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就看到了衣衫不整的花姐被一个男的揪着头发骂。
那男的是她前夫。
我扭脸示意跟着后面的赵静别靠近,让她给解逸轩打电话。
现在赵国栋和周琦都在湿地公园,这会儿也只能让局长过来了。
接着我就冲进人群,抬腿正踢在花姐前夫的后腰上。
这货一个踉跄翻倒在地上。
旁边几个人刚要想动手,我便抽出了绑在腿上的匕首。
花姐哭得很伤心,也很无助。
那么多围观的人全都在看热闹,没有一个人说一句公道话。
她见我过来,立马扑进了我的怀中嚎啕大哭起来。
花姐的老公认出了我,当即啐了一口:“你们这对狗男女,不要脸!”
他话音刚落,我就抬腿在他脸上踢了一脚。
“一个爷们儿,在大街上欺负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再说你们已经离婚了,你还死皮赖脸的缠着他,你真以为别人不知道你是个老师么?”
一听这人身份是个老师,而且还纠缠自己的前妻,围观的人对着他开始指指点点起来。
这人上次的案子放过了他,没想到还过来闹事。
我心中对赵国栋有点不满,上次不是说要替我整一下他么?
解逸轩来的很快,他带着一群刑警来的。
到了人群中,不由分说将花姐的前夫给拷了起来。
他带的那几个小混混解逸轩也没放过,全都带走。
解逸轩看着我有点不好意思说道:“光顾着大鱼了,没想到还有虾米没收进网中。”
花姐的前夫上次威胁我的时候,我就怀疑他知道一些内幕。
这次解逸轩出面,应该能让他吐出什么。
我看着解逸轩半开玩笑的说道:“你的人要是不好好审理的话,我就带着记者去采访你了。”
解逸轩递给了我一个放心的眼神:“包你满意!”
趁着赵静拉着花姐进车里说话的功夫,我点上了一根烟。
总觉得对不住花姐,这会儿看她受欺负,我心里很不舒服。
把花姐送到住的地方之后,我和赵静便回家了。
在路上,赵静很平静的问我:“你是不是喜欢花姐?刚才见你像个炮弹一样冲到人群中,我从没见你这么失控过。”
我摇了摇头:“只是觉得她现在挺不容易的,我的心思你还不清楚么?”
赵静看着我微微一笑:“我现在不能和你那个,你要真忍不住的话,可以去找花姐,刚才在车上我就跟她说过了……”
我瞪大眼睛看着赵静:“这种事儿也能商量?”
赵静笑了笑:“这世上,没有什么事情是不能说的。”
我真想不通两个女人坐在一起一本正经的讨论这种话题是什么样子。
到家的时候,匆匆吃了饭我就洗了澡躺到了床上,赵静则是在忙着整理内存卡里的照片。
等到她洗了澡上床之后,差不多都十点了。
赵静依偎在我怀中,一脸坏笑的看着我:“是不是忍得很辛苦?”
我抚摸着赵静光洁的身子,笑着说道:“还行吧,只要你好好的,我无所谓,我已经习惯了一个人的生活。”
赵静把手伸进我的睡裤中:“你不乖,你看它多诚实。”
这种舒爽的感觉让我有点不好意思:“你不用这样的。”
赵静趴在我身上看着我说道:“今天你骑在马上装成要走的样子,我心里真的难过了。亲爱的,这辈子别离开我好么?”
我嗅着她发丝中的香味:“怎么会呢?我是不会离开你的。”
正当我要进一步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
是赵国栋打来的。
赵静一脸的扫兴。
我同样是这样,这家伙,早不打晚不打,偏偏这时候打了过来。
我接通电话,没好气的问道:“怎么了?”
赵国栋貌似很兴奋,没有听出我话中的不满。
“嘿嘿,志才,你知道死者是谁么?他娘的这事儿真跟小说里写的一样,太诡异了。”
我一愣:“诡异?那你乐个什么劲啊?”
赵国栋咳嗽两声:“太玄妙了而已。死者正是那个炸油条的人,也是咱们推断在你们村儿河里扔尸体的。”
我好奇的问道:“你怎么证明他就是那个炸油条的?”
电话里传来周琦的声音:“尸体捞出来了,有身份证。穿的衣服也是炸油条的那一套,这人的名字老赵昨天已经在县医院找到了,跟身份证上的一模一样。”
这就奇怪了,这人杀了一个人之后,又被别人杀害。
确实好诡异。这是杀人接力比赛么?
我翻了个身问道:“那个女的找到了没有?”
赵国栋答道:“还没,你也怀疑凶手是她?”
操!老子就听了这么一点儿有用的内容,怎么会轻易地说凶手是谁呢?
我没好气的说道:“我可没有这么想,你们还是赶紧找那个女的吧。说不定能发现大的问题。”
挂断电话,我的好心情因为一具尸体变得烟消云散。
赵静拿着手机在看电视,她扭脸问道:“这是怎么了?”
我紧紧抱着她:“没事,咱们睡觉吧。”
第二天我刚起床,就看到了门外停着的警车。
赵国栋手中拿着一块葱油饼坐在餐桌旁跟我爸妈谈笑风生。
我看着他问道:“你几点钟来的?”
赵国栋嘿嘿一笑:“阿姨做的葱油饼不错,我是来学习的。”
学个毛,这货一张嘴我就知道他吐不出什么实话。
肯定是昨晚的那具尸体的案子。
赵国栋眼中充满血丝,明显是熬夜了。
赵静给我盛了一碗稀饭示意我赶紧洗脸吃饭。
等早餐吃完,我和赵国栋坐在院子里抽烟闲聊。
他看着我小声说道:“那个人也是后脑勺被一锤子砸死的,我现在怀疑,你们村河里发现那个季春江,不是这个炸油条的人杀的,两人倒是被同一凶手杀死的。”
我弹了弹烟灰问道:“死了多久了?”
赵国栋从他包里掏出一叠纸递给了我。
“这是尸检报告,死亡时间应该是二十多天到三十天。原来没有在水泡着,前一阵子的大雨,湿地公园里面的水暴涨,才把藏在芦苇中的尸体冲了出来。”
我看着他问道:“也就是说,尸体的死亡时间不好判定了?”
赵国栋点了点头:“只能靠推测。”
我看了看尸检报告,上面写的是身上多处遭到钝器攻击,致命伤是后脑勺。
其他内容都没什么,我翻完了之后看着赵国栋说道:“现在最大的嫌疑人,应该就是季春江的老婆了,假如是这女的杀的人,她现在会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