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些人类成员,来到这个神州鬼国,才是野人!是被诅咒了的一群贱胎,所以都活着走不出这个游戏圈子,你们这些虚伪的家伙!可耻!”
我被这个死鬼毛人骂得哑口无言,一时语塞,竟然说不出话来了。
还是白板哥有心眼,他急忙将那个火气正旺的毛人拉到自己生的那堆火跟前,笑嘻嘻地用手比划着大声说道:
“小老弟,你不要生气,先烤烤火,我的这位朋友是个神经病,神经病,你懂吗?!就是……”
毛人被白板哥这样一劝,这才有点消了气,他全身都没有穿衣服,赤条条的,所以看起来也是有点冷了,就靠着火堆烤了烤潮湿的身体,这才接着白板哥的话说道:
“神经病,就是脑子有毛病的人!你以为我不知道啊?”
白板哥有点吃惊,赶紧问道:
“这位老弟,你是不是也是一个人类成员啊?”
毛人瞪着眼珠子说道:
“人类成员,你是在羞辱我吗?在我们这里,也就是毛人和水鬼家园里,人类是最低下最低贱的成员,一天到晚就给那些水鬼服务,活的很是屈辱!我怎么能是那样低贱的的人呢?!”
我也凑了过去,气哼哼地坐在了距离那个毛人很远的火堆旁,冷眼看个这两个家伙这样明目张胆的羞辱着我和人类。
白板哥趁热打铁,问那个毛人道:
“这位老弟,你知道不知道,我们怎么才能爬出这个粪坑里呢?”
毛人用手指了指架在火上的烧烤,就是那根烤的又黄又酥的大蛔虫,嘴里流着哈喇子,说道:
“这个,我能不能吃?!”
我觉得这个家伙简直有点太可笑了,刚才一个人抢着吃了那样大的一条鱼,现在居然又饿了,开始打起了白板哥的烧烤主意来了。
真是个贪吃的死鬼!野人!我心里这样骂道。
白板哥随机应变,跟他说道:
“当然可以,当然可以!咱们可以共进晚餐,不过,毛人先生,噢,不,毛人老弟,你可要告诉我们,怎么从这里逃出去才好啊!”
那个脸上长满毛的家伙,突然咧着嘴说道:
“别叫我毛人好不好?!我是有名字的,我叫毛蕨,知道不知道?!”
白板哥赶紧点头哈腰,连连说道:
“是是是!毛蕨老弟,那你能不能带我们出了这个天坑?日后定当重谢!真的。”
毛蕨抬起头看了看天坑洞口,然后点点头,说道:
“你们只要跟着我,从这些绝壁上爬上去,就可以出去了!”
白板哥冲我挤眉弄眼地正高兴哩,意思是怎么样?这个家伙真的有办法帮我们出去!但听这个毛人这样一说,又立刻泄了气,说道:
“老弟,你是不是逗我们玩呢?我们两个,要是能够从这个几十米高的地方能爬出去的话,还问你干啥?”
毛蕨冷冷地说道:
“你们两个,爬出去也是一死!你们不知道那些巨水鬼有多厉害吗?他们只要抓住你们,咔嚓一声,就这样那个了!知道不知道?”
毛蕨用手做了个掐断脖子的姿势。
白板哥赶紧问道:
“有你说的这样严重吗?这些巨水鬼有这样的凶残可怕?”
毛蕨指了指火堆上的那根烧烤蛔虫,意思是先给他吃一点,然后再说。
我这个气啊,只觉得这个死鬼毛人,原来是一个骗吃骗喝的无用之辈,没有啥能耐,就会讨价还价。我估计他吃饱喝足之后,肯定会溜之大吉的。
白板哥到是好像非常看好这个毛茸茸的东西,所以对这个陌生的家伙似乎是言听计从,他看见他要吃,于是赶紧从腰里拿出那把水果刀,咔呲一声,就割下大半截烧好的蛔虫,递给了那个叫毛蕨的家伙。
这个毛蕨一只手拿着那半截焦黄的蛔虫,一只手伸出来,对白板哥说道:
“拿来!你那个小玩意儿!”
白板哥当场一愣,然后问道:
“你是要这把水果刀?是不是?好好好,我就给你,只要你带我们出去就行,如果你带我们出去,我还有更好的东西给你!”
毛蕨不依不饶,问道:
“你们还有啥好东西?”
白板哥只是想要哄哄他,没成想这个家伙是个死脑筋,于是就支支吾吾地说道:
“我们有还多东西,比如一把大刀,比这个还要大的一把大刀!你要不要?”
白板哥用手比划着大刀的样子。
这个死鬼毛人点点头,嘴里叽里咕噜了半天,才改口说道:
“要要要,只要是你们人类成员的遗物,我通通收下!”
我一听这个火气就不打一处来,觉得这个家伙比那个小日本鬼子还要可恶,这明摆着不就是讹人吗?!简直是岂有此理!
我正在气头上,就看见白板哥竟然毕恭毕敬地将自己心爱的那把水果刀,就那样无条件的递给了那个毛人。
毛蕨用手接过那把水果刀,往自己的腰里一别,说道:
“反正以后你们是用不着了,我留着用吧,说说,你们还有啥东西,统统交出来,我都给你们收下!”
白板哥沟头哈腰,只是答应是是是,就像是**遇到了皇军一般,没有了一点骨气。
那个毛蕨看见白板哥好说话,就有点傲慢地说道:
“你们给我听着,只要一出这个天坑,那些到处巡逻的白水鬼,肯定会待着你们的,到那时候,你们就死定了!”
然后,这个毛人摇了摇头,肆意笑着说道:
“哈哈哈,我看你们就待在这里吧,待在这个屎坑里面一辈子,一定不会死的!知道不知道?哈哈哈!”
白板哥有点愕然,因为他的怀柔计策看来是失败了,因为他好像是碰上了一个水鬼国的赖皮,一个真正的赖皮!
我忍无可忍,怒火接近了沸点,就差被人点燃了。
那个叫毛蕨的家伙,在羞辱完了我们之后,竟然大言不惭地拿起手里的烧烤,准备撕咬着吃起来。
火山的盖子终于被揭开了,我的怒火一下子喷射了出来!
我从地上一跃而起,一个绷子就挖到了那个死鬼毛人的跟前,用手一把揪住他的长头发,照着他的脸面就是一顿巴掌。
我左右开弓,上下踢打,心里的怒火,就是自打从二龙山下来就积攒下来的怒火,顷刻间都发泄到了这个毛蕨的身上。
我已经失去了理智,也没有算计,所以也不知道到底打了这个家伙多少巴掌,反正是有一百零八下左右吧。
直到白板哥冲过来,拉住了我的手,喊道:
“李锐,别打了!再打就要出人命了!”
白板哥个这样一喊,我这才感觉自己已经是全身无力,怒火都宣泄完毕,颓丧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那个懦夫,就是那个毛蕨,这会儿就知道抱着头,忍受着我的冲天怒火,吓得哆哆嗦嗦的连闪避的勇气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