李厉之后,这个女魔头蒋飞燕才开始步入正题,她对白板哥和枯树鬼两个说道:
“你们两个此次的任务完成的很不错,我非常高兴,也非常满意,所以我才会对你们两个大加赏赐,你们两个只要好好干,我还会赏赐你们的,知道吗?!”
白板哥一听这个女魔头话里有话,就对她说道:
“蒋飞燕女王,你有何话说,你就尽管说吧,我和枯树鬼执法都是一些粗人,搞不清楚你们的目的,所以很茫然的,不知道该怎么说!”
枯树鬼执法也说道:
“就是嘛,我们是不明白你们到底要干啥?!有事说事,没有事情我们可就要回去睡觉了,明白吗?!”
要是在平时,这回蒋南天早就给这个枯树鬼几个嘴巴了,你看把他嘚瑟的,都不知道自己是哪里人了,不是,是哪里鬼了。
蒋飞燕只是一笑,然后说道:
“我听蒋南天执法说道,你们两个早就知道了这个江南水鬼的所有弱点,那你们说一说,这些水鬼有何弱点可言?!”
白板哥哈哈大笑着说道:
“虽然我们愚钝不堪,可是论经验还是有的,我们两个仔细观察了水鬼大营,觉得那里是护卫周密,毫无破绽可言!不可战胜啊!”
女魔头蒋飞燕一听,就对蒋南天吼道:
“蒋南天执法,你刚才还说白板哥将军已经知道了如何攻破江南水鬼的大营,可是人家就根本没有这样的想法,你是不是在戏弄我们啊?!”
蒋南天急忙跪倒在地上说道:
“没有啊,我是听白板哥这样说的,我没有错的,你不相信就去问白板哥将军,他一定是记错了吧,是不是白板哥?!”
枯树鬼执法听得莫名其妙,他急忙问白板哥将军道:
“白板哥将军,咱们不是已经发现了江南水鬼的致命弱点了吗?怎么啦,你难道又改变主意了不成?!”
女魔头狠狠地盯着蒋南天看着,蒋南天吓得背上直冒冷汗,他害怕这个女儿一生气,会杀了自己。
因为自从这个女儿蒋飞燕贪恋上权力之后,她就开始变得肆无忌惮,几乎是跟疯了一般,啥事都是能干得出来的。
所以蒋南天急忙跑到白板哥跟前,哀求着说道:
“白板哥,你就不要开玩笑了行不行?!我可经受不起你的开玩笑,你不是说这个江南水鬼是很容易打败的嘛,那你赶紧对她说吧!求求你!”
白板哥看着这些野鬼,突然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他对蒋南天说道:
“蒋南天执法,我只是跟你们开了一个玩笑而已,你看把你们给急的,我白板哥当然是早就胸有成竹,你们只要配合我,一切都好办!”
女魔头蒋飞燕一听,眼睛里面就冒出火焰来,她一把抓住白板哥的胳膊,捏的白板哥几乎是龇牙咧嘴。
白板哥一把推开这个就像是男人婆一样的蒋飞燕,心里想道,这个女人怎么现在变成这个样子了,简直是不可理喻,下手也是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