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险公司专门来了个人参加葬礼,并且将秦飞龙的丧葬费与保险赔偿金给付了。
总数额超过了一百万。
这让我和宋望成全都大吃一惊。
这个秦飞龙,到底投了多少保险?
上学时候,记得有一次在寝室我们聊保险。
当时秦飞龙就说,等他以后有了家庭,就买赔偿最高的那种保险,就算哪天他死了,老婆孩子也饿不着,父母也不用再劳心费力的最挣钱,多好。
当时我们所有人都笑话他,没想到这人还真这么干了。
等到葬礼结束,我便让赵静回去了。
她妊娠反应太强烈,这两天根本没怎么吃东西。
加上家里边我爸妈一直担心她的身体,而且这边的氛围也太过悲伤。
还是在农村静养比较好。
刘家有后,我本以为只是我多个孩子而已,结果听赵静一说,根本不是这么回事。
我家人亲戚全都高兴得不得了,我爸妈甚至现在就因为孩子的名字开始争执。
两天后,我送走了宋望成。
他在这边呆的时间不短了,得回去处理事情。
丁书生会留在这里,第一他现在没啥事儿,第二是秦飞龙的儿子太黏他。
我们三个现在都是这孩子的干爹,但是他只黏丁书生一个人。
长期从事幼教工作,丁书生不自觉的就有种让孩子们亲近的感觉。
周琦开车来接我。
我刚坐上车他就对我说道:“有好几个官员跳楼了,现在县招待所又加强了警力。不过案子也到了收尾阶段,我估计本周就能结束。”
听了这话,我松了口气:“总算是要结束了,咱们这次有什么功劳没有?”
周琦瞟了我一眼:“这案子我也没参与多少,估计会给你一些物质奖励。”
我一愣:“为什么是物质奖励?”
周琦笑了笑:“你想啊,几个月前,你还是个临时工。现在已经是主任级别的副台长了。再给你提升的话,你让不让其他人活了?”
我想了想也是这个理儿。
周琦对我说道:“现在你要做的就是巩固你的位置,等你三十五六岁的时候,只要不犯什么原则性的错误,估计弄个副局长级别的应该问题不大。”
我嘿嘿一笑:“没想过这么多,我现在有了老婆,明年孩子也会降生,只要他们娘俩不跟着我吃苦就谢天谢地了。”
周琦笑了笑:“怎么会呢,啥时候办喜事儿?你总不能结婚和孩子的满月酒放在一起吧?”
我想了想,然后说道:“要不就放在十一吧,那会儿天气好,近期把婚纱照拍了。其实按我的本意是交房之直接娶到新房里,但是现在小家伙迫不及待,婚礼只能提前了。”
回到局里,一切好像还是原来的样子。
我拿着笔记本装模作样参加局领导会议的时候,会议室所有人都愣住了。
“哟!志才,真是少见,我还以为你的档案直接转警局了。”
“志才啥时候成中层了?他不是刚把编制解决么?”
听着这些议论,我一脸平淡的坐在了台长身边。
这是副台长的位置,我刚坐下,后面的议论声更响了。
回忆开始,局长看到我在这也是一愣:“那边案子解决了?”
我点了点头:“剩下收尾了,没咱们局什么事儿,我也就不跟着掺合了。”
局长点了点头,然后开始布置下一阶段的任务。
回忆结束后,局长当着所有人的面对我说道:“志才,我办公室有几包茶叶你拿回去喝吧。”
所有人脸色顿时一变。
我看着众人的脸色,心里直乐,丫的老子再不回来,怕是你们连老子叫什么名字都给忘了。
我办公室成了热闹的场所,很多平时关系很一般的人这会儿有事儿没事儿就蹭过来,比较矜持的只是说要请我吃饭,有的人没那么多顾及,张口就问我走的谁的路子,因为我们局长今天在会议室释放出来的信号太明显,这让他们很有危机感。
下班后,我挨到天黑才出门。
郑向东开着车子,远远的冲我挥手:“志才兄弟,这里!”
本来今晚想跟局里人聚餐的,但是郑向东好像真有事儿的样子,一直给我打电话。
他开着车子带着我去了我们县最好的酒店。
偌大的包房中,只有我们两个人。
当服务员端着一盘盘的菜肴摆放到巨大的餐桌上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了。
“东哥,你找我到底啥事儿你说呗,只要我能办到,绝对不推诿。这些菜,浪费了。”
郑向东摆手说道:“小意思,志才老弟,吃菜!”
看着这些菜肴,我确实有点饿。
郑向东给我倒上酒,然后说道:“先敬你一杯,上次因为要安置老人和孩子,没有请你吃饭,有点对不住了,今天就是道歉,我先干了啊。”
在我正要阻拦的时候,这货端着酒杯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之后,郑向东摆手让房间里的服务员出去了。
“老弟,今天找你来,确实有事儿想求你帮忙,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帮哥哥我一把。”
我好奇的看着他:“有事儿就说嘛,这么扭捏干嘛?想在电视上征婚还是打广告?我都能帮到你。”
话刚说完,郑向东便笑了:“我想要结婚随时都有人穿着婚纱等我去娶,至于广告,我这种包工地的人,还用得着做那个?”
我愣住了:“那你有啥事儿?我现在手中的权限,也最多帮你省点广告费。”
郑向东拉拉椅子坐在我身边:“老弟,我们家里闹鬼了!”
我一愣:“什么意思?”
他有点哭笑不得的说道:“就是闹鬼啊,哭声什么的都有,一般都是在半夜,老听到有人哭。其实上次回来我就觉得有了,不过当时没在意,结果到了西北,那东西好像跟着我,现在我孩子都开始住校,他不敢在家里住。”
我看着他问道:“是不是谁给你家里装了音箱?我刚参与了一个案子,他们就是装一些音箱,然后放一些女鬼的哭声或者笑声吓人。”
郑向东摆手说道:“没这回事,我专门查过。再说,谁会跑到大西北在我房子里装那玩意儿?我是在那边买的学区房,之前根本就没有任何人知道我要搬走,他们就算想吓我也没有那个机会啊。”
我放下筷子,然后接着问道:“你在这边住是住在家里么?”
他摇头说道:“不是,是我爸妈的院子。我那个院子直接给她了,离婚时候还给了她一笔钱。虽然她背叛了我,但是作为一个爷们儿,不能这么薄情。”
我笑着问他:“不会是你老婆跟着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