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忙绕着岩石转了一圈,岩石下面露出一只手,应该是尉迟建坤的,他整个人都被压在石头下面,只露出了一只手,
我大喝一声推岩石,岩石动都没晃都没晃一下,
“别推了,”林二新将一颗小石子丨弹丨在我身上,我马上蹲到林二新旁边,问道:“我要怎么才可以帮你们,”
“先别管我们,看看旱魃死了没死,”林二新说到,
“他在哪,”我站起来拿电筒照着,不等林二新回答,就发现有一块地方有几缕红色的气溢出来,跑过去一看,只见一个黑黑壮壮约莫有两米多高的人躺在地上,身上插着好几把黑色匕首,伤口就有红色的血气溢出来,想必就是这些血气笼罩着天空,所以看起来月亮才会是红色的,
“他就是旱魃,”我跑到林二新旁边问到,“他现在一动不动,身上有红色的气泄出来,”
“那是他所吸食的怨鬼的怨气,动不了就好,”林二新终于松了口气,笑了一下:“给我点根烟吧,”
我点了根烟放在林二新的嘴里,他抽了一口后,说道:“刚才我听你喊我和将军的名字,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你是跟着你表舅找来的吗,”
“这事比较巧合,我家就在附近,我回来过中秋,见到月亮是红色的,加上听老爹说最近这段时间变得很干燥,所以怀疑你们是不是追着旱魃到这里来了,就出来找找,没想到还真是这样,”
“命中注定啊,”林二新笑了,“你去给我弄些鸡血和注射器来,注射进我和将军的身体里面,我们体力恢复一些,就能把这石头挪开了,”
“好的,鸡血有要求吗,”
“最好是没腌过的公鸡血,”
“那你等着,”
我又往山上爬,爬到路上后马不停蹄的跑回家,拿着刀将家里的公鸡全杀了放血,撞在一个罐子里,老爹听到鸡叫声后跑出来问我干什么,我说晚点再解释,就又往峡谷里跑,路过村里医生的家时,敲门要了两个注射器,
再到林二新那里时,天已经蒙蒙亮了,我将注射器吸满鸡血,摸着林二新的手,问道:“打鸡血有用吗,我记得打鸡血好像是骂人的话,”
“呵呵,你没学过历史吗,建国初期,打鸡血可是上层社会才能享受的包治百病疗法,虽然有些荒唐,但是鸡血打进人身体里面,会引起应激反应,对我和将军而言,能够将鸡血所含的能量快速吸收进来,”
“喔,还有这回事,回去得好好温习一下中学课本了,”我摸着林二新的血管,正要打进去时,他突然抽了下手,问道:“你要打我血管里面啊,不行,打肌肉里,皮下组织,”
这样更方便,我将针头插进林二新的手里,将一管继续注射进去后又抽了一管给他打,然后再去给尉迟建坤打,将鸡血全打完掉,
“还要怎么做,”我问林二新到,
林二新笑了笑:“退一边去,看着我装逼,”
我连忙躲到一边,只见林二新推着巨大的岩石,岩石滚向一边,他连忙爬了起来,活动了下筋骨,说道:“差点就跟那孽障同归于尽了,”
尉迟建坤也爬了起来,扭着关节,冲我说道:“谢谢,”
他们走向旱魃那里,林二新狠狠的踢了旱魃一脚:“还折腾啊,”
旱魃睁着眼,身体却没法动弹,只能怒目相对,
“烧了他吗,”我问到,
“不能烧,”尉迟建坤说到,“旱魃也是天地生出来的,虽然是异物,但是也是必然的结果,就算烧了他的肉身,他的魃心飘散开,还是会再生出一个旱魃来,所以对付他最好的方法就是养着,”
“养着,”我顿时一头雾水,
林二新拍拍我的肩膀,说道:“他就像天地法则的一个漏洞,这个漏洞会产生出一个旱魃,只要不把漏洞堵住,就必然会有一个旱魃存在,所以烧了他,还会再生出一个来,既然这样,何不消减他的能力,把他养着,让他只占个坑,”
“我明白了,”我点点头,“那你们准备把他带到哪里去养着,”
“我打算用水泥将他封起来,沉到太平洋海底去,只要不毁他的魃心,他就能永远活着,但是被水泥封着,他也做不了怪,”尉迟建坤说到,
“那你们处理完会不会回去啊,你们还有家古董店呢,”我问到,
尉迟建坤笑了笑:“肯定会再回去的,”看天已经大亮了,他又说道:“你回去吧,这里有我们就够了,”
“旱魃在这里也不会跑,不如你们跟我回去,吃个饭吧,不管怎么说,我家在这里,我是东道主,”
尉迟建坤抓着我的手臂,“心领了,”然后用力一扔,将我扔出峡谷,他的力度控制的很好,准准的将我扔到了山腰上,
“还会再见吗,”我大声问到,
“有缘一定能再见,”尉迟建坤在峡谷里回到,
我笑了笑,回到家里,随便找了个理由把放鸡血的事忽悠过去,再呆了几天,就和雅布回港,不然老让宝哥一个人看店过意不去,
回港后,我把我碰见林二新和尉迟建坤的事情告诉表舅,表舅知道旱魃已经被控制住后,很开心,而宝哥则担心被林二新抓走的冤魂什么时候才能放回来,不过我想等林二新把旱魃沉到海底去了,自然会回来,
店里还有一批冤魂没有送走,剩下的那些都是棘手货,所以宝哥一直在等我回来一起处理,
我正看着笔记本,准备挑一个出来办,
“表弟,现在我们的名声基本上已经打出去了,我觉得是时候提高价格了,”宝哥说到,
我把笔记本合上,说道:“没必要吧,别人店里存放一个月三百块钱,我们七百五,已经贵了一倍了,”
“可是我们的业务难度也很高啊,”
“你不能这么算的,别人店里存放几年,那些死鬼就要待几年,他们也要负责几年,而我们处理完了就送他们上路,一次性的工作,长期收费,就像我们送走的谢丽丽,她家一个月要给我们七百五,听她爸说估计要放五年,但是我们连香都不用给她点了,只管收钱就行了的,”
宝哥抓着头,还在犹豫,
我补充道:“并且我们做精了,自然有赚钱的项目上门,就像?婆这笔生意,也赚了不少啊,”
“但愿能再多几个像?婆邱比高这样赚钱的项目上门,”宝哥嘿嘿笑到,紧接着又摇头道:“邱比高那样的还是算了,做他一单生意,我们两个几次死里逃生,还死了几个人,”
“不知道他找到江叔的家人没有,”我说到,
古话常说,晚上不说鬼,白天别说人,还真是这样,我们这边刚提到邱比高,邱比高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