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这个不是价钱的问题了,”班主摇摇头,“半夜去唱戏,又这么急,该不会是给鬼唱戏吧,我们的演员会害怕的,到时候唱到一半就跑回来,误了你们的事,都不好交代,”

班主很明确的拒绝了我们,我和宝哥耷拉着肩膀走到街上,

“这行不通啊,怎么办,还有别的招吗,”宝哥问到,

“他们不敢唱,我们两个上场算了,反正这台戏也就两个人,你跟我正好合适,”我说到,

“你还真敢想,”宝哥歪过头,

我又走进班主的家里,问他买了两套戏服,回去路上,出镇的时候看见一家院子外面挂着很多牛皮,我连忙刹住车,

“又干嘛啊,”宝哥问到,

“这家门口好多牛皮,可能是杀牛的,我们问他要点牛眼泪,今晚肯定还有别的东西去看戏,备着有用,”我说到,

“你去吧,”宝哥用家稳住电瓶车,

我进那家院子后,询问几句,确实是杀牛的,明天早上还要杀只牛,不得已,我只好给他些钱,让他先走就杀,他带我到牛棚后,牵出一头明天要杀的牛,我还没准备好,他不知道从哪找了根榔头,狠狠的一榔头砸在牛头上,

“喂,你等等啊,急什么,”我着急到,

屠夫愣了一下:“不是你说现在杀的么,”

“你等等,”我跑出去在旁边的小店里买了瓶饮料,将里面的水倒掉洗干净后,再用裁纸刀割开,

我跑回屠夫那里,牛还没死,但是已经跪下了,眼睛里不停的流泪,好像有说不完的委屈和不解,是啊,辛辛苦苦耕田耕地,吃的是路边草,结果自己老了,干不动了,马上就被宰了,

我走到老牛跟前,一手用罐子接它的眼泪,一手摸着它的头,说道:“对不起啊,本来你还可以多活一晚的,真对不起,”

老牛好像听懂了我的话,把头在我身上蹭了一下,

我看牛眼泪也接的差不多了,对屠夫说道:“你能不能不要这样敲它,给它个痛快的不好吗,”

“喔,我们乡下杀牛就是这样的,”屠夫说到,

“行了,”我把钱给了屠夫,“你等我走了再杀吧,”

我再到小店里要了个塑料袋,将罐子口包紧,然后和宝哥回去,

回到家里后,已经是傍晚了,吃过饭后我和宝哥就洗了个澡到戏台去了,黄婆的状态比昨天又差了很多,见到我们来了后,说道:“我听保姆说你们今晚请戏班子来唱戏,是怎么回事啊,”

“戏班子没请到,今天我和宝哥两个人上场,”我说到,宝哥不情愿的把头扭向一边,很痛苦的样子,

黄婆看着宝哥的狼狈样,笑了笑,“为什么一定要唱戏啊,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为了不让黄婆担心害怕,我便撒了个谎:“因为我们不是要去拨云山那边挖坟吗,惊动了很多鬼灵,就想着唱出戏补充一下他们,”

“喔,准备唱哪出呢,”

“帝女花,”

“你们会唱吗,”

“不会,”我尴尬的笑了起来,

“扶我坐起来,我教你们,”黄婆很有兴致的说到,

我把黄婆扶起来后,便问宝哥道:“宝哥,你扮演长平公主还是周世显,”

“长平公主吧,”

“你好像很喜欢扮女的啊,上次扮女的,这次又要扮女的,”

“我怕你这种糙男演不出长平公主的那种婉约贵气,”

换上戏服后,我们便开始排练起来,黄婆教我们唱词,指点我们的姿态,现在是赶鸭子上架,很多细节的东西也都顾不上,排练几遍后,天就黑透了,我们把戏台的灯打上,在眼睛上涂上牛眼泪,开唱,

我和宝哥酝酿着情绪,黄婆坐在房间的床上,透过窗户看着我们,脸带微笑。

我们开始唱了起来,一遍之后,我发现黄婆竟然哭了起来。宝哥一开始有些端着,放不开,但是唱着唱着,就被戏词中所寄托的情感所感染,渐渐投入进去,唱完后哽咽说道:“太感人了,我受不了。”

再看黄婆,我忽然明白这首粤曲太符合她的心境了。戏词中,长平公主和周世显在战乱中颠沛半生,都只盼能够合葬,借着新坟做新房。而新婚之夜,却要互相喂彼此砒霜。黄婆辗转一生,也是心心念念着胡大,现在快要离世了,也只盼着能和胡大成亲,新房即新坟。

被宝哥的情绪感染,我也有些触动了,渐渐代入进周世显的身份之中。因为这样,我也唱的更顺了,情到了,词自然就不用想,顺口就出来了。

我们唱了两遍后,已经是晚上十点了,戏台下面来了第一个“观众”。是个年迈的老奶奶,当然,她是飘过来的,站在戏台脚下,看的津津有味。

我忽然想到一个比较重要的事情,就是僵尸来了我们怎么捉住他!今天一天都被各种事忙的团团转,反倒把这个重要的事情给忽略了。

唱完一遍后,趁着中场休息喝水的功夫,我对保姆说道:“阿姨,麻烦你去胡国林爷爷家里,让他带一袋糯米来!”

“好的!”保姆阿姨很好说话,也没问什么就去胡爷家了。

我和宝哥接着唱,戏台下的“观众”越来越多了,胡爷带了糯米来,趁着宝哥独唱的时候,我闪过去对他说道:“胡爷你和保姆阿姨都回去吧,今晚会有情况,我怕会连累到你们。”

胡爷摆手道:“我留下来帮忙吧!”

“不用,胡爷你回去看着夕生,我怕他醒了见我们都不在家,会出来找我们,碰到脏东西就麻烦了。”

胡爷这才和保姆阿姨回家去。

我一边看着时间,一边唱,嗓子都快唱哑了,那个僵尸才姗姗来迟。

我盯着那僵尸,有些走神,宝哥碰了我一下,轻声催促道:“轮到你了!”

我这才缓过神来,问道:“我唱哪句?”

“芙蓉帐!”宝哥恨恨的说到,眼神里都是埋怨,这厮真的是太投入了,僵尸来了都不知道。

我便开口唱道:“将柳荫当作芙蓉帐……”

唱完后轮到宝哥唱时,我背过身对他说道:“老板来了。”

“你就不能认真点唱戏吧?”宝哥故意踩了我一脚,我只好接着唱,同时接着舞姿,顺便把他的头扭过去对着僵尸。

宝哥看见僵尸后恍惚了一下,轻声说道:“离得太远了,等他近点泼糯米。”

我们轮流唱着,等对方唱时,自己就说话,用这种方式艰难的沟通着。

唱完一遍之后,僵尸还是没走过来。虽然他也靠着戏台,但是隔着四五米的距离,我们将糯米泼不到他身上。

“改戏!”我说到,然后轻轻推了一把宝哥,宝哥也很默契的缓缓倒地,戏腔问道:“驸马,你要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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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泉客栈:香港专给死人借宿的酒店,我干这行五年了,说说这其中的诡道第1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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