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陵说道:“不是吧,不会这么邪门吧。”我自己也是迷迷糊糊的。搞不清楚,红衣女鬼对我说道:“陈郎,那地方不是什么时候都能进去的,而且不是什么人能进去。”
我想了会,也觉得是,那么邪门的地方,如果那么轻易的就进去了,那么每年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可是没那么容易进去,那么也就是说,张珣就算没有死,也被困在里面了。
我们在这里站定了会,此时脑袋上一片繁星,我叹了口气,只能在心里祈愿张珣能从棺材街活着回来了。
我们重新上了车,开始往市内开去,开了大概一天一夜才到地方的。
红衣女鬼对我说道:“陈郎,这些天人家真的好想你,好想你的。”
我愣住了几秒,抱紧了红衣女鬼一些。
到的时候,时间差不多到了深夜时分。我和高陵进屋,然后我脱衣服洗澡,之后就躺在床上休息了,可是红衣女鬼却穿着性感撩人的衣服躺在我床上,半遮半掩,有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感觉,那诱人的曲线,还有那修长的美腿,以及胸前高高鼓起的部位,看的我心神一晃。
她樱桃般大小的嘴唇,还有那水汪汪的大眼睛。
红衣女鬼忽然对我说道:“陈郎,我们很久没那个了。”
我说道:“哪个?”
红衣女鬼说道,就是羞羞,说着红衣女鬼脸上浮上了一抹红晕,不过现在却没有什么心情,这次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心里感觉有些难过。
于是我对红衣女鬼说道,要不然还是下次吧,我想自己静静。
红衣女鬼体贴的说道:“陈郎,我不吵你。也不做羞羞的事了,我就陪在你身边就好了。”
我看了眼红衣女鬼说道:“那好。”
然后我就躺在床上准备睡觉了,红衣女鬼抱着我,居然会让我有一种安全感和温暖感。
不多时,我就沉沉的睡了过去。迷迷糊中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在一片大雾当中,我四处张望了一眼,此时此刻,发现自己正站在一口棺材上面。
而且四周没有任何一个人。有的只有两边的四口棺材,我从棺材上跳下来,可是就在这时候,忽然有人对我说了一句,我只能帮你到这了。
我迅速的扭头看去。但是什么都没看到,雾气太重了,我问道:“你是谁?”
但他却不正面回答我,而是接着说道:“你还有什么要求吗?”
这句话落下后,我就看到了一道黑影闪过。我迅速的追着黑影过去了,穿过厚重的雾气,我来到了一片竹林里。
但是这竹林里尽是枯败的落叶,让这里看起来荒凉无比。
我喊道:“有人吗?”
我的声音在这里回荡着,我一直往前走着。可是就在这时候,我一个不小心就被什么东西给绊倒摔了一跤。
我从地上爬起来,就骂骂咧咧的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将我给绊倒了。
结果看了一眼后,发现是一颗死人头骨,我骂了一声晦气。然后继续往前走,只不过就在这时候,我突然看到前面有一座孤坟。
而且在孤坟前面跪着一个女人在哭,我就上前去,我出口问道:“我想问下。这里是哪里?”
这四周的环境对于我来说,很是陌生。
这披着白纱布的女人根本就不理会我,还一直的不停的哭着。
于是我就拍了下她,我说道,这是什么地方?
只不过等她回头看我的时候,我立马就被吓的半死了,只见她一整张脸全部是骷髅,根本就没有一点肉。
但却依旧在抽泣着,我怪叫了一声,原本准备立即跑开的,只不过等我看到墓碑上的名字的时候,那一刻,那种恐怖不是一下子就来了,而是那种密密麻麻如同你打针前,那种从心底滋生的恐惧感,瞬间由里而外,将整个人都给包裹了。
可也就是这时候,那骷髅脸的女人一下子就抱住了我,说道:“你来陪陪他吧……”
这声音幽冷阴森,我操,我当时都要懵逼了,整个人都不好了,吓的“啊”的一声叫出来了。
这时候身边响起一个声音,他说道:“小飞,你大清早的鬼叫什么?”
我睁眼后。看到高陵在我床边,我忽然意识到,妈的,原来自己做了一个噩梦啊!我用手将额头上的汗珠子擦去了。
忽然看到高陵正露出古怪的笑容,我说道:“你怎么进来的?”
高陵说道:“你门没关。我就进来了。”
我昨晚关门了好吧,高陵说道,你就是没关,你关的话,我怎么进来的。
我说道。那你笑什么?
高陵忽然指着我的丨内丨裤说道,你昨晚是不是做春梦了……
我操,我看了一眼丨内丨裤后,立马对高陵说道,奶奶的,你还不快滚,真的是大写的尴尬啊!
老子怎么做春梦了啊!我怎么不记得,我做的可是噩梦啊!难不成是被吓尿了。
不是吧,那就真的尴尬了,直到我跑到厕所将丨内丨裤换下后。才确定自己的做的是春梦。
妈的,幸好不是被吓尿了,不然丢脸都能丢到老家去了。
高陵这时候喊我说道:“小飞,做春梦是处男经常有的事情,没什么害羞的。今晚上我带你去‘翻江倒海’。”
我都懒的理会这家伙,我回到自己的房间准备穿衣服裤子,我套上了裤子,然后将衣服拿起,刚套到一半。就被床上的一样东西给吸引住了。
只不过我没有立即伸手去拿,我心里隐隐的有种不好的感觉,虽然那东西被被子遮住了一部分,不过我看着却仍旧眼熟的很。
我心想,妈的。老子不会这么倒霉吧,这东西居然又回来啊!
我一时怔住没有动,想着,真的不会这么邪门吧!我将衣服套全了,然后伸手将被子给掀开了。
掀开之后,我就懵逼了。
奶奶的,真的是那块灵牌,我倒吸了口凉气,心里觉得不是一个滋味。
我不是明明已经将这灵牌给烧了吗?怎么又出现了。
我心里发虚,我现在还记得张珣对我说的那句话,扔是扔了寿数,烧了烧了阴岁。
可是烧阴岁,这东西还是出现了。
我将灵牌给捡起来了。心里想着,现在该怎么办?难道那小屁孩从棺材街里走出来了吗?心里一下没底了。
想到那小破孩,我就觉得阴森森的。
我从房间里出去后,高陵喊我去吃饭,我应了一声,我忽然问高陵说,你要不要去医院看看?上次的伤口可能没有处理好。
我还记得张珣从高陵的背后抽出了一道黑色的鬼符咒。
高陵对我说道:“我哪里有那么矫情啊?不就一点小伤,没事的。”
在棺材街,张珣对我说的最后几句话也包括不要靠近高陵,其实我没有看出高陵有什么问题。
高陵自己说小时候算命先生说他身体里住着一个死人,说的有些恐怖。
可是一直到现在,我都没有发现高陵有什么可怕的地方。对了,上次,好像多出了一个假冒的高陵出来,上次差点就死在他的手上了。
可那是高陵主观意识吗?后来回到房子里。高陵可是没有一点反应。
所以应该不是高陵的主管行为,而且棺材街那么邪门,有人能冒出高陵也是不难理解的。
现在想想棺材街,我都觉得有些毛骨悚然。那撞死在棺材上的年轻女孩和鬼送葬,还有百鬼抬棺,回想起来还真是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