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几个人带上警车之后,赵国栋看着我说道:“你也来吧,现在就我们单位安全些。”
我想了想确实是这个问题,便跟着赵国栋上了他的车。
“刚才那个杀手出现了,差点撞到了我们的车。”
刚上车,我就对赵国栋说了和大李的遭遇。
赵国栋眯了眯眼睛:“想不到这人也是胆子大,居然真的敢往县城里面跑。等这些人审查完毕,我要好好陪他玩玩。”
我不知道赵国栋说的陪他玩玩是什么意思,但是我确信不是拉着那个杀手蹲在茶楼中斗地主。他一旦要跟那个杀手玩玩,诱饵必然就是我了。
我突然觉得后背凉飕飕的。
希望这货不要再设计什么公路狂野飙车的桥段了。
我真受不了那种感觉。
到了警局,我在赵国栋的办公室见到了周琦和宋望成。
现在宋望成脸上比较大的伤口都被包扎着,不过他身体倒是没什么问题,这会儿正坐在沙发上和周琦抽烟。
见我进来,周琦很急切的问道:“听说你和赵国栋玩了一出极品飞车?”
我接了一杯水灌进肚子里,然后对周期说道:“在栏目组的办公室,现在正生成着一段视频,那视频对整个案子都很重要。”
周琦掏出手机:“我让人送来吧,现在我也不能离开,好几个案子搅合到了一起,现在省里面已经对小赵他爸问责了。”
宋望成笑了笑:“你们县都没安生过。对了,刚才听到外面有人说赵国栋发疯了是怎么回事?”
周琦也说道:“对,好像有好几台警车都出去了,说什么赵国栋再不清醒就将他铐起来。”
我抽出一根烟点上,看着他俩笑了笑。
“你俩真想知道?”
周琦很好奇:“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隐情不成?”
我点了点头:“说给你们听可以,但是你们要保证不能外传,包括家人。因为这关系着黄池县的安定。”
宋望成一听便笑了:“啥事儿这么严重啊,还关系着整个县城的安定,难道有人在自来水中投毒了?”
我摇了摇头:“比那个恶心多了。这样吧,我问你们一个问题,你们要是给我答案了,我也会给你们说原因。”
周琦摆手说道:“你赶紧问,这事儿我真的很好奇,老赵居然会炸毛,这太娘的太少见了。”
我笑了笑,看着他们问道:“你俩喜欢吃包子么?”
周琦摇摇头:“一般吧,怎么了?”
宋望成看着呆愣愣的问道:“难道?卧槽!这……”
我点点头:“这件事,就这么恶心!”
周琦好奇的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我对他说的:“知道赵国栋经常去买包子的那家店吧?”
周琦点了点头:“知道啊,我跟那家店的老板还算熟悉,喝过两次酒。那家店怎么了?”
我接着说道:“殡仪馆丢的那些尸体身上的肉,都是这家店老板给割走的,希望你吃他们家的包子不会太多……”
刚说完,周琦就抱着办公室里的垃圾桶吐了起来。
宋望成叹了口气:“怪不得赵队长会发疯,换成是我的话,估计就直接动枪了。”
我点点头,正要说话,办公室的门居然被推开了,省纪委的二把手铁面阎罗出现在了我的视线中。
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看到我的时候,他开口说道:“小刘,出来一下,我问你几个问题。”
我走出办公室之后,他对我说道:“跟我来。”
说完便背着双手向走廊尽头走去。
下楼,来到审讯室,他对我说道:“别害怕,我们就是问几个问题。”
我走进审讯室之后,才发现里面坐了好几个人。
铁面阎罗的座位居然不在中间的位置上。
我心里一惊,难道是省纪委的大老板来了不成?
在他们的对面,摆放着一只铁椅子。
四条腿已经用膨胀螺丝牢牢固定在了水泥地上,座位前面还有个搁板,上面有几个凸起的圆形铁环。
这是审讯犯人用的专业审讯椅子,搁板是固定双手的地方,印象中,下面还有两个固定双腿的铁箍。
这玩意儿以前来警局采访犯人时候不止一次见过。
不过我从来没有坐上去体验过,现在终于有了机会。
我却没有任何高兴或者激动的想法。
忐忑的坐上去之后,屋子里的灯关闭了,只剩下我头顶那台带着灯罩的白炽灯亮着。
对面传来了一个男子的声音:“你和解逸轩是什么关系?”
我稳了稳心神,答道:“上次我回学校发生火灾的时候认识的,那会儿这边也在查何文军的案子。”
“你有没有跟解逸轩有什么私底下的交易?比如送礼什么的。”
我摇头说道:“我有编制有职位的,干嘛给他送礼啊?”
“你和赵静是什么关系?”
我继续回答:“她是我未婚妻,现在在我老家陪我父母。”
“赵静开的那家店有没有解逸轩或者赵国栋的股份?”
我笑了笑:“你们能不能查清楚再问?那家店现在还没开张,没有任何收入,有个屁的股份。”
说实话,我已经有点恼了,这些人高高在上的说话口气让我有点不舒服。
再说老子犯了什么法?凭什么像审犯人一样审我?
这时候又响起了一个声音,我听得出来,这是铁面阎罗的。
“刘志才,有人举报你伙同解逸轩与赵国栋开了一家美容店,为了避人耳目就挂在了赵静的名下。这消息属实么?”
我突然很想笑,这他喵的是那个无聊的人琢磨出来的东西:“你们去查查我的银行卡,看有没有超过五万的时候。前一段买房的时候,我东拼西凑才弄了四万块钱付了首付。再说我伙同他们两个开美容店更是无稽之谈,我们三个要是真想合伙的话,随便弄个饭店就能挣很多,我想你们应该都很清楚的。”
对面传来了铁面阎罗的笑声。随即有另外一人呵斥道:“问什么说什么,哪来那么多废话?”
我不再说话,这会儿没必要跟这些人置气,虽然现在我是个副台长,但是面对这些人的时候,完全就是蚂蚁一样,他们一句话,或许我就得滚蛋回家。
铁面阎罗突然说道:“把灯打开吧,既然咱们没有证据,那现在就不能说是审讯。”
屋子里再次亮了起来,我看了一眼旁边的记录员,刚才屋子里完全黑,这王八蛋是怎么做记录的?难道不怕写桌子上?
铁面阎罗看着我问道:“解逸轩到了黄池县曾经与人发生过冲突是怎么回事?”
我一愣:“我不知道啊,没听他说过。”