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水猴子是没魂的,它的魂都是溺死者的亡魂。只有拖死一个后,后面的魂附在水猴子身上,前面的魂才能去投胎。但是水猴子力气很大喔,你没带工具下去,怎么搞定的?”
我想起在水中和水猴子接吻的画面,胃里一阵翻腾,跑出去吐了一会,回来说道:“别提这事了。”
“该不会是只母的,你用美色搞定她的吧?”宝哥一脸坏笑的问到。
我没搭理宝哥,看着胡夕生,这小孩十二三岁的样子,应该快要读初一了,如果今天不是我们碰巧在附近,或许就死了。可是这河里有个水猴,早亡还会有人出事的。
胡爷已经开始在河边叫魂了,他的声音很大,大到我们在家里都听得见。等了十几分钟,胡爷喊到门口了,大声问道:“胡夕生回来了吗?”
“回来了!”我大声回到。
胡爷走进屋里,手里捏着一块从河边捡来的鹅卵石,摆在胡夕生的头下,看了一会后说道:“我再去叫几遍。”
胡爷叫到第三遍的时候,胡夕生睁开了眼睛,听见胡爷在外面喊他,便大声回道:“爷爷,我在房间里呢!”
然后问我们道:“你们是谁啊,怎么在我家里。”
胡爷听见声音后激动的跑进来,抱着胡夕生,哭了一会后,突然把胡夕生翻过来,拍着胡夕生的屁股,骂道:“让你不要去河里游泳,就是不听!”
胡夕生疼的哇哇哭,我连忙拉住胡爷说道:“胡爷,小孩都醒了就算了。再说他刚刚醒,魂还没稳,你这样打他他会害怕,一会魂又跑了,你就没这么容易叫回来了。”
胡爷连忙停手,问胡夕生饿不饿,他去煮面条给胡夕生吃。
胡爷出去后,我也跟着出去了,到厨房后问胡爷道:“胡爷,这河里是不是经常淹死人?”
“是啊,每年夏天都要淹死两三个。说起来也怪,以前村里小孩很多,每年也只是淹死两三个。现在一到暑假,大部分的小孩都被在城里打工的父母接过去了,可还是会淹死两三个,这河里有水鬼啊!”
“嗯,是有水鬼,我今天潜下去救小生的见到了。”
胡爷马上严肃起来,说道:“还真有水鬼啊!”
我点点头:“这码头要修一下,现在太陡了,起码修平坦一点,水鬼也那么容易拉人。”
“没人修啊!现在都装自来水了,洗衣服都在家里,现在也没客船了。就一艘小小的渡船,在河那边有庄稼的就用一用,所以这码头没什么用处了。”胡爷无奈的说到,“也就夏天小孩到河里洗澡,管都管不住啊!”
我想了想后,回到房间里对宝哥说道:“宝哥,这村子路灯什么的硬件设施也都有,就是这个码头太破了,每年都会淹死几个小孩。我们不如用黄婆的名义,把码头修一修吧,算是给她在老家留个名。”
“修个码头多少钱?”宝哥问到。
“不知道,我估计也就二三十万吧,我打算在河里用围栏隔一块地出来。这样小孩在里面游泳,水鬼进不去,他们就没什么危险了。”
“行吧,现在是退水期,要动工趁早啊。”
“明天我跟黄婆商量一下就去村委会把这事落实吧。”
第二天我和宝哥都醒了,但是黄婆还没起来,进她房间后,她很虚弱的躺在床上,醒是醒了,但起不来。可能身体本身就有病很虚弱,加上昨天长途折腾,身体吃不消了吧。
我和黄婆说了一下,想从她给的酬劳里面抽笔钱出来,以黄婆的名义给村里修个码头,这样一来,黄婆对村里也是有功之人,她和胡大的坟也不至于会无人祭拜荒掉。
黄婆很感激,说我们很厚道,想事情很周全。其实对她而言,有没有祭拜无所谓,她只想和胡大埋在一起,圆了年轻时的遗憾。
在我要离开黄婆的房间时,无意看见被子下面有血渗出来,连忙问道:“黄婆,床单上有血,你怎么了?”
我要去掀被子,黄婆连忙压着被子说道:“没事,我这病闹的。随他吧。我还有几万块钱积蓄,到时候给胡爷,就当是给他带来麻烦的补偿。你出去不要跟别人说,我怕麻烦胡爷。”
我点点头,出去后没和别人说,上网查了一下黄婆这个病,估计是黄婆晚上失禁,拉血了。
胡爷已经把粥做好了,吃过饭后,我跟胡爷说了下黄婆想出资把码头修一修,用围栏圈一块出来,这样小孩在河里玩水就很安全了。让胡爷去村委会说一下,找好人动工。
而我和宝哥则往拨云山去,拨云山很高,从哪都看得见,所以也不需要别人带路,我们带了点水后就出发了。
看着不远,但是兜兜转转两个多小时才到拨云山脚下。我们沿着拨云山脚下走到了后面,原来这拨云山的山脉是呈环抱状的,所以这后面的荒地三面环山,常年照不到太阳,庄稼能长好才怪呢。但是杂草却长得很高,走进去后草比人高。
“宝哥,这少说也有十个足球场大,怎么找啊,你带工具来了吗?”我点了根烟犯愁的说到。
宝哥问道:“带什么工具?”
“罗盘啊,你不会告诉我没带吧?”
“带了我也不会看,哈哈!”宝哥居然还笑的起来,“我们的业务又不看风水,那玩意儿我爸以前想教我,但是太复杂了,不会看,就没学。”
“那我们一寸一寸的挖啊?挖到明年也挖不出来。”我无语到。
“你刚才提醒我了,虽然我不会看罗盘,但是埋了冲煞之人的地方,磁场肯定也很强。我们打开手机的指南针功能,哪里有异常,哪里下面就有情况。”
“聪明!”
我掏出手机打开指南针功能,因为这里实在太大了,所以我和宝哥分头行事。走进草里面后,就见不到对方的头了。
我拿着手机,拨弄着杂草,边走边盯着手机上的指南针有没有变化,草太高了,地面又不平整,所以进度非常慢,过了半个多小时,还没有走到五百米,
我找了块小空地,坐下喝了两口水后继续寻找,
直到中午,我才走到头,隔开一段距离后,又反向慢慢搜寻过来,因为有大山挡着信号,所以在里面没办法打电话,我和宝哥沟通完全靠吼的,一开始吼了几句后,就不像再吼了,太累了,
来回一趟半后,天暗了下来,看着手机时间才五点多钟,而我现在正好走到里面的山脚下,要穿过整个荒地才能到出口,
我喊了几声宝哥,没见回应,便往山上爬了一段路,尖起烟扫视着荒地,太暗了,草也太高,根本看不见宝哥,
“宝哥,回去啦,明天再来找,”我大声吼到,还是没人回应,可能隔得太远了,他听不见,
但是以我对宝哥的了解,他见到天黑了肯定会先出去,我就不管他,往对面出口走,现在手机都没电了,所以我也不用一边走一边看着手机,一心往出口走,出去的时候太阳刚刚下山,外面也一下黑了起来,
宝哥并不没在出口的地方等我,难道他回去了,
真够呛,早知道就约好几点出来,出来后就在外面等着,不要先回去,现在也不知道他是在里面没出来还是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