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过来就知道了,”
等我追上去后,只见到一只大黄狗趴在屋门口,眉心也有一道白毛,
“这是小黄的妈妈,大黄吧,”宝哥说到,“大狗我怕啊,”
“我知道你怕大狗,”我走到宝哥前面,大黄狗站了起来,埋着头,夹着尾巴,发出低吼声警告我们不要再靠近,
我说一只到处玩的小黄狗怎么看家,原来还有只大黄狗守着大本营呢,
“回去吧,回去弄点麻丨醉丨药来,跟在福建对付那几只狼狗一样,”宝哥说到,
我看了一眼大黄狗旁边的食盆,上面放着一些没吃完的青菜和包菜,便说道:“它吃素的,再说我们一去一来不知道要浪费多少时间,来都来了,想办法搞定它吧,”
“那你搞定,”宝哥说到,
我在旁边捡起一根棍子,握在手里,对大黄吼道:“过来啊,”
大黄却不为所动,总之我们不往前一步,它也不主动进攻,
“嗷呜,嗷呜,”身后居然传来小黄的叫声,一定是那家屋主认识小黄,见小黄太吵就把它给放出来了,
我转过身,看见小黄昂起头嚎了几声后又跑过来,跑了几步后又昂起头嗷呜嗷呜的,
宝哥还说小黄聪明,我看傻的不行,都到家了还喊个求啊,小黄在宝哥旁边蹲了下来,昂起头正要叫,宝哥忽然把它给抱了起来,冲大黄狗喊道:“躲开,不然我就掐死你儿子,”说完看了一下小黄的肚子,纠正道:“啊不对,掐死你女儿,”
大黄狗情绪一下激动起来,转头看着宝哥,呲牙低吼,
“正好,宝哥你抱着小黄走,引开大黄狗,”我说到,
“它会不会攻击我啊,”宝哥害怕的问到,
“你用你最快的速度跑到那棵树下面,然后爬上去,大黄追不上你的,”我指着百米远的一棵树说到,
宝哥看着那棵树,又看看大黄,说道:“搏一搏,”
我忽然向瓦屋的窗户边跑过去,大黄马上往我前方跑想截住我,与此同时,宝哥掐了小黄一下,撒腿往树边跑,大黄挂念着它闺女,只好去追宝哥,
我趁机撞开门,跑进去后把门关上,
我贴着门,掏出牛眼泪在眼睛上喷了一下,只见屋里面爬满了鬼婴,恍惚间我还以为到了幼儿园呢,那些鬼婴或坐或爬,在嬉闹着,
“哪个才是范玲芳的女儿啊,”我抓着头,蹲下去问道:“各位宝宝,你们谁的妈妈叫范玲芳啊,”
一个约莫一岁多的鬼婴站起来,摇摇晃晃的向我走来,
“是你,”我问到,在看他下面,是个男娃,男婴走到我身边后,抓着我的手,用力一翻,爬到了我肩膀上,
我也不管他了,扶稳他后走到旁边的房间里,只见房间的墙上有密密麻麻一个个烟盒大的抽屉,
走近一看,抽屉上贴有字签,好像是这些鬼婴的出生日期,或者说是被流掉的日期,我拉开抽屉,每个抽屉里面都摆着一个小小的木偶,好像是这些鬼婴的假身,
这样就好办了,我尖起眼睛看每个抽屉的字签,找了估摸一个多小时,脖子都快断了还没找到和范玲芳流产日期相匹配的,很多鬼婴还爬到我脚下,顺着我的脚爬到我身上,我身上已经趴满了鬼婴了,
“抓这么多鬼婴来,不知道是不是养小鬼,可恶,那个鬼婆一定要好好收拾一顿,”我自言自语到,
“你在找什么啊,”忽然身后一个声音问到,我辨别得出,是鬼婆的,
我慢慢的转过头,那鬼婆杵着个拐杖,佝偻着背,看起来居然还挺慈祥的,
“我,额,我跟朋友到山上来玩,见到这里有栋房子,就进来逛逛咯,”我解释到,
“是你,我认得你,昨晚你还跟踪我进村了,你装的挺像,昨晚我还真以为巧合呢,”鬼婆说到,这时大门忽然啪的一声关上了,吓得我抖了一下,
鬼婆转过身对关门的两个鬼婴说道:“不要闹,吓到客人了,”
我舔了下嘴唇,说道:“阿婆你跟说话啊,这里还有别人吗,”
鬼婆笑了笑:“别装了,出去说话吧,”
鬼婆在前面带路,打开了门,走到了外面,尽管外面阴云密布,但还是有些光亮,我看见鬼婆居然有影子,连忙说道:“你是人,”
“难道你以为是鬼,刚才你又假装看不见那些小鬼婴,你是不是前后矛盾了,”鬼婆笑着说到,在门口旁边的石墩上坐下,拐杖顶着下巴,“叫你朋友下来吧,他抱着我家小黄,小黄的儿子急了会咬他的,”
“什么,”我脑袋轰了一下,捋顺后问道:“你的意思是小黄是妈妈,大黄狗是小黄的崽,”
“有问题吗,”鬼婆反问到,
我连忙摆手:“没问题,”然后我站起身喊道:“宝哥过来啊,”
宝哥先把小黄放下,然后小黄和大黄狗一起往这边跑,等宝哥也跟过来之后,鬼婆说道:“现在可以说一说,你们到这里来的目的了吧,”
看鬼婆好像挺和善的,我便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缘由告诉她听,
鬼婆听完后哈哈大笑起来:“你以为我偷小鬼啊,我那不是偷,是保养,你怎么不想一下,那些胎死腹中的宝宝,如果我不抱来,他们会怎样,他们对这个世界充满幻想,结果他们的妈妈还不等他们出来就杀了他们,他们怨气很重,会跟着他们的妈妈报复,然后流浪街口,”
我明白了,鬼婆抱那些鬼婴来并没有恶意,只是行善而已,
“呵呵,不好意思啊,阿婆,我们最近遇到太多的坏人了,所以本能的就把你也想成坏的了,”我尴尬的解释到,
“你们年轻人啊,总是把别人想的那么坏,张医生跟我打电话通知我去抱鬼婴的时候,说有个小伙子很凶的骂她没人性,是你吧,”
原来每次有人去流产,张医生都会通知鬼婆,难怪她去的那么准时,
我尴尬的绕着头,没说话,
“吃掉流下来的婴儿,确实是残忍了一点,但是你想啊,死都死了,埋掉也是烂了做化肥,何不将肉身的利用价值最大化呢,帮一些人治治病,也是鬼婴的阴德啊,你们年轻人还没我一个老太太想得开,”鬼婆叹了口气,“我都一把年纪了,白天要出去摆摊卖木偶,晚上又要出魂去抱鬼婴,好累的,你还当我是坏人,”拿着拐杖轻轻敲了下我的头,“不长眼啊你,”
原来她晚上是出魂去抱鬼婴的,难怪她晚上变鬼,白天变人,
“卖木偶,”我疑惑到,“是不是那些抽屉里面的木偶,”
鬼婆点点头:“是啊,这些鬼婴刚抱来怨气都很重,会伤害人,我把他们带过来后,慢慢化解他们的怨气,教他们分辨是非对错,教他们向善积德,然后注入到木偶中,有缘人买走后,这些鬼婴就和有缘人经历一段人间事,之后就能很快的去投胎了,”
“那你这样跟做古曼童一样啊,可是买的人不知道木偶里面有亡灵,这样真的好吗,”我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